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森木此时特别的无语,无语于鸣人的情商忽高忽低,无语于鸣人那脱口而出的那句宇智波只剩两人的事情。虽然走在前方的佐助看上去不是很在意的模样,但森木有注意到对方的身体微不可查的僵硬了几秒。
森木他……森木他倒是无所谓他们怎么说宇智波遗孤只剩两人的事情,但话题再这样进行下去,达兹纳会很尴尬,佐助可能会跟鸣人吵起来,虽然概率很低,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卡卡西………卡卡西可能会在一旁看戏。因为他现在的首要职责是观察他们,并且警惕那些‘眼睛’的存在,更重要的是这次任务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任务,虽然森木目前不知道卡卡西三天在高层谈论了什么,但他大概也许可以猜出一点点苗头来。
他看着达兹纳大叔尴尬的模样和鸣人一副‘怎么了,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的疑惑表情,终于按捺不住悠悠开口道。
“鸣人,你刚才说佐助家就剩他一个了——这句话有语病。”
鸣人一愣,挠了挠头:“啊?语病?什么语病?”
森木伸出了一根手指,他准备利用上一世在破高中学到的语文知识,利用话语逻辑来把鸣人给绕晕。
“你刚才说‘佐助家就剩他一个’意味着佐助家原本有多个成员,而现在只剩下佐助一人。但根据事实,宇智波一族现存两人佐助和我。所以………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宇智波一族就剩他们两个了’。你省略了‘宇智波一族’这个主语,导致语义指向‘佐助家’,这在逻辑上是错误的。”
鸣人:???
他不是很懂这种语句、病语这种东西,毕竟他可是一个吊车尾啊。
如同森木所想的一样,果然鸣人表现出一脸你在说什么鬼的表情,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达兹纳在一旁看着嘴角抽了抽。
这孩子……是在帮鸣人解围,还是在用更复杂的方式让他继续尴尬?
佐助的脚步则顿了一下,他微微侧过头看着森木,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审视。
森木敏锐察觉到佐助的视线,他若有若无的对上他的视线,想到了什么,然后又直勾勾看着鸣人。
“而且————鸣人,‘就剩他一个’这个表述也不够准确。‘就剩’带有‘仅存’的意味,但根据宇智波族现存人员记载,宇智波一族除了佐助还有我,还有宇智波鼬这个叛逃者存活。虽然他被定性为S级叛忍,但从某种角度………嗯,血缘关系来说,他确实还活着。所以严格来说,宇智波一族现存三人,只是其中一人处于在逃状态。”
顿了顿他还想说些什么,但立马闭上了嘴,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状态看着鸣人和佐助会作何反应。
宇智波带土的话………现在是假死,所以说……他不算人在知晓的范围之内。
“等、等等……宇智波鼬?那个杀了全族的混蛋?他也算?”鸣人有点懵了,但仔细一想,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完全没有察觉到宇智波鼬的名字是一个禁忌。不仅对佐助来说是禁忌,对身边人也是如此。
他开始一脸认真地开始掰起手指头数起来:“宇智波佐助一个,宇智波森木一个,宇智波鼬那个混蛋一个……一、二、三……诶?好像还真是三个人?”
佐助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从一开始森木提到宇智波鼬的时候就一直在忍耐了,好巧不巧鸣人的确定让他一直忍耐的情绪到达了巅峰。
他?跟宇智波鼬算在一块……?
不,宇智波鼬那家伙也算宇智波………?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鸣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说什么?”
鸣人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我、我就是数一下……森木说的啊!又不是我说的!”
森木看着鸣人这套责任转移,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但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佐助直接转头看着他,杀气都溢出了些许:“宇智波森木,你把那个男人也算进宇智波里?”
森木立刻对上了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虽然脑子里还在惊愕于鸣人的那套责任转移大法,但表面上却调整好了状态,平静的不像一个被质问的人:“我在陈述客观事实,从血缘和姓氏的角度,宇智波鼬确实姓宇智波,这很合理。”
“合理?!”
