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沐浴完,裹着一身水汽回来,刚拐过弯,就看到自己带回来的油纸包,孤零零地躺在门口
她有些疑惑地捡起油纸包伸手推门,却发现房门被人从里面拴住了。
“殿下?”她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隐约传来细微的动静,显然是有人听见了,却故意不开门。
乐意又敲了敲,“殿下,我还没进屋呢。”
她想了想,“殿下,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夜风卷着寒气袭来,乐意冻得浑身直打哆嗦,周身腾起一层白雾,连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霜。
刚洗完澡还没干透的头发,被冷风一吹,湿冷的感觉顺着头皮蔓延开来,冻得她脑仁阵阵发疼。
乐其见此情景气得不行,“世子,这也太过分了。”
“平日里对您冷淡也就罢了,现在竟然直接把您关在门外,这是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她撸起袖子就想抬脚踹门。
“等等。”乐意连忙拉住她。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屋里的气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言夏的脸上,好像还带着一块未消的红印,像是被人打过。
乐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对乐其吩咐道,“你去问问院子里的下人,我们出门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过小院,都发生了什么事。”
乐其担心地说:“那您先去书房待着吧,数九寒天的,这里风又大,别再冻着得了风寒。”
乐意望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点了点头。
书房的地龙烧得火热,她只在里面坐了一会儿,就缓过劲了。
没等多久,乐其就回来了,只是带来的答案,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世子,我问遍了院子里的下人,她们都说,咱们出门这段时间,没有人来过小院,长公主她们也没出过门。”
乐其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乐意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刚入口就被那股子浓重的苦涩味呛得皱起眉头,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她放下茶杯,“这就奇了怪了。”
楚知言平时虽不怎么待见她,对她总是冷冰冰的,但从来没有这般无端刁难过她。顶多是嫌她聒噪,甩她几个白眼。
乐其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世子,您说长公主会不会是因为闻到您身上的脂粉味,吃醋了?”
乐意被这话惊得一下呛住,咳得面红耳赤,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摆着手道:“你胡说什么呢。”
楚知言怎么可能会吃她的醋?别说是吃醋了,只要楚知言不想着怎么弄死她,她就该谢天谢地了。
乐其却笃定:“我没胡说啊。被标记过的坤泽,都会对自己的乾元有很强的占有欲,就算是长公主那样的顶级坤泽,也不例外。再说了,这两日您对长公主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就算是块铁石心肠,也该被捂热了吧?”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乐意被她说得,差点都动摇了。
但又觉得不可能,像楚知言那样清冷孤傲,怎么可能是能被这种小手段就打动的人。
“算了,不想了。”乐意躺倒在榻上,望着房梁,无奈地叹了口气,“折腾了一下午,我也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去找殿下问清楚吧。”
她翻了个身,心里嘀咕: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漏壶的水滴声渐渐稀疏,天边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夜色正慢慢褪去。
乐意打着哈欠从榻上爬起来,揉着酸涩的眼睛。
明明都是一样的榻,怎么书房这张就这么难睡,一夜都没睡踏实。
洗漱完毕,她裹紧厚实的披风,早早地就守在了正房门口。
没过多久,木门被拉开。
乐意喜出望外,抬头看去,可走出来的却只有言夏。
她想往屋里走,却被言夏伸臂拦住。
趁着房门还没完全关上,乐意急忙往屋里看去,可屋内光线昏暗,压根没看见楚知言的身影,心里顿时涌上一阵失望。
她敲了敲房门,“殿下,我知道错了。不如你先让我进屋,我当面跟你赔礼道歉?”
不管怎么样,先认错总是对的。
还是没有人开门。
乐意急忙跟上,前往浴房打水的言夏,一脸殷勤地想接过她手里的木盆。
言夏手一躲,没让她碰到。
乐意收回空落落的手,双手合十,“言夏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帮我跟殿下求求情吧,拜托拜托了。”
言夏却嗤笑一声,“世子金贵之身,能有什么错?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只求世子日后别回头找我们算账就好。”
这话听得乐意摸不着头脑,再追问,言夏就不肯再开口了。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言夏走进了那扇她进不去的房门。
屋内,言夏将乐意在门外求她求情的事禀报给了楚知言。
楚知言正坐在梳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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