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林快步追上,拱手道:"沈公子断案如神,如今京兆府正缺一位七品都头,专司刑狱缉捕之事,还请沈公子高就。"
听到这话的沈霆心中一畅,可想起几日前苏德林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一股傲气又涌上心头。
他拱拱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道:“大人的好意沈某心领了,只是在下记得大人曾说我性躁行偏,不堪其用,所以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沈霆将自己的刻薄话一字不差抛了回来,苏德林嘴角抽了抽,那张官场练就的笑脸僵在脸上,却仍不死心的道:
“沈公子,这可是正经的朝廷官职,月俸丰厚……”
“爹!您怎么还说这样的话?”不待苏德林说完,苏紫芸已是插话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沈公子如今是缺银子的人么?您就不能说些实话么?”
她转过身,一双明眸直直望向沈霆道:“我也不瞒你,其实几日前我便与爹爹说好了,只要你能破了这个案子,就请你来京兆府为官。
再说这也是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总不能让我爹落下个"知恩不报"的骂名。”
苏紫芸说完又看向苏德林问道:“对不对呀,爹!”
看着女儿仰脸等自己点头的样子,苏德林心中五味杂陈,有种‘女大不由爷’的怅然。
可也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先是轻视了人家,后又赶着来请,这脸打得是“啪啪”的。
苏德林余光扫过周围衙役,那些低垂的眼帘下,无一不藏着看热闹的心思。
女儿说的不错,今日若请不动此子,‘京兆府尹知恩不报’的话,估计很快便会传遍官场。
何况他是真看中了沈霆的本事,自己在官场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般心思缜密,手段了得的人才。
若收入麾下,何止如虎添翼?
想到这的苏德林也顾不上面子了,再开口时声音已是低了几分:
“沈公子,是老夫误解你了,老夫愿收回那些话,还请沈公子不要拒绝。”
沈霆的目光在苏德林脸上停了停,又扫过一旁满脸期待的苏紫芸。
自己本就是警察出身,这些日子隐居市井看似逍遥,实则夜夜难眠,总觉得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想起这几日查案时的酣畅淋漓,那种抽丝剥茧、拨云见日的快感,确实是自己最想追求的生活……
“大人言重。”沈霆终于开口道:“沈某答应了。”
苏德林瞳孔一亮,手抬起欲拍又顿住,最终落在沈霆肩上道:"好!好!"
他连道两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苏紫芸吩咐:
“派人马上给沈公子准备七品都头的官服,一会儿就到京兆府领官印。
至于住处……就住我在城东的那处宅子,再拨那匹白龙驹给他。”
苏紫芸展颜一笑,对身边的关英道:“交给你了!”
“遵命!”关英早就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命衙役去安排,看上去比苏家父女还急。
沈霆也没推辞,虽然他已经有了这些,可这是苏德林给的,一码归一码。
"沈公子!"这时侧旁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沈霆回头看去,就见黄虎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冲自己重重磕了个头道:
"沈公子,我黄虎死有余辜!可那老贼……"黄虎说到这猛地抬头,目眦欲裂看向黄国忠道:
"他才是罪魁祸首!我娘死得冤,我之所以**,全拜他所赐!
沈公子既能为**申冤,可否……可否在堂上为我娘正名,我不想我娘后还背着‘养野儿子’的骂名!”
黄国忠脸色剧变,厉声道:"放肆!这孽障胡言乱语,还不快堵了他的嘴!"
沈霆看向这个跪伏在泥地中的男人。
他满脸血污,涕泪横流,眼底却燃烧着最后的执念——那是三十年压抑的恨,是一个儿子对母亲最卑微的祈求。
沈霆开口道:“**委屈,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你若有悔罪之心,就应在伏法前尽力补偿桃花的家人,这样九泉之下也算有脸见你娘了!
至于**名,不该由我来正,你可以在堂上将一切说清楚。”
沈霆说到此处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黄国忠道:“让京城的百姓都知道益州侯是如何欺辱婢女,如何抛弃亲子,如何自食恶果的!"
闻听此言的苏紫芸轻声道了句:“说的好!”
苏德林微微点头,显然对沈霆的这个举动很是赞赏。
黄虎怔怔望着沈霆,然后看了看自己满是污垢的手,这双手曾勒**一个无辜女子……
他猛得用额头抵地道:"桃花……桃花妹子,我对不住你,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再抬头时,那张原本狰狞的脸上竟有了几分平静:"沈公子,你说得对,我娘的名我自己正。
我黄虎作恶多端,死前……死前应该悔罪!”
说着他猛转向黄国忠,一字一顿的道:"老匹夫等着,我会把你做的那些脏事一件一件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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