魏砚池把壁炉烧起,火红的光驱散了薄雾的凉意,他在桌上放下两杯热茶,坐在谢德对面,用手抬着下巴看他。
卫晕墨冷静下来,窝在沙发的一角,萎靡不振。
谢德让他抱着一杯热茶暖手用,目光看向魏砚池,“他们人呢?”
“去找吸血鬼了。”
魏砚池坐过来,握住谢德的手,他的手心很热,温度递过来,连带着谢德麻木的左手都热了起来。
“您还好吗?”
“我没事。”
窗外的沥青路面泛着冷湿,留着皮卡车留下的轮胎印,蜿蜒着通向镇中心那座尖顶的教堂。
副本中的天气大多数都是雾和雨,少见太阳,连被NPC影响的城市也大多数浓雾连绵,空气潮湿而寒冷。
当时卫晕墨在胡松霖离开后,便回到医院去找安伯斯。
卫晕墨偏袒的人很少,安伯斯绝对在前列,虽然这个老师头脑不清醒,总想着把卫晕墨解剖了,不是人,有怪癖,但安伯斯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医院外面被人类军队层层封锁,道馆的人也站在不远处,盯着医院的动静。
卫晕墨从医院外面回来时吓了他们一跳,差点以为S级NPC被放出去了,连忙拉着卫晕墨问了个清楚。
卫晕墨没在意,他熟练的从医院门口去到老师所在的办公室,办公室大门的对面座位上坐着人,但是门口却非常冷清。
医院里飘散着消毒水的味道,此刻竟是难得的安静,老师可能吵累了,正坐在大沙发上安静的看书,戴着皮手套的手翻着书页,对面旋转椅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
他一进去,果然得到了老师毫不犹豫的说教,“你跑哪去了?我把你带在身边,是要让你好好听听我的讲谈,还有我和这些人才之间的交流,这对你有帮助的,但你跑哪去了?”
安伯斯大手一挥,逮住卫晕墨的手臂,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尺子,狠狠的往他手上打了几下。
“你给我老实站着,还跑出去玩,你的功课做完了吗?你的论文写出来了吗?手术做了几次?你
的作业交给我检查了吗?你还敢跑出去玩。”
安伯斯把人往旁边一堆卫晕墨勉强站稳感受着手心泛着的疼痛他还没说什么安伯斯当即为自己辩解。
“你们东方有句老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又说子不教父之过。孩子不打不成器我不是在打他只是这孩子实在调皮不好好教导必会成为一个庸才。”
卫晕墨意识到老师是在和对面的女人说话。
那是一位知性美的女人戴着眼镜完全没有恐惧相反她看向安伯斯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爱戴。
温柔的笑着“当然以您的本事能成为您的学生是莫大的荣幸您这都是为了他好我可以称呼您为一声老师吗?”
“哈哈哈…我只是一位顽固的医者罢了我们两个研究的方向不同我不能给你更多的建议。”
“不不不只有听过您的课才知道您的伟大我真的想成为您的学生我研究的课题我已经找不到方向了!”
“怎么会找不到方向呢?你只要……”
卫晕墨听了一阵夸张的商业互夸他注意到女人的名字叫楼雪兰。
楼雪兰K大药学研究生目前看来对老师产生了崇拜的心理但是卫晕墨盯着这个女人他觉得她不对劲。
果然二人互夸一阵后又陷入了安静安伯斯悠闲的交叉着双腿再次打开刚才看的书。
楼雪兰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卫晕墨垂下视线脸上堆笑
“失血症?”安伯斯来了兴趣把书本扔给卫晕墨拿着。
“对呀听说到了失血症的人血液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活着。这个症状在M国并且是地域性的症状其他地区还没有呢。”
“哈哈。”安伯斯只笑了一声鸟嘴面具的玻璃眼镜空荡荡的注视着楼雪兰。
卫晕墨皱起眉头。
楼雪兰一笑“老师这个病症没有任何一位医师破解过这是无解的症状。”
说着楼雪兰打开手机翻出相册将资料递给安
伯斯。
安伯斯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一个全身皮肉凹陷的人,目光无神的注视屏幕。
“有趣有趣。”
安伯斯彻底被引起兴趣,从沙发上站起来,三步作两步,走到书桌前,去拿电话。
这个电话是很老的座机,安伯斯手指在上面转动,在电话接通后,他嘶哑着嗓音,三言两语的说。
“我需要一辆车,去M国。”
安伯斯一只手捂着话筒,又转头问向楼雪兰,“准确的地址在哪呢?”
楼雪兰说了个地址。
卫晕墨目光一冷,那个地址就是副本之吸血鬼的地址,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老师引到那个副本去?
“老师!那个地方是副本笼罩的地址,失血症是因为那里有吸血鬼,这人在骗你。”
楼雪兰赶紧摇头,“我没有骗人,而且孩子,那里的秘密很多,比你想的更多。”
“什么秘密?你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
楼雪兰突然微笑,又把手机递给卫晕墨,“你认识的人,你要不要听他讲讲?”
卫晕墨怀疑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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