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闹钟响起,应拭雪从被子里伸出手艰难关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纵使还没彻底清醒过来,身体却已经本能地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台开始洗漱。
大概是这几天白日太过疲累,昨夜梦境缠缠连连深陷其中无法抽身,今早醒来也依旧觉得头脑昏昏沉沉。
他掬了捧清水泼在自己脸上,冰凉水滴顺着脸部线条滴滴答答地下落,应拭雪看着鬓边被打湿的一缕发丝,愣了下。
头发好像又长长了。
之后的刷牙洗脸换衣服一气呵成,应拭雪一边系着纽扣一边下楼,在他转过楼梯角正要继续直直往下迈时,突然站住了。
楼下餐桌上,宋明礼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手上的报纸,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线条精利的小臂线条,桌上一杯热茶微微泛着白气。
厨房微波炉“叮”地一声,何姨端着杯热好的牛奶走出来,准备放到桌上的另一边。
在外人看来应拭雪转角处那点停顿和犹疑几乎连一秒都没有,似乎他本来就不打算吃早饭般自然地下了楼梯后拐向门口:“何姨,我早上得先去工位,就先走了。”
何姨刚将那杯牛奶放到桌上,闻言一急:“少爷别走!再早也得先吃了饭再去——”
应拭雪似乎充耳不闻,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示意不吃没事,顺着动作接过挂在玄关处的大衣往身上披,开口的声音和另一道声音同时撞上:
“我办公室有面包——”
“回来。”
宋明礼掀了掀眼皮看他:“吃了饭再走。”
应拭雪的手已经虚虚搭在了门把手上,他没有回头但是借着门上影影绰绰的影子,他能感觉到宋明礼正在看向他。
两人的视线在反光虚空中对视几秒,下一秒应拭雪垂下眼睫,拧下门把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S.K大厦位于梵城市中心,寸土寸金中拔地而起,带动周围一圈成为著名经济圈,其大厦顶部标志性圆形建筑物更被誉为梵城明珠,电视台在叙述联邦百年历史时曾多次在这里取景,寓意时代变迁,跨步向前。
上午九点。
电梯“叮!”地一声,身穿梵城著名私人烘焙工作服的送餐人员推着小车从里面走出来,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份份精美茶点,一路送进各个办公室。
一早上来浑浑噩噩先开了一个小时会的低迷氛围一扫而空,众人欢呼着老板大气奔向小车,秘书长唐容涵站在车旁微笑着。
邹新蕾拿着叉子挖了一点送进嘴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天天这么吃我都要胖了。”
旁边的魏超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囔着:“这才九点怎么就发吃的了,早饭都还没消化呢。”
唯一知道真相的唐容涵微笑不语,拿起一份招呼着:“小应,你也来休息一会儿。”
应拭雪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符,缓缓呼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桌边。
茶点松软,绵密不腻,配上温度正正好的清茶,吃下去心胃都熨帖起来。
应拭雪捧着小碟安静吃着,原本围在桌旁叽叽喳喳的人渐渐低声下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都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应拭雪。
S.K正职人员的任命公正严苛,几乎完全避免了徇私舞弊的可能性,在座哪位不都是名牌院校王牌专业,通过每年固定两次的考核层层选拔上来。
但对方年纪极轻,第一天入职之前从未有人在公司见过他,而一来就直接空降到了顶楼,说是在秘书处从最底层练起,但谁都知道在直隶总务办的秘书处,哪怕是里面最底层的位置也是下面很多人十年二十年都达不到的高度!
应拭雪来的第一天就成了成员们暗中关注的焦点,而与之极轻的年纪和神秘背景相齐名的,是其惊为天人的美貌。
邹新蕾偷偷地瞄他,说脾气大吧,也不是,相反这十几天相处下来对方态度称得上谦逊,任务上手快完成度高,前期准备和后期善后都无可挑剔,休息时也不讲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位置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他在看什么呢?
很多次邹新蕾匆匆忙忙工作间走过看到时,这样的想法都会一闪而过。
然而那点闲思很快就被繁重工作挤得抛之脑后,多数时候她也只是匆匆而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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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单炎坐在沙发椅上大大伸了个懒腰,眼里一边困倦一边略带无语地看着一边办公桌上从他进来就没给过他眼神的人。
唐容涵表面镇定内心疯狂吐槽:一大早上正抓紧时间全沉浸式享受最后一点睡觉时光时被老板一通电话叫起来,指名点姓地让他去订城西烘焙店那家的早茶茶点九点之前送到公司来,天知道人家烘焙店都是上午十点才开门!
他这番手忙脚乱地处理完堪堪卡着点儿送到公司,看着应小少爷把那点东西吃了又把水喝了,好不容易松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开始每日的例行汇报,办公室又来了一个大爷。
单炎翘着二郎腿:“哎我说宋少,我这出完外勤好不容易回一趟梵城,俟三毕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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