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拿着抑制剂回来时,温芷晴已斜倚在床沿旁,一只冷白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弯曲,指尖微颤似是欢.愉的引.诱,明明是极尽隐忍却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性.感。
林晚棠低垂眼眸,攥紧了手里的抑制剂。
她已经不爱温芷晴了,但是看到温芷晴难以自抑的模样,心口某处仿佛被余烬烫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悸动。
这种细微的悸动,大概是心里某个仍未搬空的角落残留下来的无法根除的熟稔。林晚棠有些自厌地想,她一直是这样软弱不够决绝的人。
“我先扶你坐起来吧,注射后可能有些轻微头疼,需要早点休息。”
没有回应。房间里只剩下温芷晴强行压抑的呼吸声,大概是默许了林晚棠的话。
林晚棠顿了片刻,拿着抑制剂走了过去。
走近后她才注意到温芷晴裸.露在衣领外的皮肤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泠泠的光,素白的脖颈处颈动脉正清晰而急促地搏动着,频率快得惊人。
供奉在云端之上的神像倾颓跌落,呼吸灼.热破碎,唇.瓣因为无意识地啃咬而秾丽湿.润,涣散的眼眸里盛满了摇晃的碎光,反而催生出旁观者心里阴暗的妄念。
但林晚棠从来都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她先把抑制剂放在枕边,随后俯下身轻托住温芷晴的后背试图把她扶到床上。
只是这一切都在林晚棠微凉的指尖不小心拂过温芷晴肩窝处滑腻滚烫的肌肤时改变了。
刹那间腕骨已经被温芷晴指节分明的手攥住了。温芷晴此时力道极大,手背上原本不甚明显的青色脉络微微浮凸,在冷白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林晚棠试图抽出手,混乱的角力间不知是谁的手臂剧烈挣动扫落了枕边的抑制剂,玻璃在和木地板接触的一瞬间迸裂,飞溅出大片深色水迹,随后顺着地板的纹理蜿蜒开来。
微苦的抑制剂药味在空气中逸散,之后的一切都晕染在溢满了信息素的潮湿的夜里。
后半夜飘起了雪,覆盖到地面上映着第二天的晨光也是冷白的颜色。
林晚棠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已经隔绝了雪后的晨光,可昏暗的光线里她仍能看到凌乱的床褥,滑落堆叠在地上的羊毛毯,鼻尖还萦绕着缠绵未散的白松香和柑橘的信息素气味。
但她已经不太记得清昨晚的细节了。
她曾无比贪恋与温芷晴耳鬓厮磨的时候,喜欢在那时凝望温芷晴迷离的脸,或许是因为在这种时候她能帮助温芷晴,又或许是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在温芷晴脸上看到疏离或讥诮以外的表情。
但现在林晚棠感觉有些反胃。
温芷晴那么厌恶她,恐怕每次发热期的这时是她最厌恶最不得已的时候,而曾经的她却还沉浸在这虚假的亲密里,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自己实在是自作多情到令人恶心的地步。
林晚棠支起身,看向地板上的玻璃碎渣,无声地笑了笑。
其实她和一支抑制剂并没有什么区别。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之前却一直在自欺欺人,她自己也觉得可笑。
林晚棠看向自己的手指,手指上还缠着昨晚仓促包扎好的创可贴。过了一夜,创可贴的边缘微微卷翘起毛,林晚棠用指甲捻住一角,慢慢将创可贴撕了下来,露出了手指上结痂的划痕。
昨天撕心裂肺的痛楚,今天只剩下了愈合后结痂的痕迹,也许再过几天连这划痕也会彻底消失。
感情,亦是如此。
想通了一切后林晚棠释然地笑了笑。
她笑起来很好看,眉目舒展开,连日积聚的些许沉郁也倏然化开,笑意渐渐从眼底漫溢,继而漾开一层温柔潋滟的波光。
温芷晴醒来时,朦胧间看到林晚棠垂眸看着手指无声浅笑,恍惚了一瞬后脸色暗沉了下来。
林晚棠没有察觉到温芷晴已经醒了,她小心避开了地上的玻璃碎渣穿上鞋,随后抽了几张纸巾把大块的玻璃碎片捡进了垃圾桶,回转身想继续处理小的玻璃碎屑时才发现温芷晴醒了。
温芷晴的脸色阴沉,看向林晚棠的眼神淬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林晚棠避开了温芷晴的目光,但顿了顿还是提醒道:“地板上还有没清理完的玻璃碎渣,你不要赤脚在卧室里走。”
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温芷晴掀开被子,将背部转向林晚棠。昏暗的光线流连其上,肩胛骨的起伏与腰际的凹陷显得愈发清晰,整体勾勒出一道清劲脆弱的轮廓。
她一言不发地穿戴整齐后径直走向卧室门,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回过头,看着林晚棠露出一个混合着恶意和些许怜悯的笑容:“所以你已经开始练习起保姆的工作了吗?不错啊,以后能多一种工作选择。”
温芷晴说完后直接带上了门,没有等林晚棠回答,林晚棠也没有回答,她小心把最后清理好的玻璃碎屑倒入垃圾桶,缓缓站起身。
其实这句话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大概是从小到大这类难听的话她已经听了太多遍了。
有关童年最早的回忆,就是和姥姥一起住在县里破旧的居民楼,下楼时偶尔遇到其他小孩儿喊她野种。
直到有一天门铃声响起,林晚棠跑去开门,看到逆着光站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们看起来和这个老旧的小区格格不入,光鲜亮丽的首饰衣服以及好闻的香水味无不显示她们来自遥远繁华的大城市。
林晚棠仰起头,看到其中一个人向另外一个人低语了一声,另外一个人微微点了点头,只是她们脸上都没有什么情绪,看向林晚棠的眼神也没有任何温度。
两个女人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一个叫林深,一个叫时岑。
林深说她们是她的母亲,之后她随着她的母亲们来到了北城里的豪华别墅,不久后又有了妹妹。
有了妹妹后林晚棠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任何改变,她还是定期换新衣服,还是有司机送她上下学。
但这和她的妹妹时欢是不能比的。
时欢的衣服是专人定制的,一针一线都是人工纺织的;时欢上下学是时岑亲自接送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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