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路上,这男子已经发现他了。
南星渡想了想,先就在苏雪年身畔闭目,令男子没有发现自己在此,再留意外界发生的事。
然而过去一会儿,石门又缓缓合上。
段枝予放弃了逼迫苏雪年进梨花谷的想法。
既然自己已无需睡眠便能存活,倒是可以在这个晚上等一等,看那飞鸟会不会再来。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打开石门的青年临时改了主意,离开了。南星渡见苏雪年还在熟睡,暗自想到,要是自己不在,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她甚至还能就这样安然睡着。
简直比不长脑子的沧希的心宽程度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像苏雪年这样的人,他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看样子她好像与这石屋的主子并没行过什么亲密之事,二人都不在一间住着。
但,他还是不大确定。朝苏雪年身畔挪了两步,感到被褥里有些暖和。
他轻轻踏上她的头发,朝她的脸边上挪了挪。
苏雪年睫翼狭长,阖着的眼珠子微微动了动,嘴里头好像在嚅嗫着什么词。
他轻轻趴过去。
听到几个他还是没怎么听懂的词。
“……吾尊超神。”
“疯狗……”
前半句他是没怎么理解。只能知道,最后一个词是骂人用的。
听了一会儿,感觉没听到什么东西。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苏雪年缓缓睁眼,才晃神过来,自己今天来了梨花镇,已经不是在故林宫了。
南星渡躺在她身旁,穿着层薄薄亵衣。
苏雪年以为自己还是在梦境,迷迷糊糊地偏过脸,再眨眼仔细一瞧,真的是南星渡。
她怔了下。
“你怎么……”她刚想说什么,止住了。
“你怎么来了。”
南星渡眼睛也没张开:“想来,就来。”
他做事不需要理由。
苏雪年蹙了下眉,算了,也不再多言。
沉默片刻,南星渡见她闷着声,又等了一会,终于不耐道,“这是什么地方?”
苏雪年也不想多嘴,也没什么别余想法,只道:“是我遇到了危险,当时情况很急,嗯有个公子救了我,人挺好的。带我去吃饭,还让我在这住一宿。”
南星渡眉宇忍不住轻皱,眼珠子微动一下。
他偏头正视苏雪年,嘴角微挑,想要离间二人,道:“是很好,无事献殷勤。”
听出他的阴阳怪气,苏雪年顿了一顿。但想起南星渡确实是习惯把人都往坏了预设。
她道:“你别多想,他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到南星渡挪来的眼神,再补了一个字,“吧。”
南星渡眨开眼。苏雪年知道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便也不再叨叨,转念再想起方才的鹦鹉,起身张望一圈,愣是没给见着:“怎么不见了。”
南星渡没想到她会为了这个只相处了一天不到的人说话,那为什么在他身边总是看不惯他。眼睫一抬,随即握住苏雪年的手腕。
苏雪年不知道他发什么疯,疑惑看他。
南星渡力道变得极轻,知道她脆皮,也没敢用力,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温声道:“跟了你一路。”
“什么?什么跟了一路。”苏雪年感到胸膛震颤变剧烈。
注视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刚才那只鸟是你变的。”
南星渡倒是被她这次如此快的反应有点惊讶到。
“只是看到了你们同路走着,在饭庄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不知道你在哪里。”言毕,南星渡感觉自己问得有些奇怪。
而道,“寡人好奇,你是不是想以给寡人采集灵药的名义,在此处,与人行龌龊之事。”
苏雪年感到好生莫名:“你胡说什么?什么呀,什么龌龊之事啊?”
南星渡脸色未变:“那此事就不必再提了。另有一事,你应该记得寡人在雾林说过什么,若是你从雾林活着出来了,你要侍寝。”
“……?”
苏雪年完全没计较他在自觉无理后直接关闭话题,只是觉得他后半句根本没说过。
才过去两天,她印象里完全没记得他有说过这话。
脸瞬间又红又烫,没想到他还会篡改记忆:“你根本没说过这句话好吗,你什么时候说过,要让我给你侍寝了,你怎么突然胡说八道。”
南星渡轻轻失笑:“是,那便现下说。”
苏雪年真的被他吓到,赶紧道:“……别、别闹。我这两天,连连倒霉。”
“哪来心情,干这种事……”
说着说着,声音更低了下去。南星渡张开眼睛,抬眸看她一眼。
真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打断兴致。
不约而同的静默中,两人都各自咽了口唾沫。
苏雪年还是想着搪塞过去。
被南星渡丢在墙角地上的福宝,听到两个人低语拌嘴动静,被吵醒过来,凤凰蛋逐渐散发金光准备化形醒来了!
得了。
他动作停止,还没有碰到她人。就这样朝她身畔躺回。
仿若无事发生,闭上眼睛佯装已然睡去。
……
翌日清早。
南星渡变为鹦鹉,藏在苏雪年的披风里头。
她不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也没问。
洗漱完之后,吃了些小包带来的糕点,便要与段枝予道别。
雨过天晴,石屋外头可见灰蓝色的天际掠过几只飞鸟。
不料,段枝予跟上几步道:“今日我没什么事做,不如送你一程罢。”
苏雪年嘴唇几不可见地抿了下,一时不知道怎么答复。
她若是答应,南星渡这个心机男定要胡思乱想的。
不过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件事呢?苏雪年不敢觉得是他对她产生了什么好感,反派行事……应当是随心所欲的。
段枝予见苏雪年一脸犹豫,似是在思考什么一样,迟迟未开口,柔声道:“倘若我能为苏姑娘分忧,如此护送一路,此行对我而言也能更有意义了。”
苏雪年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苏雪年答应,披风里的鹦鹉愣愣了片刻。
喙啄上去,苏雪年吃痛唉呀一声,段枝予正要回屋再去拿件衣裳给苏雪年,闻声驻足回眸。
南星渡没有松开喙,但力度消失。
苏雪年强行一笑:“没有事,我们走吧。”
随即以极轻极轻的声音嘀咕:叫你咬我。本来不想带的,现在非带上段枝予不可。
南星渡:“……”
她还是没觉察到段枝予有什么问题。他感应到段枝予身上藏有魔器。魔器的蕴含的力量,与他产生互相吸引却又排斥的矛盾之力。是业火。
段枝予与苏雪年的相遇,果然并非偶然。
他想让段枝予在苏雪年面前露出马脚,没有出声,尝试与苏雪年建立起识海内的沟通。
待苏雪年走在段枝予之后,他爬到她肩头,翅膀倏然盖住她的双眸,几缕殷红流光,由此让灵力流淌蔓延进她的神识。
段枝予听到身后脚步声消失,微偏头看去。
苏雪年知晓段枝予比常人敏锐,不敢停留太久,刚要走出一步,在翅膀忽然抽回时没看清路,绣花鞋头被山谷间崎岖地面凸.出的石头绊到,一个趔趄要往前倒去。
段枝予眼睫微微一抬,下意识要转身前去,接住她。
就以她要摔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