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景帝斜倚在榻,冲堂下诸臣吼个不停:“朕养你们有什么用,这点事都不愿去做!”
大臣伏地,战战兢兢:“陛、陛下,不是微臣们不愿去为陛下效力,实是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荒唐啊!”
“献祭臣子给先皇后,以此平息她施下来的怒火……这法子怎么听都很诡异啊!老朽一把骨头,容貌也不出众,把老臣先皇后,先皇后怎么可能看得上呢!”大臣捋捋胡须,“微臣拙见,不如献几个壮年男子给先皇后,或是从乐人当中挑选几个姿容清丽的……”
景帝拂袖:“不行,钟翎的性子,朕是知道的,她看不上那些男人,她只心悦朕,从始至终都忘不掉朕那一双忧郁的眼睛。”
“不如,找个与朕容貌相像的,替朕受过?”
“陛下仙姿,与陛下容貌相仿的人……恐怕很难找到啊!”
“不难。”景帝摸摸下巴,似笑非笑。
清晨,李潇潇正睡觉呢,脑海中忽地闪出一个声音。
「小潇啊,感觉你最近工作兴致不高啊,这么多天,项目也没个进展,其实咱们也不急,但该快还是得快呀,做人做事,可不能这么佛系。」
「所以,为了锻炼锻炼你,我特意给你安排了一个历练的机会,好好干,我看好你!」
她听得脑壳疼,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
“唔……老板呢?”身边空位早没了人。
这几个晚上她都与独孤微睡在一起,两人的关系比从前近了许多,至少不会在床中间放个枕头当作楚河汉界。她们每晚都手牵手相伴着入睡,也仅此而已,互相都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除了有一次李潇潇睡着手不小心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她没在房间里找到独孤微,就出屋往后厨去,后厨也没有,只在灶台上找到几碟做好的菜,还有一张纸。
李潇潇拿起纸,念道:“饭在锅里,你先吃饭,我去养心殿了,晚点回来。”
那几道菜都是平日她喜欢吃的家常菜,原先李潇潇将自己妈妈研究出来的独家秘方告诉了独孤微,独孤微复刻了出来,从此就一直做给她吃。
他说他担心她久居异世,思乡念亲,想要尽可能地照顾她,给她家的感觉。
“唉,都说了我吃不了这么多菜……”
李潇潇吃完饭后,在院子里躺了会儿,没等到独孤微回来,叹声去后厨把自己的碗洗了,又将剩菜收进食盒中保温。
她正码碗,男人从门外进来。
李潇潇:“你回来……”手中碗滑落,“砰”的一声摔碎在地。
她奔过去,捧起他脸颊:“你脸上的印子是怎么回事?谁打你巴掌了?”
独孤微摇头,悲愤移开眼,不敢看她。
脸上的红印从下巴一直覆盖到眼尾,看起来悚人得很。
“你说话啊!”
她心急如焚,抓住男人胳膊,不停发问。
没由来地,她想起在梦中听到的话。
……历练?
他定是遇上什么了!
“你不说话,我就出去问别人!”
“……潇潇,”独孤微哑声叫住她,垂下头,“我是不知该如何同你说。”
“这几日宫中接连出怪事,大家都说是妖祟作怪,父皇听了巫祝的话,已经打算将我献给妖祟了。”
“什么?”
他眸中黯淡无光:“或许我死了,你也可以提前离开,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吧……”
“我不想离开你!”她蓦地抱住他,埋在他肩头低声啜泣,“我不要离开你,你不准死!”
“老板,我们说好要一起走下去的,我们还没有成婚……”
“潇潇,我也想与你继续走下去,可是……”千言万语,最终都融在滚热泪水之中。
两人紧紧相拥,发丝相缠,都热泪盈眶,却又都心照不宣地什么也没说,眷恋这最后的时刻。
几日后,祭祀大典如期举行。
在这之前,李潇潇尝试过带着独孤微逃跑,可惜献祭的圣旨下来过后撷芳殿就被皇帝派重兵严加看守,两人根本逃不出去。
一向有勇有谋不服输的他,怎么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呢?李潇潇想不明白,可她又不敢去问恹恹不乐的独孤微。
“今日有诸位大臣见证,朕心甚悦。”景帝身穿湖蓝大裘,居于祭坛之上。
祭坛中央,摞了一堆干木柴,竖在其中的铁柱风化锈蚀,散发出淡淡腥味。
“这些天来,诸为大臣也都知道,我一直为宫中邪祟之事烦心。幸好,我有个好儿子!朕中宫所出的嫡次子,自愿献身于上天,为我分忧,让朕不禁感动涕零……所以,特意为我的好孩子、微儿,举办了这场祭祀大典,请诸位来见证。”
巫祝接过景帝递来的佛经,拉着身旁的男人,一步步走向祭坛中央。
独孤微任巫祝牵着走,脸上毫无表情。
李潇潇站在不远处,见他缓缓走入祭坛,心急如焚。
祭坛周围站满侍卫大臣,她没办法走近,只能踩在石墩上,眼巴巴望着。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呀!”
“……你是潇潇姑娘?”
她扭过头:“啊,皇贵妃娘娘!”
皇贵妃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微笑问道:“你想过去?”
李潇潇拼命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
皇贵妃带着她绕路走密道去了祭坛底部,一抬头就能够看见祭坛之上的景色。
“如果你想上去救他,可以从这里爬上去。”皇贵妃说着,指了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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