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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小说:

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作者:

陈归尘

分类:

古典言情

结束J.CHome的工作后,迟昭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旅行地点一直没定好,朋友们推荐了好多地方,迟昭都不怎么心动。

在一个傍晚,迟昭决定回榕溪镇一趟。

安排好工作,在一个阳光充盈的午后,迟昭开着车出发了。

京州离榕溪镇很远,2000多公里。

去年年初,岑述白从京州开车出发,经过多少隧道,拐了多少弯,才准确无误地去到榕溪镇。

迟昭也想亲自体验这条路。

她一个人,时间相对充裕,一路走走停停,饱览沿途风景后,在第四天的下午抵达榕溪镇。

不年不节的,镇上突然多了一辆陌生的车,三三两两或散步、或围坐打牌的老人纷纷投来目光。

迟昭摇下车窗,老人看清车上的人后,都跟她打招呼。

“哟,放假回来了?”

“好久没看到你了。”

“怎么没跟小白老师一起回来?”

老乡的言辞间谈不上多热情,却也不陌生。

就像问候一个邻居,好像她本就是这里的人。

镇上没有旅馆,迟昭借宿在校长石蓉家。

小镇变化不大,小学也还是老样子。

去年夏天,两个毕业班的学生离校,招收的一年级新生凑两个班有些勉强,便合成一个班级。

石蓉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为学生奔走,尽管镇上的学生越来越少。

暑假还没到,校长顾不上迟昭。

迟昭乐得自在,镇上的每个角落她都很熟,人也很熟。

最爱吃的米线店晚上不营业,迟昭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洗漱后直奔那家店。

老板看到迟昭也没多惊讶,冲她努了努下巴,示意她自己找个位置坐。

“还是一份小锅米线加个煎蛋。”

十几分钟后,老板用一个特制的夹子夹着小砂锅,底下用一个不锈钢饭盆托着,还咕嘟着的米线稳稳当当落在桌上。

老板系着围裙,双手在上面抹了两下:“早上就听说你回来了,我猜你中午就要来。”

迟昭食指大动:“肯定要来的,想这口好久了。”

“小白老师没一起回来?”

“他有点忙。”

“我就说你俩肯定要凑一对儿。”老板嘿嘿笑着,肯定了自己的眼光,“下次你俩一起来,我请客。”

迟昭也不扭捏:“好呀。”

饭后,迟昭在镇上闲逛。

每每遇到认识的老乡,除了寒暄,势必要问上一句“小白老师怎么没回来”。

迟昭不厌其烦地跟每一个人解释。

榕溪镇的雨季正式开始。

这天晚上下起了小雨,小镇到处都是雨棚,不论是塑料的还是金属的,动静都不小。

迟昭睡的房间的窗外就有一个雨棚,塑料雨布的,楼上的雨滴汇聚再滴下来,发出一声声闷响,跟远处的声响遥相呼应。

睡得不太安稳,迟昭干脆起来处理这几天拍的视频和照片。

中间石蓉起床上厕所,看到迟昭房间的灯还亮着,来叮嘱她早些睡。

迟昭应得爽快:“好,马上就睡。”

石蓉替她带上门。

这几天被一直惦记着的名字突然出现在来电显示上。

大晚上的,又来作妖了。

迟昭接起电话:“这么晚了又要干嘛?”

“很晚吗?”

迟昭看了手机一眼,晚上11点过,在京州确实不算晚,但在榕溪镇,有的人已经睡了一觉了。

最近岑述白正忙着跟纪明哲斗法,就算他胜券在握,还是免不了心累。

迟昭听他那头有点环境音,猜他在下班路上:“京州也下雨了?”

“不是。”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小枣,你来接我吧。”

迟昭笑笑:“我怎么接你啊,你忘了,我没在京州。”

“我来找你了。但是我好像出车祸了。”

“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

“在哪儿?”

迟昭边问情况边换衣服。

岑述白听到迟昭的着急,轻笑了声:“别急,不严重,就是磕路上了。在快到榕溪镇的那条山路。”

迟昭知道那条路,她前几天就是从那里来的。

“在那儿别动,我来接你。”

“好。”

迟昭跟校长打了个招呼,没说岑述白出意外,只说有事出去,便拎着外套往外跑。

石蓉刚上了厕所回房间,还没睡下,看迟昭这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递给迟昭两把伞,对着她背影提醒注意安全。

迟昭驱车往山里去。

终于在半山腰的位置看到了岑述白打着双闪的车。

岑述白怕她太心急,一路上跟她通着话。

漆黑的山路上突然刺入两道灯光,岑述白在电话里提醒她快到了。

岑述白的声音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迟昭的担心。

她停好车,伞被忘在副驾,她直奔岑述白的车去。

乍一看确实不算严重,右侧车头撞到一边的崖壁上,右前轮卡在水泥路和崖壁之间的间隙里。

岑述白提前开了车门,迟昭一头扎进来,上下摸索着:“撞哪儿了?”

岑述白握住她的手:“哪儿也没撞,就是吓着了。”

岑述白嘴角噙着笑,借着车顶的光打量着她。

迟昭确实没在他身上摸到什么伤口:“吓着?”

“嗯,山里太安静了,我害怕有鬼。”

没个正经。

迟昭给了他一拳:“真没事?”

岑述白把座椅往后调,舒展四肢给她检查:“真没事。”

迟昭提着的心总算落回胸腔,后知后觉地有些生气:“大半夜的,你要吓死我?”

“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有些头晕,想着歇会儿再开车,但又想快点见到你…”

迟昭还是介意这“午夜惊魂”:“所以就大半夜打电话说你出车祸了?”

“哪有大半夜。”

迟昭穿了件冲锋衣,上半身是探进来了,腿还在外面淋着。

岑述白搂着腰将人捞进来,放到自己腿上。

他示意迟昭回头去挡风玻璃上的水痕:“你没发现在下雨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迟昭的所有感官即刻归位。

滴答的雨声,空气中的湿润,以及挡风玻璃上反射着车灯的潋滟水珠。

她这一路竟然都没有感受到这场雨。

岑述白捧着她的脸:“因为你担心我,所以战胜了心里的恐惧。”

“迟昭,你真的很爱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

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迟昭的视线有一瞬间的错位。她突然不太敢看岑述白炙热的眼睛。

岑述白支起上半身来:“我觉得你说的那个理论或许没错。”

“什么理论?”

他不答,伸手去拉她冲锋衣的拉链。

迟昭不语,她低头看去,只见拉链被一寸一寸地、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分开,只留下细微的衣服的“悉窣”声。

褪去沾着雨水的外套,岑述白摩挲着腰间,汲取温暖:“做吗?”

干燥粗粝的指头和濡湿的口同时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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