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被璁姐的香气熏得糊里糊涂，嘴巴也被她含着玩，根本说不上陈哥那么有理有据修身养心的话。
孟曜听一听就笑，“原来你寻不着野货气闷是为这个？好体贴的渺渺，不过你璁姐暂且用不上。”她今日要么耍枪要么耍渺渺，是必要耍上一样的。
渺渺却是要用的，好一会儿孟曜才吻消了火，抱着羞臊的渺渺回屋里头坐在圈椅上哄怀里抬不起头的木偶：“是我不好，忘了渺渺还小。”三言两语止不住笑，又贴心地轻吻渺渺细细的肌肤。
璁姐温和的话稍顺了渺渺欲死的羞赧，他左思右想都心疼璁姐：“璁姐…阮少爷、”
“好了。”孟曜不想听渺渺的笨话，“君子都是克欲的，璁姐今日养身体，渺渺正合宜。”阮岁穗今日不合宜。
这儿的院子小，渺渺日日扫除，地上倒没什么积雪陈冰，范四时踏进来的细雪没什么紧要，孟曜把渺渺留在屋里头羞臊，她提了枪出来耍。
新枪的杆子重，银色枪头锃光光尖锋似星芒，孟曜握着转了几道花，割空破风向来人：“你是谁？做什么的？探我家墙头做甚？”
才劝精怪守贞，今儿他又迎宾客进门，要再给渺渺讲规矩的陈夫郎踏上墙边的草垛，不料见书生耍枪凛凛威风，顿息一瞬便被对准枪头，骇掉汗毛几根。
陈哥也是体面人，稍顿息便道：“孟书生，我是陈举人的夫郎，我家妻主在衙门当差，我闲来找渺渺说体己话。”渺渺的妻主果真不凡。
“哦？在下失敬。”孟曜收了枪立在地上，锋芒尽收，“渺渺在屋里头歇晌，你可有什么要事么？”
“没有没有！”陈夫郎连连摆手，“我这便下了。”既然渺渺的妻主在，想必是书生的宾客，他哪里敢指教，又缩回自个儿院子里。
陈夫郎正暗叹竟是渺渺吃不消，噗嗤一声是李夫郎看着他发寒的样子笑，陈夫郎白他一眼不与他论较，这丑鬼夜里求也吃不饱，他有什么脸笑？
“璁姐，谁在说话呀？”渺渺听闻璁姐与人说话提到他，顾不上羞臊要出房门来瞧。
孟曜转身一看渺渺云绯霞艳，火气又腾腾上来：“没谁，邻家陈夫郎立在墙头寻你说体己话，没见着你又回去了。”
“是陈哥么？”渺渺走到庭院中来，眼眸含水浓情，翘着睫毛抬着脸看一眼墙头又望璁姐。她耍枪总看得渺渺腿脚发软，眼儿却总勾挂在璁姐身上，不肯移开。
他这样子哪里是问陈夫郎，孟曜把旁人抛诸脑后，没持枪的手捏着渺渺粉香的软腮：“你出来做什么？”长着忒勾人的脸，青天白日的哪里能容人细看。
“我…渺渺该做晌饭了。”今日还没雪下，日头正当空，渺渺被璁姐摸上脸，羞低了精巧的头。
“且不必忙，好渺渺，咱们上外头吃。”孟曜放开渺渺的丰艳香腮，拍拍他的发顶，“只咱们俩，吃午晌饭。”
“上外头吃？”至及笄之年，细算来渺渺已有二九之岁，他忽然多许多忧愁，从前不在意的事缠着他的小脑袋绕啊绕、绕得渺渺烦愁。
这会儿他这也被蒙住了，他并不想上外头吃。
璁姐却不许他生意见：“对，我耍完了枪咱们就去。”渺渺让到堂屋门口去，坐在小杌子上瞧他妻主耍枪。
璁姐可真威风，耍得渺渺肝颤儿眼直直。枪扫横风几回合，发了些汗的孟曜放好枪回屋里换衣裳，渺渺还坐着低头不知想什么，便顺手将他抱起。
软靥红绯的小木偶十分顺从被她抱进怀里时，孟曜眉尾高高挑起：“先吃渺渺么？还是上外头吃饭？”几步踏进卧房。
渺渺都倒在璁姐身上不肯下地了，孟曜自然先尝看直眼的羞渺渺。
小妻夫情意甚浓，渺渺莫名的不安都被璁姐吃掉了、涤荡尽了。没头没脑的渺渺软乎乎地向威武的璁姐倒他说不出的烦恼：“渺渺不要上外头吃嘛。”
孟曜看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一眼渺渺脸颊边堆着她的细绢里裤，头一回反省，她是该容他缓一缓：“好吧，咱们午晌饭就在家里吃一顿。”
晚间还是要上外头去。渺渺眼角衔着泪滴，“璁姐，渺渺都不要上外头去。”
这话说得奇，“渺渺在外头做客不高兴？抑或是外头哪里不好？怎么就不去了？”闻氏那样的人精怎会惹渺渺不快？
渺渺心思浅，什么都写在脸上。孟曜看着渺渺逃避似的闭上眼蹭他脸颊边的衣物，心知她或许说中：“是阮岁穗说了你什么？渺渺，你凡事不与我说，是都要留着倾吐给你陈哥？”
“不是。”渺渺才不与旁人说，只肯告诉璁姐，他睁开泪湿的眼睛，伸手搂住妻主的脖颈贴着她的耳朵说心事，“渺渺与璁姐瞧着不甚般配，我怕惹旁人笑璁姐。”
渺渺柔嫩娇花似的依赖着璁姐，说他粗浅的少男心绪。
孟曜抱着春天一样绽在她怀里的渺渺初蕊，听他一字一句的少男情怯含羞，爱不释手地转过他的头吻樱唇，“渺渺真可人爱。”
话也掺着笑，吻也掺着笑，“般配，渺渺说，哪里不般配？”午晌饭已误了时辰，索性耐心哄他，“好渺渺，怎么不肯与璁姐说？”
少男烦心的春愁哪里能与外人诉？渺渺哼哼唧唧地说不出，乖顺地任璁姐吻他的唇、他的喉结、他的肩骨……渺渺力怠不能，柔柔软软地含羞：“璁姐…不般配。”
“我说般配就般配。”孟曜捏着渺渺的下颌晃一晃摇散木偶的闲愁，“起来罢，伺候你璁姐吃饭。”
渺渺被璁姐摇匀了愣着一会儿，孟曜的里衣里裤都沾了耍枪的汗、渺渺的口涎和渺渺的眼泪，自然不能再用，她起身自个儿找干净的换。
存衣裳的柜子不小，两人的都放在一块儿。孟曜的衣裳有罗少爷穿针缝的、年前使范少东家送的布匹裁的、还有阮岁穗眼巴巴哭啼啼赠的心意，都齐整叠码在柜子里。
渺渺的衣裳不起眼，灰扑扑的只占一小片柜子，被孟曜最不喜爱的绿锦压在底下。
孟曜取出一件儿细棉裁的里衣出来穿，渺渺还坐在上炕，缓缓地收起璁姐散落的衣衫放到一处，他下晌午就洗，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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