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误会了岑述白说的成全。
迟昭跟着岑述白回了他的套房。
迟昭拿着手机打字，岑述白拽着她往里去。
迟昭笑他着急：“我跟佳雨说一下。”
岑述白笑问：“说什么？”
迟昭定住：“岑述白，你什么意思，都到这儿了，你反悔了？”
“没反悔。我说了两清就两清，这种事，哪有什么欠不欠的，你还真信。”
迟昭呛声：“那你叫我来干嘛？”
岑述白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蓝色丝绒锦盒，递给她。
“生日礼物。”
蓝色丝绒的盒子，很漂亮，岑述白的手也很漂亮。
她以为这双手今晚会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或游走、或停留、或深陷。
迟昭收回视线：“我说了我不收礼物。”
岑述白眼神一滞，他以为这只是她随口杜撰的托词。
“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看你只喜欢戴耳钉，就…买了一副。”
“谢谢，但是不用。”
迟昭没收，岑述白就一直举着。
迟昭看到岑述白的行李箱，上面挂满了行李牌，几乎都是新的。
可想而知他这段时间的行程有多满。
他为了当面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跨越了大半个地球。
迟昭心软下来：“不是不收你的，是所有人的礼物都不收。一视同仁。”
岑述白这才缓和了神情。
迟昭拒收礼物的态度很明确，岑述白慢慢把锦盒握进手心里：“为什么不收礼物。”
“生日，记得就好了。”
岑述白笑笑：“我会一直记得的。”
“嗯。”
生日，最大的幸福，是被人记得。
她今天已经很幸福了。
“那我走了。”
“嗯。”
岑述白送她到门口。
一场误会，这次是迟昭想得太多。
她走得很快，像是逃跑。
岑述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钝痛。
她走得好干脆。
直到她转弯，岑述白才退回房内。
他故作豁达，给了她心心念念的“两不相欠”。
以后，他们之间，连最后的牵绊也不复存在了。
可是下一秒，迟昭又出现在他眼前。
“岑述白，我想破例，要一个礼物。”
“什么？”
“你。”
迟昭扑上来吻住他，不由分说地拆掉他的外套。
他下意识回吻，迟昭越攀越用力，岑述白理智却逐渐回笼。
他握着她的肩膀推开：“迟昭？”
迟昭不语，抵着他的胸膛，直直后退。
他跌坐在床尾，迟昭欺身而上。
他扣紧她腰身，阻止她的冒进。
迟昭的双肘撑在他肩膀，自上而下看着他：“无关于亏欠。岑述白，我要你。”
迟昭感觉到岑述白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眉眼舒展，一直紧抿着的唇也终于有了笑意。
他捞起身上的迟昭，往浴室去。
岑述白奔波太久，他不允许自己身上的风霜沾染她分毫。
热水冲刷一身风尘，也淹没了她的声音。
厚厚的长绒毛巾铺在大理石台面。
膝弯再无力悬挂，落入他掌控之中。
轻吟悠扬婉转，声声入耳。
得了鼓励的岑述白，埋首其间，乐此不疲。
他喜欢这种她因为自己而迷失的感觉，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成就感。
清泉犹如扬汤止沸，暂时解了渴，心底的火却再次沸腾叫嚣起来。
迟昭被小心安放进被褥里。
岑述白俯身想亲她，迟昭却偏头躲过。
岑述白无声浅笑，拐了个弯，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等我。”
转身时被迟昭拉住浴袍系带。
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有揶揄、有好奇，还有几分欣喜。
她说：“我没教你这个。”
岑述白耳根发热：“让你开心的事，我都愿意学。”
迟昭不放他走：“所以，你是在哪儿学的。”
“梦里，跟你学的。”
“在你梦里，我这么流氓吗？”
迟昭不怀好意地把系带往手腕上缠，带子越来越短，岑述白只好退回去，离她越近。
岑述白捏住最后一段绑着的绳结：“你现在也很流氓。”
迟昭顺势握住他的手指：“除了这个，我还在梦里对你做了什么？”
棉质的系带在她手里总是危险得很，岑述白把缠在她手腕的带子一点点解开。
“我不介意跟你一样一样尝试。”
小屁孩还学会撩人了。
迟昭十分镇定，甚至隐隐期待：“去洗漱。”
“嗯，很快。”
之前已经洗过澡，岑述白只简单冲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刚刚大放厥词的人，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岑述白扶额苦笑，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他蹲在床边，傻傻看着她的睡颜。
他拨开她额间的碎发：“姐姐不讲信用。”
“这不是会叫姐姐吗？”
刚刚闭着眼呼吸均匀的人，此刻噙着笑看着他。
岑述白被逮个正着，害羞失措：“装睡？”
“兵不厌诈。”
达到目的的迟昭心满意足，翻身仰躺着，四肢舒展，霸占了大半张床。
岑述白去换睡衣，迟昭只能看到他的后背。
好像瘦了些。
她问：“要是我真睡着了，你打算怎么办？”
岑述白套上一件T恤，背肌随之挤压又舒张。
听到迟昭问他，岑述白侧过脸，嘴角微扬：“睡觉。”
迟昭轻哼，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你有这么乖？”
岑述白走过来，坐床边看她：“可以这么乖。”
全凭你的意愿。
小狼崽子又装可怜小狗呢。
迟昭拽着他的衣领将人扯下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
“姐姐教你点别的好不好？”
岑述白把碍事的薄被掀开，将人拢进他的阴影里：“你不知道男人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吗？”
“是吗？那是谁第一次不敢…忍得汗如雨下。”
被提及青涩情事，岑述白不服气：“需要我提醒你，我为什么忍得那么辛苦吗？”
不用提醒，迟昭记忆犹新。
是她担心容纳不下，先起了退缩之意。
循序渐进这件事，是她一点点引导他做的。
现在的岑述白，有十足的耐心和探索精神。
岑述白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已经不是榕溪镇那个什么都不会的他了。
结束之后，岑述白左臂从她颈下穿过，往回一勾，把人带进怀里。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倦意沉沉袭来。
墙上的时钟逐渐指向24点，岑述白漂泊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有了落脚之处。
“迟昭，生日快乐。”
*
日上三竿。
迟昭的手机要命似的响，她睡眼惺忪，是梁佳雨。
她准备起床接听，被腰间一股力按了回去。
身边的人把她搂回怀里还不够，脑袋跟撒娇的小狗一样埋进她颈窝。
迟昭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另一边。
“喂？”
刚睡醒，迟昭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现在才睡醒？”梁佳雨在电话那头笑，“昨天还说不会复合呢，霍黎刚找上门来，你俩就鬼混到一起了？”
嗯？霍黎？
梁佳雨的大嗓门足以让岑述白听见霍黎这个名字。
“待会儿再聊。”迟昭莫名心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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