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不敢打开光源,这是因为光源不仅仅会引来幸存者,还有可能引来除丧尸之外的变种。
一夜难眠,笑子风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到底是在怎样的恐惧下熬过一夜的。
以往,他至少知道黑暗里有一个视力很好的人在陪着他,但这次不一样。
对黑暗的恐惧,在无限放大着,孤身一人的时候,那种不安格外折磨人的精神,半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浑身紧绷。
笑子风睡不着,到了白日,当太阳升起,飘渺的光似乎在诉说着黑暗的褪败,照亮笑子风那充满恐惧与不安的心。
笑子风等到7:30,强撑着一夜的疲惫再度离开,紧张的重新检查了楼梯,以及一楼的外门。
笑子风回到常驻房间,泽沐然还是没有回来,这栋楼一如既往的宁静,而笑子风却从未感到过如此恐怖的孤独。
笑子风有一瞬间想要从楼上跳下去,这样他一定能在下一轮见到泽沐然。但笑子风很快摇摇头,他意识到自己这一晚全副武装的戒备,让他的精神过度疲累了。
笑子风回到常驻房间,锁好门,他决定现在休息,因为不知道泽沐然今晚还会不会回来,他必须自己做好准备。
三日后,笑子风几乎精神崩溃了,他突然切身体会到了其他幸存者的那种绝望。
泽沐然说的没错,如果让他一个月都在这种对于黑暗,对于生存,完全未知的恐惧之下为了活着而挣扎,他一定会变得和那些人一样疯狂。
笑子风只知道一件事,不管如何,泽沐然一定没有死,否则他们就会重置,这是一间唯一算得上是慰籍的事。
没有泽沐然的协助,笑子风不敢一个人外出清理丧尸,所以这栋楼旁游荡的丧尸变得多了起来,不像是以前那么干净。
笑子风努力的调整着心态,清点着物资,水源,在白日里行动检查天台有没有入侵过的痕迹,每次打开天台的门,都要做好久的心理斗争。
笑子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泽沐然迟迟不归,但他的情况也不乐观,食物虽然能够支撑,但以他的体力,任何意外都会断送性命。
下午,笑子风正守在窗前小歇,隐约之间觉得血腥味非常重,笑子风浑身一抖,当即惊醒。
笑子风看着眼前的人,面上闪过一瞬欣喜,但转为表情变得惊恐。
笑子风冲过去,拿了枕头,垫在泽沐然的头下。泽沐然睁开眼,抓住他伸过去的手,但却很快放松下来,让他将枕头垫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笑子风找来干净的水,剪刀,剪开人的外衣,露出里面的的防弹衣,惊呆了。
防弹衣几乎是完整的,但是血水却渗透了,可以看出,防弹衣已经夹在了肉里。
笑子风掀开衣服,里面的伤口粘着肉,才扯开就血流不止。
笑子风手忙脚乱的找干净的布给人止血,泽沐然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笑子风想要搬动人,却发现腿上,手臂上,都在往外渗血。
一时之间笑子风也不知道是该就这样等死,还是继续挣扎。但至少泽沐然拼死爬回来,应该不是为了在他面前尸变吧。
笑子风折腾了很久,他将泽沐然教他的紧急处理手法都用上了。
笑子风守在人的身旁,用湿毛巾给人挤水,让水滴缓慢的低落在人的唇齿上。
泽沐然一定是昏迷了,笑子风这样想,不然他这样摆弄泽沐然,她都没反应,肯定是昏过去了。
笑子风用医用酒精,给人消毒伤口,用泽沐然教他的针法,蹩脚的用镊子给人缝合。
中途,笑子风忍不住吐了好几次,他的手一直在抖。但人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动静,这一点倒是让笑子风心理上稍微好受一点。
笑子风突然发现那种疗伤起意的桥段全是放屁,得是什么样子的变态,才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那种想法。
笑子风很难想象泽沐然是怎么上来的,因为门锁没有被破坏,窗前的血迹也足以证明她是爬上来的。
夜里,泽沐然显然是发烧了,笑子风看着体温计的显示,42℃,爆表了。
笑子风呆住了,他用酒精给人擦身子,但是温度却迟迟降不下来一点,笑子风没办法,他只能尽量给人降温。
就当笑子风以为泽沐然一定会在今天晚上挂掉的时候,泽沐然虚弱的睁开眼睛,吐出一个子:
“水……”
笑子风匆匆扭开一瓶,连带着在房间里找到的消炎药给泽沐然一起喂进去。
笑子风紧张的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你很疼吧,要不我们直接重开下一轮,我可以从楼上跳下去的。”
泽沐然轻笑着,看起来惊人的平静:
“翻车了,别死。”
笑子风还想在问,人却已经睡了过去,笑子风握住人的手,轻轻的放好,但却没有松手,给人额头敷上湿毛巾。
次日清晨,笑子风惊醒的时候,泽沐然已经降温了,笑子风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34.5℃。
也不知道新人类基因是不是体温都不正常,按理来说,温度计爆表几乎一晚上都降不下来,人应该早就死了。
笑子风给人盖上被子,小心的喂了点水,中途查看了伤口,发现竟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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