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惊。
“你和李氏有私情?”萧玦眉头紧锁,语气更加严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详细说清楚!”
李三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我跟随王元宝多年,一直对李夫人心存好感。李夫人因为王元宝在外风流成性,对他早已心怀不满,久而久之,我们两人之间渐渐产生了感情。我们暗中来往已经有一年多了。案发当晚,我原本是打算和李夫人商量,如何才能从王元宝那里拿到一笔钱,然后一起私奔远走高飞。没想到,我在书房外偶然遇到了王元宝,他不知怎么察觉到了我和李夫人的私情,当场勃然大怒,甚至想要动手杀我。我一时情急,为了自保,才失手杀害了他。”
“失手杀害?”林砚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你之前明明说,是因为王元宝欠你钱,你为了抢走夜明珠才杀害他的,现在却又改口说是因为私情被发现而失手杀害他。你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你还在隐瞒什么?”
李三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砚,低声说道:“我……我之前是害怕说出私情会连累李夫人,所以才编造了欠钱的谎言。我现在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失手杀害了王元宝。”
“那案发现场的猫毛,你又如何解释?”林砚继续追问,不肯放过任何细节。
李三犹豫了一下,说道:“案发当晚,我和王元宝在书房里争执的时候,李夫人的波斯猫不知为何突然闯进了书房。王元宝本来就很生气,看到猫后更加愤怒,想要把猫赶出去。我趁着他分心的瞬间,突然出手,杀害了他。猫毛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林砚和萧玦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除。
李三的说法虽然勉强解释了猫毛的来历,但整体听起来仍显得有些牵强,难以令人完全信服。
“你说你是失手杀害了王元宝,那你为什么要抢走夜明珠和其他财物,还要费尽心机制造密室杀人的假象?”萧玦进一步逼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三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我杀害王元宝后,内心非常害怕。我知道,如果被人发现,我肯定会被处死。所以,我就想……”抢走了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以及其他贵重财物,随后与李夫人一同匆匆逃离了现场。我们故意制造出密室杀人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官府查案的视线,让他们误以为凶手是从外部潜入书房的,这样就不会将嫌疑轻易引到我和李夫人的身上。”
林砚紧接着追问道:“那么,李夫人是否事先就知道你杀害王元宝的计划?”
李三回答:“她是知情的。在我动手杀害王元宝之后,我立刻就告诉了她。她当时非常惊恐,内心也十分挣扎,但最终还是选择协助我一起清理了现场痕迹。随后,我便带着所有财物迅速逃离。”
为了核实李三的供词是否属实,众人立即动身重返王元宝的府邸,传唤了李夫人进行讯问。
面对众人的连番追问,李夫人最终承认了她与李三之间的私情,并且坦白自己确实知晓李三杀害王元宝的全部经过。
萧玦严肃地向她问道:“既然你明明知道是李三杀害了王元宝,为什么当时不选择向官府报案?”
李夫人泣不成声,哽咽着回答:“我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既害怕自己与李三的私情被公开,也害怕受到案件的牵连。就是因为一时糊涂、心存侥幸,才没有及时报官。现在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各位大人饶过我吧!”
林砚和萧玦注视着痛哭流涕的李夫人,内心感到十分复杂。尽管李三和李夫人都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两人仍然觉得这起案件中存在不少难以解释的疑点。例如,李三声称自己是失手杀害了王元宝,但根据验尸结果,王元宝的伤口是由利器直接刺穿心脏所致,这明显是致命的一击,完全不像是失手所能造成的。此外,李三身为王元宝的贴身保镖,武功相当高强,王元宝想要杀他,按理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砚私下里向萧玦询问道:“世子,你认为李三的供词可信吗?”
萧玦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回答:“我觉得他的说法不太可信。虽然他的供词能够解释部分疑点,但还有很多地方根本说不通。比如,王元宝的伤口明显是致命一击,绝非失手所致。而且,如果李三仅仅是想与李夫人私奔,完全没有必要杀害王元宝,更没有必要特意抢走夜明珠和其他财物。我认为,这起案件的背后很可能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林砚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们不能轻易相信李三的一面之词,必须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彻底查明真相。”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砚和萧玦对李三和李夫人进行了多次严密的审讯,同时也在更广的范围内对王元宝平日的交友往来和生意往来展开了深入调查。
经过细致的排查,他们发现王元宝最近确实生意失败,欠下了巨额债务,并且还与一位名叫沈万千的富商发生过激烈的冲突。而沈万千是京城中有名的高利贷商人,以心狠手辣著称,不少人都因为欠他的钱而被逼得家破人亡。
林砚心中一动,推测道:“沈万千?难道这起案件会和他有关?王元宝欠了他的钱,他为了追讨债务,不惜派人杀害王元宝,并抢走了夜明珠?”
萧玦表示同意:“这种可能性很大。沈万千为人狠毒,为了钱财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且他在京城势力庞大,手下众多,想要杀害王元宝并制造密室杀人的假象,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为了查明沈万千是否与这起案件有关,林砚和萧玦决定对他展开秘密调查。他们派人日夜监视沈万千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暗中调查他的手下。
经过几天的严密监视,他们发现沈万千的一名手下——名叫周虎的人,在案发当晚曾出现在王元宝府邸附近。更令人怀疑的是,周虎的身形和体态,与珠宝店店主所描述的那个神秘蒙面人非常相似。
林砚心中一喜,说道:“周虎?看来沈万千很可能就是这起案件的幕后主使!周虎就是那个神秘的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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