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满脸理解,她极为体贴的开口:“我懂,我懂。”
这话一出,吴涛感觉自己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他人站在原地,却又好像已经消失在这里,只能没招的再次重复:
“我没病,我真的只是来发传单的!”
“我明白。”
沈昭一本正经的说道:“这种事情不要讳疾忌医嘛,还是要去正规医院治疗的,不然出事是小,欠了贷款可就麻烦了。”
我才没有讳疾忌医!等等,什么欠了贷款就麻烦了?
悲愤欲绝的吴涛愣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沈昭是在拿他开玩笑呢。
“哈哈哈。”
听到现在的纪缨噗嗤一笑:“这谁啊,这么有意思?”
“吴涛,东临武校的,昨天打工时认识的。”
开了个小玩笑的沈昭心情也不错,她简短的向纪缨介绍了对方,又随口问道:
“昨天出那么大事儿,你怎么不在校休息两天,又跑出来打工了?”
“没办法,穷啊。”
吴涛快步从男科医院门口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攥着广告单,一提起这个,满肚子全都是苦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最近可倒霉了,刚开学就不小心把腿摔了,好不容易修养好,训练时又把合金刀给崩了个豁口,这月初还不小心把训练服连同手机给烧了……总之欠了不少钱,只能赶紧出来赚钱了。”
现实社会中居然真有这样的倒霉蛋?
“你这还挺多灾多难的。”
沈昭不免升起几分同情:“就没想过拜拜什么,转下运?”
“去过地母堂,还弄了个去霉符,但都没什么用。”
吴涛叹了口气,情绪不由得低落了几秒,但又迅速亢奋起来:
“不说这些了,昨天要不是大佬你救我,我就没命了,今天能碰到更是缘分,我知道这附近有个不错的酸菜鱼餐馆,三十年的老菜馆,鲜鱼现杀,味道可好了,我请客,咱们三个去搓一顿怎么样?”
三十年的老菜馆?
沈昭有点心动。
“算了吧。”
想了想,沈昭还是拒绝道:“你现在正缺钱着呢,我们一去,你这两天全都白干了。”
“钱没了再赚就是!”
吴涛十分豪气的摆手:“一顿饭而已,大不了回家掏我爸的小金库。”
孝,实在是太孝了。
既然吴涛不在乎,沈昭也就笑纳了,她扭头看向纪缨,问道:“纪缨你去不去?”
“我?”
纪缨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听到沈昭询问才回过神来,她随意的耸了耸肩:
“我当然要去了,正好省顿饭钱。”
“那就走着!”
见两人都答应了,吴涛高兴的大手一挥,上前带路。
三人踏入了老城区。
这里的道路有些狭窄,只能供一辆轿车单向通过,地上部分铺着还算完好的深灰色石板,部分则是平整的水泥,看起来有点像济公破烂的僧袍。
和奇葩的道路一样,周遭的环境也是拼拼补补的。
正常的水泥墙没延续多长,便露出一截厚重的砖石墙,墙角还特地凹进去一块,上面放着几十年前才会用的瓦斯灯,灯罩半破损着。
各种锈迹斑斑的管道如同老旧的血管在这里穿行,大部分只剩下突兀的一截,卡在墙里,又或者是地下,黑洞洞的管内已经积累了不少泥土。
往前,几栋私建的两层民房紧挨着,窗户开得极小,还装着手臂粗的铁栅栏,半米厚的墙壁围在外围,上方逐渐收尖,插着尖锐的铁刺。
沈昭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透过这些残余建筑,她能看到半个世纪,数个时代的变迁。
曾经的这里应该是个普通的小镇,又逐步发展为一个繁荣的工业生产中心,在最鼎盛时期,管道时刻不停的运转,机器彻夜轰鸣,吞吐着海量的材料,再生产出无数的商品,运往城市各地。
依照着穿越前的记忆,沈昭在脑海中描绘着这里曾经的模样,但大量的防御设施还是让两者鲜明的区分开。
这里的防御设施实在是太多了。
难不成几十年前,这里的居民在生产之余,还时刻都在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危险?
