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迟昭连哄带骗地让岑述白接受她的指导,拍下了一张胶片照片。
半年后的岑述白,做起跟当时同样的事来,得心应手多了。
迟昭作为唯一的观众,跟他的距离,从半年前的几米,变成了现在的不到半米。
并且没有视角差,他的细微动作,他的表情,都一览无余。
灼热。
不知是暖气太热,还是她的目光太焦灼,岑述白心里实在难熬。
“你帮帮我。”
迟昭好整以暇地观望,装作没听见他说话:“嗯?什么?”
“你刚刚说的,会有奖励。”
迟昭无疑是记仇的,她刚刚被他用照片遛了那么久,她还没忘呢。
“既然要奖励,嘴巴是不是应该要甜一点儿。”
“迟昭。”
岑述白的声音逐渐沙哑,迟昭大发慈悲,凑近亲了他一下,轻声哄他:“换一个称呼。”
岑述白好像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他眼里只有她逐渐远离的唇。
他紧扣她脑后,再次撅住她的唇。
迟昭未说出口的话被吞没,她的小臂撑在他肩上,他的肩膀都是烫的。
她揉了下他的耳朵以示安抚,又在充满占有欲的吻中,将自己的手递给他。
掌心触及到热源的一瞬间,迟昭感觉到岑述白的身体为之一僵。
迟昭重新夺回自己的呼吸,却见岑述白的呼吸更加湍急。
初见迟昭之时,岑述白就注意过迟昭的手。
当时她泡茶的动作慵懒闲适,手指白皙修长,不管是做事的风格还是皮肤状态,都不像一个10岁孩子的妈妈。
此刻她的手,掌控着他的命脉,试图阻止火山的喷薄。
岑述白忍得难受,握住她的手腕,语带乞求:“迟昭…”
偏偏那人笑得气定神闲:“嗯?叫我干嘛?”
“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
他满腔的想念多得快溢出来了。
又无处宣泄。
“所以呢?”
岑述白从她玩味的眼神里品出来,光是乞求是没有用的。
他低头一瞥,再抬眸看他,故作轻松地笑笑:“所以,你还想玩多久?”
他脖子上的青筋告诉她,他不是表面上装得那么轻松。
“是你先邀请我的呀。”
岑述白仰靠着,竭力克制着汹涌的暗潮。
他额角的汗干了又湿,迟昭好心提醒他:“我不喜欢嘴硬的人。”
岑述白默默叹气:“求你。”
求人还这种硬邦邦的态度。
迟昭有的是时间跟他耗,她慢条斯理地问:“谁求我?”
岑述白一时猜不到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她,能让她这么会磨人。
相比于岑述白的分秒难捱,迟昭显然悠闲得多,还能分出心思来摸他的脑袋。
她抚弄他头发的动作轻柔非常,岑述白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小白。”
迟昭嘴角逐渐堆起笑意,明知故问:“小白是什么?”
“…小狗。”
这人明明快爆炸了,还装得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迟昭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
“说清楚。”
命在她手里,不得不低头。
岑述白深吸一口气:“小白…是迟昭的…小狗。”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岑述白羞愤难言,猛地抱紧她,用最小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主人。”
“乖。”
迟昭心满意足,按摩他的后颈。
岑述白过了很久才缓过来,感受到脑后温柔的动作。
他低头侍弄她的耳珠,将事后心虚的某人架到身上来:“现在再讨好我,已经没用了。”
此刻的岑述白跟照片里的他是一个状态。
危险的,饥饿的,蓄势待发的。
迟昭顿感不妙,想逃已经来不及。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明天给你洗。”
末了还加上一句:“洗内衣这件事,小狗不会,只有小白会。”
“不行,我现在就要换。”
迟昭指使岑述白:“干净的都在最左边柜子的抽屉里,你去拿过来。”
岑述白不打算听她的托词,抱起她转移阵地。
迟昭被岑述白抛进被褥里,柔润的被子裹住她。
她伸手去够枕头:“我困了。”
岑述白贴心地把枕头帮她取来。
不过他并没有帮她枕在头下,而是垫在肚子下方。
这下是真玩出火了。
迟昭慌乱中扭头,只看见一抹越压越低的身影。
“岑述白!”
迟昭急切地想翻身过去,却被一只大手控住脊背。
她身上被他弄脏的绸面布料被拿掉,身后传来岑述白低沉的声线:“你今晚应该没有机会再穿上它了。”
*
迟昭是第二天下午才睡醒的。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浑身都很重。
昨天从津南回来,饭也没吃上,又被迫熬了个大夜,她快饿晕了。
“醒了?”始作俑者假模假式的穿了件不合身的围裙,手里端了杯水,推门进来,“起来吃饭吧。”
睡衣搭围裙,迟昭简直没眼看。
稍一动弹,她身上哪哪都在抗议。
特别是看到神清气爽的岑述白,迟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拂开他殷勤的脸:“装什么田螺姑娘。”
岑述白坐在床边,把水喂给她。
“点了外卖。”
“那你穿个围裙干嘛?”迟昭睨他一眼,“难看死了。”
“怎么起床气这么大?”岑述白知道自己过了火,他把手放在她后腰轻轻捏着,“我给你揉揉?”
迟昭一掌拍开他的手:“你不准再进我房间。”
“凭什么?”
迟昭起身去浴室洗漱:“狗不能随便进主人房间。”
岑述白偷偷跟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狗不能,那小白可以吗?”
迟昭被酸倒了牙,不顾满嘴的泡沫吐槽:“演上瘾了你?”
岑述白双臂缓缓收紧,像只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到处嗅闻。
他看向镜子里她的眼睛,眼神痴缠:“迟昭,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迟昭刷牙的手一顿。
昨晚“小别胜新婚”,激情当头,理智出走,现在追究起来,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怎么界定?
迟昭承认岑述白对她有很大吸引力,但这样的生理冲动能否上升到爱情,迟昭难以定性。
岑述白才23岁,少年人心性不定,在榕溪镇那样一个相对封闭的特殊环境下产生的特殊感情,是否能长久,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
何况他是J.C集团纪明哲的儿子,豪门最大的不自由,便是婚姻。
即便是早已另立门户的霍黎,他的人生大事也不能完全随自己心意。
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召回了迟昭的思绪,她继续机械地刷着牙,回避了岑述白的眼神和提问。
岑述白把她的犹豫看在眼里,眼神骤然暗下来,环着她的双臂松了些:“没关系,你慢慢想。”
“就现在这样不好吗?”
岑述白的心一下就跌到谷底:“现在哪样?”
有那么两个字在迟昭的脑子里浮现,在口中囫囵了几遍,她还是觉得难以说出口。
那个词无论是对岑述白还是对她来说,都太伤自尊。
她重新考虑了措辞:“各取所需,来去自由。”
“各取所需?”
她还是把他当消遣,用完就丢。
岑述白想也没想地拒绝:“你知道的,我需要的不止昨晚那些。”
“至于来去自由。迟昭,你是自由的,而我只会属于你。”
“小狗认了主人,就一辈子都不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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