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寂静无声无息,奚朝殷望着已经入睡的阿槐,他本想等伤势在五灵潭疗愈后,再前去朝山阁。
因阿槐误入五灵潭,去朝山阁的计划只能耽搁。
归瞳看了眼睡着了的一人一兽,似是懂奚朝殷心中所想,主仆二人一同施法,设下只有他二人才能解开的阵法。
谷中本就有白发老者设下的阵法,如今奚朝殷再在阵法之上设下新的阵法。
他要去谷中的朝山阁,就不允许有任何人阻拦,包括自己的师傅,有阵法在,他如同外人,无法入内。
“祖宗放心去,这里有我”归瞳拍着胸部,好让奚朝殷放心。
“嗯”奚朝殷点头,转身离去。
*
朝阳宗——
宗门内除了各位长老的山峰,便是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的不同住处。
宗门弟子都知其余长老的山峰都紧密联系在一起,离得不远,唯有如今已经被扣上欺师灭祖奚朝殷的山峰是独处一处的。
但朝阳宗弟子不知道是的是,还有一处孤峰,看似是普通的山,却不想暗藏玄机。
被阵法藏匿起来,除非法力修为强者,不然根本就发现不了,一座小小的山峰会被人刻意藏起来。
“有人吗?有人吗?”穆止烬凄惨的喊叫着,自从在玄武神族被骗之后,他也是很倒霉,怎么就落到了南承州手里。
原以为南承州会将他丢回天机堂,如果在天机堂那还好,他还可以随时逃跑。
结果这南承州竟然直接把他打晕,转眼间他就被带来了朝阳宗。
一想到马上就要到仙门大会了,穆止烬惨呐,心想自己不会被当众处刑来示众,好让仙门宗派弟子警戒吧。
但是如果这么想,以他对自己亲爹的认识,他家老头子也不会残忍,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
虽然他在外到处传他坏话,但传天机堂堂主坏话的同时,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虽然显得他很可怜一样。
又不禁庆幸,幸好自己早有先见之明,事先狠心把自己的法器罗盘掰断一半,留在玄武神族他被关的屋里。
希望阿槐和她小师叔,哪怕是岑邀栎看到能来救他,这都行啊!
“吱”木门传出声响,穆止烬警惕望去,来人除了南承州还能是谁。
穆止烬不屑一顾,很是不客气,直接直呼大名的道:“南承州,我是天机堂弟子,你带我来你们朝阳宗做什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穆止烬向来看不惯仙门宗派装佯十气的模样,完全毫不客气。
南承州静然,奚朝殷和阿槐从玄武神族逃脱,他们追去,却连一点踪迹都未寻到。
只能说明有两点,其一是有高人相助,其二便是有藏身之处。
各仙门宗派南承州都派弟子去寻觅过,什么消息都没有,连个人影都不见。
就如同他们悄然无息的消失,这也太过离谱。
南承州便想,既然寻不到他们的踪迹,那么就只能另寻他法。
“穆小少主不必心急,我自当会将你安然无恙的送回天机堂”
话尽,寂静的屋内再无了声音,南承州不知做了什么,片刻之后,淡然离开独峰。
朝阳宗山下小镇,茶肆里岑邀栎百无聊赖的趴在木桌上,等着吃食端上。
木桌上还放着内块她捡来寻穆止烬的半块罗盘。
瞧着一路上前来朝阳宗的仙门弟子很多,半途在茶肆里歇脚的仙门宗派弟子也都道出此行目的。
岑邀栎来了几日,罗盘指引着穆止烬的行踪就在朝阳宗内,可朝阳宗不知为何。
近几日很是森严,岑邀栎想扮作普通仙门弟子都没法进去,要验明身份。
想着要不打晕一个人,然后扮作内人的模样进去,还是没用,都没法躲过进朝阳宗宗门的法器——识证镜。
朝阳宗外是法阵,内是识证镜,进不去出不来的,妥妥的一个监狱。
岑邀栎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继续逗留在小镇里,夜里在客栈休息,白日则来茶肆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轻而易举的进入朝阳宗。
吃食上桌,茶水和简易的吃食,岑邀栎简单喝了口茶水,听着周边仙门宗派弟子都谈论。
“你们觉得此次大会,哪个宗门会当选第一?”
“自然是朝阳宗,哪年的仙门大会,不是朝阳宗取的头筹”
先开口的仙门弟子好奇开口询问,明显的像是刚入仙门不久的外门弟子。
而后回答他问题的黄衣仙门弟子,听此话,估计入仙门已久,已知一些规矩。
“我看到不然”忽然一声传入几人的讨论中,几人望去,是一名粉衣男子。
岑邀栎听到声音,好奇望去,被吸引了兴趣,只因...她还从未见过,身着粉衣的男子。
男子容貌不说上成,但也能胜得过普通的花花草草,看着不似仙门宗派弟子。
紧接着便听粉衣男子细细分说:“其一,朝阳宗如今长老掌门全都闭关,这仙门大会皆由崖越道君统筹安排,朝阳宗没了奚朝殷,不过就是一具龟壳”
“其二,此次仙门大会,玄武宗重伤不参加,更何况痛失爱女的缕音宗宗主”
“其三,五大仙门宗派只剩下三个,这胜者,估计就只能天机堂和炎陵宗二者中决出”
几人一听,倒是觉得这粉衣男子说的很是有道理,喝了几口茶,便纷纷离去。
粉衣男子见人一离开,但...这不还剩下一名女子,便道:“姑娘觉得如何?”
岑邀栎淡然听着,心中不禁念叨,怪不得没见到玄武宗弟子,本想着如果玄武宗弟子在,她此行会更为艰难。
想着,岑邀栎不禁嗤笑,赞叹阿槐和奚朝殷“真不愧是他们两个,能够全身而退的同时,还不忘让五大宗门的其中三大宗门大伤”
这么一想,想来此次仙门大会,仙门宗派弟子怕是没有时间理会阿槐和奚朝殷。
那么只要她把穆止烬救出来就万事大吉了,只是如今,只欠东风。
粉衣男子见她不知想什么想的入神,手拿的扇子敲击在木桌上,笑意然然,再道:“姑娘觉得如何?”
岑邀栎回过神来,淡淡开口“公子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输说书先生”
说着,岑邀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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