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裕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万寿宫,行礼后对赵静瑜道:“长公主,陛下请您移驾御书房。”
太后在一旁不解,询问道:“要阿昭去御书房做什么?”
“这……奴婢不知。”薛承裕躬身回话。
赵静瑜起身对太后道:“母亲,女儿过去看看。”
太后点头,不再追问。
赵静瑜同薛承裕一同去往御书房,行之廊下,恰巧遇上从小厨房出来的上官无瑕,她带着文绫等人,在万寿宫的小厨房内“搓汤圆”。
母女二人相遇,对视一眼,上官无瑕已经明白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而后,换上如往常一般的笑容,步入内室。
“外祖母,汤圆搓好了,糯米不容易克化,一会儿午膳后您稍稍尝两个就好。”边说边坐到太后身侧的小杌子上,接过宫人递来的巾帕擦了手,拿起果盘中的柑橘开始剥起来。
皇后看她乖巧的模样,心中更是喜欢,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上官无瑕,却询问太后:“母亲,儿媳真的不能把幺幺要来做女儿吗?”
太后横她一眼,抬手拍了她一巴掌,恨恨道:“你敢要,阿昭就敢随智儿一同回虞州。你给我消停些,若是把她们吓跑了,我唯你是问。”
皇后闻言甚是惋惜,哀叹一声:“唉,我就羡慕人家有女儿的,能有人说说体己话。等到幺幺议亲,就要给她说到京中来,留在跟前,我也放心些。”对此,太后表示赞同。
上官无瑕嫣然一笑道:“舅母,常言道‘娘亲舅大’,您和舅舅在我心中是同父母一样亲近重要的。不过我顽劣惯了,时常气得阿娘咬牙,我怕挨打就跑去军中躲着。在京中时日久了,怕是舅母也要烦我的。”
“哈哈哈。”皇后也顾不得那许多规矩了,大笑出声,起身走到上官无瑕身旁,揽了她的肩膀说笑:“我的乖乖,这张小嘴儿倒真不像我那妹妹妹夫。不管了,便是要不过来,你也是我女儿了。”
太后也被逗笑,虚点了点皇后,道:“亏得你书香门第,清流世家,偏生土匪做派。欺负阿昭夫妻两个脸皮薄,不好意思和你争辩。”
这边几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而御书房内,赵静瑜与上官智并列跪在御案前,景元帝怒视二人,胸膛欺负,不时咳嗽一声。
赵静瑜面露担忧,开口劝慰:“皇兄,您别动怒,龙体重要。”
景元帝怒斥:“你住口!现在知道让朕不要动怒了,当初咱么没想到朕会动怒?没想到朕的龙体重要?阿昭,你从小到大从没让朕费心半分,如今怎么了?如此大胆?心中还有你的皇兄吗?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说着就要拿东西砸过去,扫视一圈,都不合适,最后气呼呼扯下腰间挂的荷包丢过去,软绵绵落在赵静瑜面前。
那荷包看起来着实委屈,就像景元帝难以发散的怒气。
赵静瑜伸手捡起荷包,膝行到御案前,双手高举过头顶,将那枚荷包递还景元帝。景元帝赌气不接,她就一直高举着,低着头,同景元帝道:“兄长,当年行之到虞州时,才几岁?他小小年纪带着人游览我中州国土山川,体察民情。他身为太子,护养子民是他的责任。可是兄长,我是长公主,我的儿女亦是由我中州黎民供养,那么他们自是也要以护卫君主、国强民生为己任。为国为民,不能有半点退缩。这是他们自己的想法,我同予明也赞同。兄长,这是孩子们的心意,您就让他们为国尽心尽力吧。”
景元帝听完,更是气恼,厉声道:“花言巧语!巧言令色!这时候晓得叫兄长了?少套几乎,我那乖巧听话的妹妹呢?嗯?你不许说话!”
赵静瑜听到景元帝这么说,知道他已经有些消气了,只是还在恼怒她和上官智,于是更加柔顺劝说:“兄长,妹妹这也是为兄长分忧。所谓有备无患,如今自是用不到他们,以后也未必用得上,您且宽心。兄长,您息怒。母亲和嫂嫂等您过去一起用午膳呢,幺幺特意学了搓汤圆,在母亲宫中的小厨房忙了半日了。”
景元帝气结,起身快步绕过御案,一把夺过赵静瑜手中的荷包,伸手戳了她的额头:“你就气我吧。都给我起来,此事不许再提,更不许让母亲知道!”言罢,也不再理跪着的两人,气呼呼往外走去。
薛承裕本守在门外,突然间御书房门打开,薛承裕一看竟是景元帝,心中一惊,赶忙取过大氅披在景元帝身上,紧随其后快步离去。
门外的伺候的内侍见景元帝与薛承裕离去,走入室内,对上官智道:“王爷,请移步更衣吧。”
方才景元帝大怒,扫落了御案的物仕,上官智的衣袍溅上了茶水、墨汁。
赵静瑜待上官智更衣后,与他一同返回万寿宫。
太后见到相携进来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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