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多年来对两性知识的修习,耿音很快将问号更改成了感叹号。
她没有避讳和单野之间的距离,毕竟他现在算是他的备选男友,毕竟他们早就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单野这个处男,居然这么受不得撩拨。
我的天。
耿音喉间一紧。
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看够了吗?”
居高临下的视角,单野很轻易观察到她在注视什么,并且随着她的注视,他身体莫名开始发热。
不够!
耿音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她想把单野的裤子扒下来看看,他皮肤那么白净,会不会是粉的?
“额……”耿音缓慢抬起眼,她的脸居然有点红,为了维持自己纯洁的形象,她一脸懵道,“你说什么啊?我没看什么啊。”
单野:。。。
耿音又说:“我回家了,你自己玩吧。”
单野:???
耿音要回的家不是那套大平层,当她到了别墅三步作两步爬上台阶,走到主卧时,黎莉女士正在睡觉。
妈妈这几年越发容易犯困。
耿音急得不行,她顾不上平日里那些礼仪,直接将黎莉女士摇醒。
看到她满脸的焦急,黎莉目光里有那么一瞬担忧的神情闪过,而后又变为平静。
她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
“慌慌张张地干什么?”
即使一路上已经整理了语言,耿音还是有些口吃,很久后,她才说:“我看到爸爸和一个女人一起,一起吃饭。”
黎莉突然变得目眦欲裂。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房门外,确定保姆不在这一层,关门上锁,反身问耿音:“还有吗?”
如果只是吃饭耿音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的女儿她清楚,不至于遇到一点小事就惊慌失措。
果然,耿音耳朵通红,声音带着哽咽地说:“爸爸和那个女人接吻了!”
说出来后,她忍不住蹲下身哭了起来。
主卧里安静了许久,年轻的小姑娘蹲在床边,心里全是对爸妈即将离婚的担忧,年长的女人仍站在门边,她看着小姑娘,神情也是担忧。
然而,并不是担忧这一地鸡毛的婚姻。
在床尾柜倒了杯水,黎莉将耿音扶到椅子上坐下。
耿音埋头喝水,没看妈妈。
爸爸初创业那些年,钱只能紧巴巴地用,妈妈连月子都没做,就去帮着爸爸四处应酬,落下了很多病根。
当初因为看不上爸爸而和妈妈断绝关系的外公外婆实在心疼,才偷偷给妈妈转了很多钱改善生活。
再后来,大火超市慢慢走上正轨,妈妈成了豪门贵妇,生活上更多的重心便放在了耿音身上。
妈妈们的贡献因为太常见而显得太普通。
普通到长大之后耿音都差点忘记。
耿音心里懊悔不已,她不知道多少次因为妈妈对她发了脾气,就下意识在心里怨恨妈妈。
“对不起。”耿音哼哼着说。
她的眼泪就这样掉进杯子里。
黎莉女士皱起眉。
最终还是没忍心说出批评的话。
“这件事以后烂在心里,谁也不许说。”
耿音一愣,随即把杯子磕在桌上,心里有气:“为什么?都是爸爸的错,为什么不能说?”
“你和他离婚我以后跟着你。”
“……”
“妈妈,你在担心什么?出轨的男人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黎莉拍了下桌子,严厉的表情制止了耿音的据理力争。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耿音愣愣地看着妈妈。
很久之后,她站起来,声音变得很大,几乎是吼出来:“我听不懂!”
耿音不知道妈妈在怕什么,过错方是爸爸,现在着手整理证据能分一大笔财产,比以后苟延残喘地维系这份爱情要好。
她只恨自己当时没想起拍照留存。
耿音冲出去,她要去找耿先军对峙!
难道爸爸就这么轻易忘掉妈妈二十几年的付出了吗?就这么轻易因为新人抛弃了旧人?
黎莉跟着跑出去。
“刘姨!把她拦住!”
别墅里一阵鸡飞狗跳。
耿音被连拖带拽关进房间。
她趴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今天要发生这么多不好的事情?为什么每个她在乎的人都要伤害她?
不知道哭了多久,力竭之后,耿音很快睡着了。
黎莉已经习惯耿先军短则几天,长则数星期不回家。
半夜,她轻轻推开耿音的房门,坐在床头盖好被子,用温毛巾擦干净女儿哭的通红的脸。
黎莉靠在床头,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很多年前的一幅画面。
黎莉觉得,那应该也是这样一个午后,也许和耿音今天见到的画面一样。
耿先军搂着一个看上去比他小近十来岁的女人,叫女人也许还不太够,那看上去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兴许才刚成年。
他们举止亲昵,绝不是第一次见面。
黎莉家境虽不算上乘,但在宜市也属于小富,母亲学历很高,是以书香门第的教养始终停留在心里,她没有当场揭发。
回了家,不用再顾及面子,可耿先军整夜未归,黎莉一遍遍止不住联想此刻的他正在做何等温存之事,她的教养如将倾之厦。
直到第二日凌晨,耿先军才鬼鬼祟祟开门,阿姨已经被黎莉提前放了假,刚开了灯,黎莉手里的手机就飞了过去,正砸在耿先军脑门。
本就睡眠不足,耿先军怒从心起,只是仍端着好丈夫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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