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年只是冷淡地瞥了自己一眼,航泽也不在意。
他转头看向了老宅的大门,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抓了抓后脑勺:“这是……要我们去敲门?”
小胖子也就是俞毫,依旧笑眯眯的,目光却灵活地在四周转了一圈。
盘发女士唐舒彤眼神平静,然而脚尖却不自觉轻碾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地面。
扎着马尾的疤痕女生时薇薇抱着胳膊,眉头微蹙,不知道是在思索还是在戒备。
寸头男人邢格目光沉沉,偶尔扫过大门和两侧高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而那位扎揪揪的青年蔺左,则微微仰头,似乎在看雨水从瓦当滴落的轨迹。
航泽左右看了看,对这沉闷的气氛颇有些无奈,语气带着点自来熟道:“几位,你们都不说话,那我可就去敲门了啊?”
正当他打算上前时,“吱呀”一声,沉重的大门从内拉开一道缝隙,一个穿着青灰色长衫、身形瘦削、面皮微黄的老者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他撑着一把半旧的油纸伞,目光在七人的脸上迅速扫过,最终化作一种程式化的、带着悲戚的恭敬。
老者微微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绵密的雨丝,落在了每个人的耳中。
“各位少爷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
少爷?小姐?
众人紧绷的身体顿了顿。
他们这是需要扮演归家的子女?
老者将七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后,再次微微躬身:“老爷的灵堂设在祠堂,各位少爷小姐一路辛苦,还是先进府歇息,换身干爽衣裳,稍后再去灵前祭拜吧,府里……已备下孝服。”
他的语调平直,“孝服”二字说得格外清晰。
话音刚落,那两扇厚重木门便缓缓向内敞开,露出其后幽深莫测的庭院。
湿冷的穿堂风裹挟着浓郁的陈腐气息涌出,吹在了门外七人的身上。
七位玩家此刻终于知晓了部分这个副本的背景,原来他们之所以“归家”,是为了参加沈老爷,即名义上的父亲的葬礼。
许奚能感受到身旁的几位队友在老者提到“灵前祭拜”和“孝服”时,那一瞬间几乎同步的气息变化,类似猎物踏入陷阱边缘时的本能警惕。
他抬头看了眼阴霾的天空,在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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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邀请他们进去时毫不犹豫地抬脚。
什么陷阱不陷阱的先踩了再说。
许奚的一马当先让其余人愣了下。
唐舒彤神色不变第一个迈步跟上。
俞毫不知何时收敛了笑容低眉肃穆地紧随其后。
邢格眉头紧锁眼神在敞开的门内和管家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才绷着脸踏入。
时薇薇抱着胳膊的手放了下来航泽搓了搓手臂嘟囔了声“这风不得劲啊”跟着时薇薇一前一后跨过了门槛。
最后的蔺左收回望天的视线轻轻呼出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大门吞没了最后一人的身影便无声合拢将外面的漫天雨丝彻底隔绝。
雨丝仿佛更密了些顺着门楣落下在门槛前汇成一小片湿痕像是某种无声的界限。
*
宅内是另一种阴沉的寂静。
回廊曲折光线昏暗只有廊下悬挂的几盏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
沿途经过的庭院假山草木都笼罩在蒙蒙雨雾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整座宅子安静得过分除了他们八人的脚步声再听不到别的声响仿佛一座精美却死寂的空壳。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嗓音顿时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航泽快步走到老者身后又不着痕迹地保持了一定距离试探性喊道:“管家?”
老者脚步不停应声道:“五少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五少爷?
这个称呼排行听得众人神色微动。
航泽一副表情沉重的模样声音压得低了低:“我还是不信爹就这么去了怎么会呢我甚至都还未来得及在他老人家膝下尽孝。”
他问得情真意切脸上适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与困惑仿佛真是一个乍闻噩耗难以接受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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