佐助的声音拔高了一截,但随即他意识到达兹纳还在旁边,硬生生压了下去,只是看着森木的眼神不是那么和善。
森木看着佐助反应那么大,他有想过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佐助的反应会很好玩,但没想到会那么好玩。这种我看不惯你,又不能拿你怎么办的憋屈感………实在是…………
“佐助,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森木明知故问道,他微微勾起嘴角,但笑的不是那么和善。
“我只是在做客观陈述,又不是在替他说话。你这么激动,反而容易让人误会你对他还有——”
“你闭嘴!!”佐助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鸣人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森木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特别不爽,佐助一副愤怒但无处发泄的模样,他忽然福至心灵地插嘴道:“等等,森木,你是不是在故意气佐助?”
森木的目光移向鸣人,沉默了两秒。
“…………”
他竟然……智商上线了。
他的目光微微看向前方的几人,达兹纳正一脸‘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的表情,卡卡西则捧着书毫不在意的模样,但森木看到他一页都没有翻,他在偷听。
鸣人那句话明显是要让他把话题拖回宇智波鼬上,但他一但真的说起宇智波鼬那将会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恶战。而且,他只是觉得无聊想逗逗佐助而已………他习惯在刀尖上起舞,但不意味着他没有分寸。
森木转头看着鸣人,他决定了,让鸣人也难堪一回。
“鸣人,你是不是经常说——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鸣人一愣,随即挺起了胸膛,相当的自豪道:“对啊!怎么了?”
森木点了点头,赞赏鸣人总是可以义无反顾的跳进他的逻辑陷阱中,他平静道:“这句话很有意思,它存在两种解读方式。”
鸣人:“啊??什么解读?”
“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第一种解读,你是要成为火影的人,即未来的火影。第二种解读……”他顿了顿,看着鸣人,那副高高在上的状态又上了一层楼。
“你是要成为火影的人的男人。”
鸣人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森木继续解释道:“也就是说,这句话既可以理解为————我,漩涡鸣人,未来会成为火影,也可以理解为————我,漩涡鸣人,是未来某个火影的伴侣,语法结构上完全成立。”
鸣人:“……………”
鸣人瞪大了双眼,他反应过来了。
佐助:“……………”
佐助扭头看着森木,对于这种新奇的角度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达兹纳:“……………”
达兹纳觉得经他那么一说,鸣人的行为就怪起来了。
卡卡西手里的《亲热天堂》微微抖动了一下。
鸣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头红到脖子根,整张脸像是煮熟的章鱼。
他要惊叫了。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鬼东西!!什么成为火影的人的男人!!我是要成为火影!!不是要成为谁的男人!!!!!”
鸣人现在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爆竹,手舞足蹈地在那蹦跳。
他比划着,试图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混乱:“这根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是要成为火影!是火影!不是——不是那种……那种……”
说到一半,他忽然卡住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用语言精准地反驳森木那套荒谬的逻辑,因为他越急越说不清楚,最后他只能瞪着眼睛,用着十分憋屈的表情看着森木。
森木看着鸣人这副模样,微微挑了挑眉:“哪种?我只是在做语法分析。比如你经常说的口头禅‘的说’这个助词,其实在语言中存在多义性;你刚才的表达方式——‘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也在语言学角度存在歧义。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语言学?什么学?!”鸣人彻底懵了,这完全不是他知识中存在的词汇。
他不自觉求助般地看向了佐助:“佐助!你听他说的话!正常吗?!正常吗?!”
佐助沉默着,他的脸色比鸣人好不到哪去,但他是因为气的。
从森木开始玩文字游戏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家伙又在转移话题——用那种让人火大却又无从反驳的方式。刚才还在说宇智波鼬,现在忽然跳到什么“火影的男人”,把鸣人绕得团团转,而他自己则站在一旁,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他们,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猴子一样。
这种眼神,佐助太熟悉了。
从忍校时代到现在,六年了。森木看他的时候,偶尔也是这种眼神——仿佛他知道些什么,仿佛他在等待什么,仿佛他站在某个他们够不到的高度,俯视着他们的挣扎和困惑。
又是这种眼神……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
佐助张了张嘴,觉得自己没什么话来回应反击。因为如果反驳森木的语法分析,等于承认自己在认真思考“火影的男人”这种荒谬话题;如果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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