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枕着手臂趴在院中的石桌上。
冬日暖阳透过稀疏的竹叶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让她忍不住眯起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放在桌上的书册还停留在第一页,她的注意力全在书后的人身上。
清冷端庄的长公主殿下,怎么只是坐在那看书,都这么好看。她手里捧着书卷,看得专注,脊背直挺犹如那荷花池边的翠竹。
乌黑柔顺的秀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阳光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到疑惑处,漂亮的唇瓣会抿成一条直线,待解开了困惑,嘴角又会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修长白皙手指拿着狼毫毛笔写注解时,也尽是说不出的优雅好看。
微风轻轻拂过,几片翠绿的竹叶悠悠荡荡飘进一旁的荷花池里,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乐意在心里啧啧称奇:暖阳下的绝色美人,配上冬日覆盖着雪的荷花池,真是好一幅美景,又好一个美人。
楚知言察觉到旁边人的目光,瞥了眼摇头晃脑不知在嘟囔着什么的人。
真是坐没坐相。
不管她做什么,这人都要跟在旁边,时而叽叽喳喳,时而做上些小动作,着实让人无端生出些恼意。
她收回视线,正要拿笔写注解,手里却又被塞进一只温热的茶杯。
杯口冒着袅袅热气,带着淡淡的茶香。
她抬头看去,乐意的脑袋从书后面探出来,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语气还有几分讨好:“殿下,喝口水吧,你嘴巴都干得起皮了。”
楚知言下意识舔了舔唇瓣,触感光滑。
这人又在骗她。
深邃的眸子里生出几分恼怒。
但乐意满脑子都是那一闪而过的粉嫩舌尖。
她不过是想哄楚知言喝水,随口编了个理由,没想到对方竟真的信了。
她的指尖微动,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楚知言泛着水光的薄唇上,距离她们的洞房花烛夜不过短短数日,那处的触感与味道,身体比脑子更要清晰。
楚知言狠狠瞪了她一眼,乾元这才缩了缩脖子,收回那赤裸裸的目光。
脑中忽然闪过言夏说的话:“世子莫不是喜欢上了殿下,又碍于面子不肯承认,才想出装失忆这样的蠢办法。等骗得殿下与她两情相悦,再来坦白。”
楚知言的视线划过右手腕间,那处丑陋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乐意都对她做过些什么。
她放下茶杯,将注意力重新落回书页上,假装没看到身旁人失落的神情。
乐意看着满杯的茶杯,也不敢再说话。这几日相处下来,她也隐约摸出些楚知言的脾气。
那就是可一,不可二、三。
不然,怕是又要挨眼刀了。
这样想着,乐意拿起桌上的书,盖在头上,准备趁着暖阳眯一会儿。
楚知言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世子,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不是,她也没有多说话呀!怎么又嫌她烦了?
乐意赶忙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说:“陪着殿下,不就是我该做的事吗?”
楚知言:“本宫说的是,正经事。”
重音全在后三个字上。
乐意晃了晃手里的书,努力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受殿下启发,我决定发奋图强,好好念书,弥补从前的不足。”
这确实是她现在最正经的事了,陪着楚知言,让她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然后不要黑化。
瞧,这多正经。
楚知言看她的眼神,明显写着“我不信”。
乐意也知道,自己这两天确实黏人了些
吃饭跟着,看书跟着,就连楚知言上厕所也要守在门外面,活像个小尾巴。
这还不都怪乐其,说什么刚被标记过的坤泽会缺乏安全感,需要乾元时刻在身边陪着,才能安心。
可看看她家这位长公主殿下,哪里有半分“缺乏安全感”的样子?对她只有满满的嫌弃罢了。
可她又不敢说实话。
要是让这位傲娇的长公主殿下知道真相,她怕是会被对方的眼刀反复鞭尸。
也说不定,下一秒,那把不知藏在哪里的匕首,就要出现在自己颈边了。
乐意只能含糊其辞,找了个借口:“前些日子…被母亲罚了,身上没有钱……”
楚知言闻言,没有多问,只是对着不远处的言春吩咐:“言春,去取些钱来,给世子。”
乐意捏着沉甸甸的钱袋子,站在院门口时,人都还是懵的。
她这……算不算吃上软饭了?
罢了,总黏着楚知言也不是事儿,她确实该去做些正经事了。
乐意抛了抛手里沉甸甸的钱袋,伸手搭住乐其的肩膀,“阿其,走。世子带你shopping去。”
乐其挠了挠头:“世子,‘削平’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
院门内,言夏躲在门后,听着两人的说笑声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才转身回到院子里,“殿下,世子她们已经走了。”
楚知言目光沉了沉:“我们与那边约定的期限是十日,如今已过去一半,想必她们该等急了。”
她抬眸看向言夏,吩咐道:“阿夏,你现在就过去一趟报平安。”
言夏点点头,接过言春递来的菜篮子,装作要出门采买的模样,疾步而去。
楚知言拿起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水温不烫不凉,恰好适口。
这是乐意临走前,特意重新给她沏的。
她盯着杯中晃动的竹影,转手便将杯中茶水尽数倒入了一旁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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