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周粥的体验感居然那么差，亏他这两天还会摸着周粥的指甲那晚留下来的痕迹沾沾自喜，觉得周粥只是太累了。
真该死！
他又啪啪狠狠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声音吵到了外面的包工头，他随口扯道：“没事，这边有个贱人，我把他扇跑了。”
“什么？”
“没事儿，这间房间修好了。”牧云也迅速把提前剪断的地方接好，离开了房间。
回去的时候，他脸上的落寞藏不住。
回到了宿舍，夏侠看他脸臭的不行，调侃道：“你平常不是拽的二五八万，路边的狗都得骂半个小时吗？今天咋了？这是被狗打了。”
“嗯。”
他罕见的没有反驳，应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小时候怕犯错或者不犯错，只要家长不高兴，就会把他这样关起来，随后，家里人就会开心。
只是站着还不够，他又朝着周粥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果然，内心的不适感减少了一些。
但他觉得还不够，又郑重的朝着周粥的方向跪了下来。
果然这下对味儿了，他觉得呼吸的空气都清新起来，感觉内心的深处得到了升华。
他在里面待了很久惩罚自己，期待着接下来可以好好表现。可以还有机会在周粥面前做事。
……
第二天，所有工作的时候都已妥善完成，周周带着所有的工作人员打道回府。
平常应该站在周粥旁边的他，今天却被安排在离她最远的地方，连她的后脑勺都没看见过两次。
周粥把牧云也调开，一是怕他得寸进尺，二是怕吴欣太过激动，闹出什么大动静。
至于她，则是很无所谓。
微不可见的一点涟漪，基本没可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应该很快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了飞机，吴欣早早地就等着她，他一出来就把她拉到了车里，挡板隔绝了前面的视线。
吴欣那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大有一副她不说出点什么好玩的，就绝不放过她的意思。
车子隔了一会才开始行驶，周粥左看右看，根本不敢跟吴欣对视，一会说有工作，一会说头晕缺觉，半点没搭她的话茬。
“看你还能装多久？回去你就跑不掉了。”
“好好好。”周粥看着奶奶发来的消息，有预感今天晚上不会风平浪静。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周粥立马就要往下溜，但看到挡着车门的那只手，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抱歉，那个，司机有点事情，我代他一下。”牧云也怕惹得周粥更生气，慌忙解释，说的语无伦次，没看到后面的吴欣，啪的一下就要关车门。
周粥急忙扶住车门，看到吴欣并没有被夹到才松了一口气，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啧，你走吧。”
周粥的声音淡淡的，像柳絮，被吹散在冷风里，也融入了牧云也的心尖和眼眶，只需一点就能让人难受至极。
他的眼尾瞬间变得通红，哽咽了一下，最后只能低下头，喃喃的道了一句，“对不起。”
周粥进门后去了茶室找奶奶，奶奶什么也没说，放到她面前一杯茶。
两杯茶下肚，奶奶才娓娓道来。
多年前，这个茶的创始人藉藉无名的时候来找她投资，她没有压价，现在这个茶已经变成市面上炙手可热的品牌了，每年仅通过和这个品牌的合作，可以保证几栋楼员工的薪资发放。
严于律人，宽以律己，这句话必须时刻记住。不仅是不主动闹事，合作商有不对的地方，适当反击就好，万万不可赶尽杀绝。
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体面。
周粥早就意识到不对，等奶奶说完就提出了解决办法，表示这件事情先考虑，会给对方公司赔礼道歉，签订其他合作时会给补偿。
从茶室出来后，吴欣意识到了不对，给了她一个拥抱后就主动离开了。
周粥像个坏掉的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间，瘫倒在进口手工定制地毯上。
体面啊，这次怎么会忘了呢？
明明早就知道要体面，从小耳濡目染过无数次，借着风口大赚一笔的公司，终将会走向倒闭。
像周氏这样，虽然没有营销成神，但安安稳稳都在本市屹立了多年，离不了的就是体面，人文关怀和基本没有流动率的岗位。
这一切的问题会出现在哪呢？当然是牧云也。
如果不是他做事总有些跳脱影响到了她，还在关键时候在她耳旁怂恿她，他怎么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想到这儿，她当机立断，彻底把牧云也从随行保镖中踢了出去，让他和夏侠进训练营呆着训狗。
牧云也听到消息彻底失望了，他没想到这周会这么决绝，这一去，就相当于给他关到凌云峰去了，他还会有再回到她身边的机会吗？
夏侠倒是乐呵呵的，他觉得出差累得很，天天在训练营跟狗玩能拿这种高薪，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
“别担心，你上班又不是二十四小时，下班重操旧业不就行了。”
“嗯。”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之前某人不是说能跟你女神说句话就怎么怎么样，现在也太不知足了。”
“嗯。”
“你不是拿了她的那些什么玩意儿吗？你牙膏每天用一点，说不定用完她就又开始宠幸你了。”
“嗯。”
牧云也心如死灰，无论夏侠说什么，他都机械的回复。
第二天，他开始按照周粥给他分配的任务，训狗，锻炼身体。不过下班之后，还是会拿着大炮，离得远远的看她一眼。
周粥自从那晚后，就开始高强度的工作。
她本想用工作麻痹自己，但没想到工作的时候越认真，空闲的时候，却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牧云也三个字时不时的就会在她脑海里跑一遍。
他之前做过的那些很损不道德，但很搞笑的事儿，也会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
明明他和奶奶要求的体面是完全背道而驰的，是很不健康的，但她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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