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个月以来,我一直感觉到,有双眼睛偷偷在暗处盯着我。
或者更早的时候,我说不准,那是一种躲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的视线,或者一条盘踞在草丛中,吐着信子伺机咬我一口的毒蛇……总之从某个瞬间开始,我下意识地恐慌,总想回头往身后看。
但起初,它隐秘得就像你周围的空气某天多出了一缕,谁会特别在意呢?
这就像你走夜路,不会去测量自己背后的影子,是不是比旁人的颜色更暗一些,我也一样。
哪怕确实发现有一丁点不寻常,我也跟许多人一样,说服自己可能是因为坏天气、人际上的糟心事、生理期波动……诸如此类。普通人总是很难相信,有一天,坏事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直到八月的那个不寻常的晚上。
艾萨克那一整周都在洛杉矶出差,这期间,就只有我和我们的一只狗“波比”在家。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尽管我醒来就完全记不起究竟梦到了些什么,但在惊醒前的那一两秒,我潜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好像隔着眼皮能看到,有个人正站在我的床边。
我看到那是个沉默的黑影,细长地显得诡异,几乎顶穿天花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猛地惊醒睁开眼睛,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胸腔里咚咚撞,几近焦急地想翻墙逃跑远离我,身上的冷汗洇湿了枕头和背心,我的双腿还短暂地有类似失重的抽搐。
那真是个极其糟糕的噩梦。
当时的感觉糟糕到,我考虑等天一亮就去跟马迪斯神父谈谈,向主寻求些许安宁。
我从潮湿闷热的被子里坐起来,床头闹钟正显示2点37分,窗外街道上只剩几盏路灯还亮着。
我伸手去按开关,房子里却停电了,我不得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打算先摸黑去楼下检查电箱,然后必须去冲个澡,满身汗腻在皮肤上,头发黏在脖子里,实在是太难受了。
然而举着手电筒光线一扫,我才发现,卧室的房门此时竟然半掩着。
可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睡前明明关门了。
我正有点疑惑,就看到那道缝隙里透出点楼梯窗户的光线,很微弱、很模糊,但其中有一小截被挡住的阴影还是能教人看清的,那样子就像……有个人,正鬼鬼祟祟躲在走廊里。
我陡然听见了自己心一沉,一股恐慌随着我下意识屏住的呼吸,被牢牢锁在了我内心深处。
我只能极力平复情绪,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床头柜里取出武器,慢慢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直到视线越过门框拐角,我终于看清,那个矮矮的黑影原来是波比!
“God!波比,你在那儿做什么?”
我真是被它吓得不轻!
我有点生气地呼出一口闷气,结果波比看也没回头看我一眼,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楼梯口。
波比嘴巴焦急地发出几声哼唧,然后垂着尾巴飞冲下了楼。
它那样子就跟在森林追逐猎物时一模一样。
可这所房子里除了我和它,大半夜的哪还有任何活物?
没等我再多想哪怕一秒钟,楼下紧接着就传来波比大声的吠叫,我刚缓解一点的神经又不得不紧绷起来,快步跑到楼下,波比已经冲到了院子里,半直立在围栏前,前爪不停地抓挠着。
它全身皮毛炸立,四周却一个人也没有,吠叫都朝着外头那片笼罩在黑暗中的街道。
可在那片黑暗里,除了零星的路灯和灯下的小飞虫,我什么也没看到。
且最重要的问题是,它不是通过门出去的,而是扇敞开的窗户。
一扇本该被我在昨晚关上的窗户。
风正透过那里吹得呼呼作响。
波比还在吠叫,高亢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夜里,就像紧急拉响的警报,听得人心惶惶。
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这正常了,于是立刻报了警,告诉他们怀疑家中失窃。等待警察来的时候,我坐在餐桌边,回想起刚才那个梦,以及这段时间,波比跟我几乎同步的许多不寻常。
譬如它偶尔会在我们散步时突然停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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