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什么亲自来?"云济楚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赫连烬不语,只加重了唇舌的力道。
云济楚求饶,“诶......我想想,我想想......定能想起来的。”
可是越想越模糊,赫连烬的手从她光洁的背一寸寸拂过,最**在她被汗水打湿的腰窝上。
细腻的肌肤泛起红痕,镜前灯火通明,镜中人影看得真切,云济楚的寝衣垂坠于地,只剩下腰间摇摇欲坠的绸带,随着赫连烬手掌一晃一晃。
这下是真想不起来了,云济楚抓住赫连烬的手腕,不仅止不住他的动作,还被他带得颤动。
葱白的手指尖泛红,两只交握在赫连烬的手腕上,压住他脉络分明的青筋,还有随着手指动作弓起的筋脉。
今日摆出来供她挑选的金钗、步摇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挥开,东珠滚落,发出脆响,藏匿进角落里。
幸存于镜前的金蝶步摇振翅欲飞,云济楚撑在桌上,被赫连烬托起下巴正对着镜子。
难以启齿的羞与突如其来的渴汇聚在一处,如潮涌至。
“阿楚......”赫连烬与她镜中对视,“甚美。”
云济楚视线朦胧,只看得清赫连烬的那双眼睛,昳丽动人,充斥着情潮与贪念,像引人探索的危险境地,就算将会踏入深渊,也毫无抗拒之力。
他的手指仍湿润着,压在她脸颊旁。
夜雨绵绵,窗边昙花忘了收回,云济楚暗自懊恼,若是被打坏了,恐怕就看不见昙花盛放的美景了。
“走神了?”赫连烬提醒。
他的手背上一缕蜿蜒而下,流到腕骨,缓缓滴落,水珠砸在金蝶翅膀上。
金蝶翅膀被雨打湿,再怎么振翅欲飞,也只能被桎梏在幽幽夜色中。
云济楚被他迫着收回思绪,“啊......我想起来了......”
赫连烬停下,“阿楚终于想起来了。”
他们又在镜中对视。
云济楚看见他修长手指下压着的那一抹绯红痕迹,又想起昨夜被他搅醒的事。
她心思百转,“下次,下次好不好?”
赫连烬不买账,金蝶步摇再次薄翅抖动,“下次是哪次?阿楚拖了太久......”
云济楚艰难伸出手,抓了先前赫连烬送他的一匣子玛瑙。
颤抖着手取出一颗,“这个,这个给你,一共有五颗,我一日给你一颗,待集齐五颗,便......便依你,可好?”
这法子精妙,赫连烬算算,总归只有五日,他有耐心,等得起。
云济楚终于把这人哄住了,还没松口气,便被他捏着下巴回过头去与他接吻。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赫连烬的声音透着深入骨髓的渴,“那这几日,便委屈阿楚了。
什么?委屈?
云济楚还没想明白这两个字,便被赫连烬迫着继续在镜中对视。
他的发不知何时散了,随着动作在她肩膀上轻扫,红痕朵朵时隐时现。
-
这几日腰酸得很......
云济楚靠在小榻上吃葡萄,手里握着一本民间画册细看。
“哎呦......就是这,再揉一揉......
淑修娘子颇为心疼,收着手劲在她腰上缓缓按摩,“娘娘,不若劝劝陛下吧。
云济楚放下书,看她一眼,“劝不得。
前几日他耐了许久,这几日便随他吧,真不知他守身如玉那五年怎么过来的。
淑修娘子无奈,又从崔承那里听得,陛下这几日脖颈上似乎又被抓了几道,也不曾上药,更不愿遮掩,就这样上朝去了。
罢了,淑修摇摇头。
“娘娘,今晨听陛下身边的冯让说,魏杉已死,叫娘娘放心。
“**?**的?
满打满算才过去四天,魏杉就这般轻飘飘**?
“奴婢不曾细问,只听得冯让说,云林儿被放了回去,然后给魏杉下了毒,魏杉吐血而亡,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死前十分痛苦,最后挣扎着想去院子里跳井,却被绑住手脚,直到吐干净了才死透。
云济楚倒吸一口凉气。
“惨死,确实是惨死。她又问,“可有下葬?
淑修娘子点头,“荒山野岭,随便埋了。
云济楚垂头继续看书。
其实她在与楚文莺通信的时候,有了解过她当初是如何死里逃生的。
当日楚文莺在客栈被魏杉哄骗着下了毒,腹中绞痛,吐血不止,是云林儿于心不忍,将私藏的解药暗中喂给她,然后叫她装作吐血而亡。
后来,云林儿拖了板车拉她去乱葬岗扔掉时,把她放在河边喂了好些水,她才稍稍缓过来。
再后来,她在河边破庙里挺过了三日,又得周边村落里热心肠的婶子相助,吃了些窝头热菜,喝了几口退热的糙药,终于有了逃生的气力。
而云林儿。
云济楚这会想想,云林儿救下楚文莺后,便被魏杉胁迫着上了入宫的马车。
那日听云林儿所言,可见魏杉这些年对她不好,将她囚在身边,养成一把**的利器。
若不是云林儿当初侥幸逃脱,等着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云林儿恨极了魏杉。
赫连烬也深知这一点。
他没有亲**魏杉,亦没有派暗卫去,而是将这次机会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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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林儿面前。
魏杉死前在想什么?
死在自己日日踩在脚下磋磨的猫儿狗儿手中,是何滋味?
云济楚吃了一颗葡萄,酸甜在口中崩开,想起第一次看见魏杉的时候。
那贼道人仙风道骨,昂首而立,端的是名门正派,揣的是蛇蝎心肠。
“死得其所。云济楚继续看书。
她忽然想起什么,“云林儿呢?
淑修娘子笑道:“那日眼瞅着李娘子彻底恶了云娘子,奴婢还以为李娘子会趁这次机会彻底把人赶走呢。
“没想到呀,云娘子杀完魏杉,无处可去,又被李娘子揪着回了李府。
云济楚笑笑,几乎想象得出李文珠怒气冲冲但是又要拎着云林儿衣领子的模样。
“李文珠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云林儿流落街头。
淑修道:“李娘子说,云娘子知道的太多,不宜在外头抛头露面,便接了回去,叫她在府上学绣活。
云济楚道:“竟还真给云林儿找了个糊口的营生。
她起身,走到桌前,提笔要写信。
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写。
她想写‘李文珠和张尉百年好合’,但是想想,这话写出来,李文珠估摸着要气晕过去。
罢了罢了。
虽然很磕这一对,但还是要收敛一点。
云济楚老老实实落笔:文珠亲启,多谢你安置云林儿,中秋宫中宴饮,你一定要来参加......
淑修娘子在一旁研墨,“娘娘......听闻李家这些年式微,子侄不济,靠着家中娘子外嫁支撑,李家已与王家说亲,听闻,定的就是李小娘子的亲事。
云济楚顿住笔。
难怪李文珠与张尉要暗中见面。
“王家何人?
淑修答道:“户部尚书,王简。
云济楚不熟知前朝之事,问道:“听起来是个高官。
淑修点头。
云济楚又问:“比起礼部尚书之子张尉呢?
淑修想了一会答道:“张公子是张家幺子,虽得宠却不如张大人膝下另外几个儿子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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