想想城外居住的姜姐,沈昭觉着可能很大。
幸好系统晚到了这么多年。
虽然科技还是有点落后,但至少现在的城内安全啊!
沈昭再次扫了眼那些民房。
墙壁上铁刺已经布满了铁锈,还有些已经断裂,像断了齿的梳子,没有人修补,只有鬓角斑白的老人坐在阳光下,正悠闲的,一动不动的晒着夕阳。
一片岁月静好。
“就在前面了。”
吴涛早就摘了口罩,他指着不远处的红色招牌,信誓旦旦的保证:“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但口味真的很好,我没开学前来吃过,那酸香,简直绝了!”
那家鱼馆的确有些简陋,连门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样式,一整面墙都敞开着,里面摆着还是矮桌和马扎。
“没事儿,不就是苍蝇馆子嘛。”
沈昭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好吃就行。”
说着,沈昭走进了这家刘家鱼馆。
一股酸香与淡淡的辣香扑鼻而来。
不知是不是还没到饭点,周围也没什么人,鱼馆只开了一桌,桌边围着三个男人,正喝着小酒,倒也没抽烟,只嘟嘟囔囔的骂着上司。
沈昭朝着这桌望了上去。
油炸花生米,拌黄瓜,皮蛋以及炒土豆丝这四个常见的下酒菜摆在四周,中间是脸盆大的酸菜鱼。
金黄色的汤汁铺满了个瓷盆,红亮的辣椒漂浮着,上面撒着碧绿的香菜,雪白的鱼片浸在汤中,边缘微微卷曲,透着嫩滑的光泽,不知道吃起来会多么细嫩。
沈昭口舌生津,刚想喊服务员,忽然看到那汤中的白色鱼片颤了一下。
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
嗯???
她眼睛出问题了?
沈昭猛地眨了下眼,她紧盯着隔壁桌盆里的那片白色鱼肉。
白色鱼肉静静的躺在汤锅里,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沈昭刚才看错了似的。
沈昭慢慢收回了目光。
不是错觉。
她的感知比常人更加敏锐,那片白色鱼肉给她的感觉就是‘活着’的。
这不正常。
沈昭抿了抿唇,她像个好奇的食客,朝向这桌走了过去,心底已经开始呼唤系统。
“系——”
“我在,宿主,已经开始扫描。”
忠诚的系统迅速上线,两秒钟后,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遭了宿主,我检测到了脑虫虫卵!”
什么?居然是这玩意儿!
原主的记忆碎片瞬间跳了出来,沈昭快速浏览一遍,差点儿没绷住。
变异脑虫,一种危害性极大的寄生虫。
这种脑虫可单性繁殖,还拥有一定的智慧,是群体性寄生虫,不仅不会竞争,还会互相掩护。
他们主要寄生在宿主的大脑,通过吞噬宿主大脑来逐步控制宿主的思维和行动。
被控制的人类就此成了脑虫的傀儡,他们虽然还会正常工作,生活,但这些都只是让自己不被正常人发现,好持续的散播虫卵,扩大族群。
等人类发现时,脑虫往往已经寄生了大片区域。
在联盟记载中,有大半个城市因此而沦陷,甚至在往后数年中都深受其困扰。
有句话说得好,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在看不见的地方,往往已经出现了上百只。
脑虫也不例外。
哪怕系统只检测出虫卵,但沈昭确信,这个店,这条街,甚至半个老城区,可能都已经遍布了脑虫。
这个结论让沈昭如坠冰窟。
城内不是有专门的检疫和抽样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鬼东西?!
沈昭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情瞬间变的极烂。
她很想把这里给砸了,还想问候系统连同把她复活的创造者全家连同祖上十八辈,更想马上移居火星,或者像鲁滨逊那样在一个小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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