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情诗李潇潇认得字但是读不太懂,只知道独孤微在说很喜欢她,她也欢欢喜喜将每一张情诗都珍藏进小匣子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她每日都期盼着他有信来,时间一长,等不及了,开始给他回信。
她不会写毛笔字,刚开始是转述给小勇哥,让他代写,后来因小勇哥老是被教书先生留在学堂,她才亲自提笔写信。
吾夫微微,每一封信的开头,都这样写着。
不读信写信的时候,她就去街上闲逛,抑或者是与家中鹦鹉嬉闹。
她想待独孤微回来后给他个惊喜,每天闲暇时都教咕咕说话。
“咕咕,跟着我学,”她拿着独孤微留下的衣衫,递到鹦鹉跟前,”这个是爸爸的味道,以后你闻到这个味道了,就冲那个人喊爸爸,他会很高兴的。”
鹦鹉:“高兴!高兴!”
“不是让你喊高兴!”她不知软硬兼施教了这鹦鹉多少遍,没一遍成功的,这臭鸟像故意同她做对似。
“真是个笨蛋!”
鹦鹉:“笨蛋!笨蛋!”
李潇潇双眼一闭,转身不再理它。
鹦鹉仍笨蛋长笨蛋短的叫个不停。
第二日,她新收到了一封信。
独孤微信上说,他已带着军队一路讨伐到了京城就近,过几日就打算攻入皇城逼宫。并且他还说,朝中已派人将景帝从壁国赎回,景帝得知他谋反一事气急败坏快马加鞭往京城赶,扬言要取他这个逆子的狗头……
看到这儿,李潇潇噗嗤一笑。
他照例像往常一样说很想念她,怀念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他好久没为她洗手作羹汤,也好久没为她裁制新衣,好久未看见她的笑颜,好久没有……待以后他即位了,她可以仍旧陪着他,做他的皇后吗?
她脸一红,蓦地放下信。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登基了,那她身为系统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放着好好的家不回,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做他的皇后,同他琴瑟和鸣,做梦去吧!
她才不稀罕呢。
她洗把脸,睡觉去。
原本,这些天以来她睡得都挺好,没做过什么梦,今晚却独不寻常。
她梦到了独孤微。如果只是普通的梦便罢了,可……她梦到他被景帝斩杀,身首异处,鲜血淋漓,躯干掩埋在漫天大雪之中。
即便这样,他还张着嘴,不停唤她。
潇潇、潇潇……
她猛然从梦中惊醒,脑中还回荡着那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毫无缘由地就做这种梦?
她垂头抚胸口。
难不成是未卜先知?就像之前,做梦梦到年纪尚老的独孤微那般。
她找出小册子,即刻翻阅起来。
小册子上的内容还是同之前的一样,未有什么异常,她不死心,将其翻到底,终于找到了多出来的一页。
有皇子独孤微,年二十有二卒,众叛亲疏,身首异所。
“不行!”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慌慌张张穿衣,也不知要做什么、要到哪去,“他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她要去找他!
慌促间,那纷纷扰扰,总是回荡在她耳畔的声音又出现了。
“噢,这么担心他啊……”
“你想要去找他,对吗?”
鬼使神差地,她回了声:“嗯。”
“但你不知他具体身在何处。”
“是……”她点头,“求您帮我指条明路。”
那声音同她讲了个极为陌生的地名,说这地方毗邻京城,到那里去就能找到独孤微。
李潇潇犹疑不定:“可,万一你是骗我的……”
“要不要信,全取决于你。”
“同样,要不要去救他,也取决于你。”
李潇潇心里是害怕,可无论如何她也没其他办法了,就算是自己多思过虑,也该去看一眼吧?
就去看看他,看他过得如何,看完就回来,又不会出什么大事。她这样宽慰自己。
她收拾了几件暖和的披风,又带了一整个包袱的银票,天未亮就出王府往城外的军帐去。
疤哥在校场带兵训练,扭头见她背着大包小包过来,懵了。
“这……”
李潇潇:“我要去见他!”
“夫人,主公他不在崖州,他往京城去了,这事你也是知道的,他出征那天,你不还去送他了嘛。”疤哥挠挠脑袋,”更何况主公现如今究竟带兵到了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她说,“我知道他在何处。我只需要你找辆马车,再派几个兵护送我去那儿,其他你都别管。”
疤哥大惊:“不、不行的啊!”独孤微走之前吩咐过他,让他一定要好生保障她的安危,她若出什么差错,他可是要掉脑袋的!
疤哥不停劝阻,架不住李潇潇心意已决,当日傍晚,她就坐上了启程的马车,到了晚上,在车上睡了会儿就被颠簸震醒,迷迷糊糊望着窗外月色。
她将独孤微这些天以来寄给她的情诗都带了上路,一张一张叠好放在随身携带的小包袱里,打算想他时或者迷茫时就拿出来看看,比如说现在。
她借着皎洁月光,一首一首地低声吟读,眼尾唇稍带笑。
接连几日的长途奔波后,她到了那处小村镇,循着耳畔声音的指引到了城内的一处破屋。
“马厩之下有密道,那条路通往皇宫。”
“……通往皇宫?”她蹙眉,“我是要去找他,不是要去皇宫。”
“他现在就在皇宫。”
“再不去,可就没机会了。”
那声音温柔,极会蛊惑人心,听得李潇潇昏了头:“好……”
她跑到马厩,拿开地上乱糟糟的杂草,果真发现一个年久失修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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