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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口角

小说:

春徽照雪

作者:

泊乎洲中

分类:

穿越架空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什么,今日你忙了一整天也该休息了,回去复命吧。”

“你还未与我说永生教的事情。”

郁寻策一愣,原本觉得可以打哈哈过去,没想到她还记得这茬。阿徽坐在书案前,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郁寻策轻叹一声便道:“既如此,那我与你说吧......”

阿徽伏在书案上,听着郁寻策娓娓道来。

“十年前的永生教就已经千疮百孔,我的外祖父便是教主,遭人暗算。那时的江湖早就不允许像“永生”这样的所谓“邪教”存在,仇家早已不计其数,若是继续待下去,恐怕自身难保......”

“后来呢?”阿徽支着下巴,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郁寻策。

“舅父继承永生教,一直将我作为自己权力的倚仗,我成了傀儡,不堪其扰,便带着郁安和郁野逃了出来,一路追杀到了丹阳。我们遇到第一个贵人便是乾镜院的国师大人——闻修竹,是他救我三人于水火,我也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师父,敬重有加。”

“至于永生教现在何处,无人知晓。”

而当年受何人指使,郁寻策只记得,外祖父死不瞑目,手指僵硬地指向了挂在墙上的山水画。

“山水画?”

阿徽顿时想起那副落款公孙月的山水画,不由得震惊发问,“那幅画的落款是何人?”

郁寻策摇头。

“那幅画后来被舅父焚毁了。”

郁寻策看到阿徽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还是不死心,追问道:“你可听说过公孙月这个人?”

“公孙月?他不是四季谷的前谷主吗?”郁寻策狐疑地看着阿徽。

阿徽陡然意识到苦丹要调查的对象不是陆氏,而是林岫。

*

转眼,太阳已经渐渐西移,赤霞耀天,裹挟着一轮红日呼唤着黑夜的到来。

阿徽看了一眼立在门前的郁寻策,瞳孔里折射着天边晚霞的光。

她调转马头,一夹马肚,便策马而去。

阿徽寻了一个空荡的街道径直奔向雍王府,突然间,一名男子从小巷子里窜出,阿徽连忙勒住马头,马儿一惊,抬起前蹄,险些撞上那人。

那男子锦衣玉冠,一双桃花眼闪着泪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他惧怕地朝巷子里瞟了一眼,只听巷子里犬吠不止。

男子抬头,恳求般的目光看向阿徽:“救救我,我、我、我怕狗!”

“噗”,阿徽当即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那男子,笑得前仰后合,全然不顾那男子惊慌失措的样子。

“退后。”

阿徽架着马,朝巷子口驶去,却瞧见,一只还没有她膝盖高的小黄狗正狂吠不止,见阿徽拔出剑,便撒丫子跑出了十丈远。

那男子整理好仪容,冲阿徽抱拳作揖,颔首说了一大段感谢之词,还未说完抬首却只见远处策马而去的背影。

*

几日后,阿徽再次来到密监台的时候,却被告知牢里的苦丹细作已暴毙身亡......

乾镜院

阿徽站在那具尸体面前,黑红色的血迹自七窍流出,全然没有了生气,面色发紫,手脚僵硬冰凉。

仵作看后,回禀道,此°披双。

案上还摆放着一份认罪书,斑驳的血痕仿佛还带有活人的体温。

“......小女咕咕被苦丹王府斥候当作人质,今生死未卜,木耶愿与朝阙合作,只盼小女立志求生,待大业得成,便是木耶与咕咕重逢之日......”

重逢之日......

阿徽的心一紧,原来木耶所谓把柄就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阿徽不明白,乾镜院层层设防,木耶又怎会轻易遭人暗杀?

莫非是乾镜院内部的细作,可是能打开这间牢房的除了闻修竹,就只有郁寻策了......

“郁佥事,这案子要怎么查?”

阿徽抬眸,试探性的询问,如果真的是郁寻策,这案子他怕是会想办法掩盖下去。

“结案。”

郁寻策不假思索地答道,一双宛如深潭的眸子看着阿徽疑惑的表情,只吐出这两个字,随后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木耶便缓缓地转身离去。

阿徽心中震惊,就因为木耶死了便草草结案?他如果想掩盖些什么,应当找一些替死鬼来冒充罪魁祸首,否则如何向上面交代?

“难道不用查是谁......”

“乾镜院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的任务结束了。”

郁寻策看了一眼阿徽,冰冷的语气似乎停顿了下。

阿徽微微怔愣了一下,而郁寻策方才的语气也表明,他并不想阿徽插手这件事,此事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若说是闻修竹的主意也未可知......

可是苏氏灭门的事情才刚有些许头目,她明明可以再问出来更多,阿徽咬咬牙,心中有些烦躁:“早知会这样,那日我就该多问些......”

“我说了,这是乾镜院的事,已经与你无关了。”

郁寻策略显不悦地皱眉,眼睑下方似乎还有一丝淤青,看样子有些疲惫。

阿徽再次怔愣,她知道乾镜院的案子涉及机密,她也没想管这个烂摊子。

可这郁寻策今日好像吃了火药似的,句句寒的如同数九的冰渣子似的。

“郁佥事,我并不想过问这些事,当初也是你请我来帮你的,现在这副样子倒显得我多管闲事了。郁寻策,你良心亏不亏,我天天两头跑,累得跟哈巴狗似的,我乐意吗?我就这么稀罕你赏的那两口饭吗?今日是木耶死不瞑目,若是哪天你身边人没了用处,是不是也要被你踢到一边?也罢,我谅你许是被这些个鬼案子打得措手不及了,累了,那你好生歇着,我回去便是,不打扰您。”

阿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烦闷与委屈,许是酷暑难耐,嘴皮子烫,一咕噜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吐出来。

郁寻策微微怔愣着,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阿徽瞧他语塞顿时心里舒坦不少,便跨上马,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郁寻策颔首而立,瞧着夕阳下拉长的倒影,竟有些恍惚,将自己的影子看成了吃人的妖怪......

炎炎夏日,蝉鸣喧嚷。

阿徽一直在雍王府闲居着,每日和十二嬉笑打闹,时不时观赏一下院子,偶尔和北吟是弈棋,这一转眼就是半个月。

自木耶案不明不白了结后,北吟是也未曾找她说过其中详情。

那日与郁寻策发生口角,有一半是自己心中不甘。

另一半则是她猜想其中牵扯必定不是郁寻策能掌控的,事态已然不是苦丹和朝阙的对峙,亦是朝阙内部势力的斗争,与其自以为是掺和进去,不如假装愤然离去,这样保全自己也保全他人。

阿徽倚在回廊座椅上,木木地看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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