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拿钱在江南买了宅子,眼下口袋空空。
任说问迟驻送什么。
“还能送什么,他又不在乎宗主高不高兴,每年随便送个东西了事。”慕月抱着脑袋,苦苦思索。
任说想了想道:“你不是学了舞吗?到时候混在舞女里面,跳一曲便是。”
慕月没想过还能这么送礼物,问他道:“那宗主要是没发现怎么办?”
任说微微一笑:“宗主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就惊讶。”
她豁然开朗:“你真是个天才!他哪里关心我们送没送礼物,要是真的来问我讨贺礼,我就直接哭给他看。”
任说笑了,他其实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让她开心。
他总觉得,她学舞,是想跳给谁看。
迟驻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反正那天全渤海有头有脸的人都在,也算了却她一个心愿。
不过计划出了意外,那天任说跟着大长老去见宗主,汇报有关宴会的事务。
“陛下那边送了几个侍女,宗主可要留下?”
“不必,你自行安排。”宗主不是很在意,撑着下巴看书。
大长老笑了声,又道:“说起席间乐舞,我想起来一件事,慕月姑娘也准备了舞曲,说是要跳给您看……”
“哦?”宗主有些意外,抬头道:“不是还在气我把她关禁闭吗?怎么转性了?”
大长老轻笑:“再不懂事也要给宗主贺寿嘛,听小任说,慕月最近一直在苦练呢。”
被突然点名的任说一愣——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不过任说也不拆穿,陪笑道:“大人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她还指望给您一个惊喜呢。”
眼看宗主心情好了不少,任说却听见他吩咐端木长老:“还是免了吧,那么多人在,也不知道学了几成,我可不想在外面丢脸。”
咦?他以为宗主会欣然接受的。
端木长老也道:“可是慕月都准备了好几个月,一直央我给她安排个好时机…宗主,这也是一番心意——”
任说更奇怪了,宗主说算了,大长老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只见宗主想了想,说道:“白天宴席人多,我丢不起这人……晚上不是有个家宴吗,都是自己人,她丢人只丢她自己的。”
大长老笑着说好。
任说这才恍然大悟:宗主不是不想收这份礼物,不然也不会过问,他只是不想慕月抛头露面罢了。
他看了眼大长老,发觉这才是最了解宗主心思的老狐狸。
得知被安排在了晚上,本想浑水摸鱼的慕月很失望。
晚上的家宴大多是宗门内自己人,还有月泉家的人,人不是很多,新月卫里面有资格去的也不过他们几个义子。
是夜,任说从五长老那里脱身,一身酒气,看见慕月正百无聊赖地跟迟驻说话,走过去问道:“你不是要去献舞吗?宴席都开这么久了,还是我错过了?”
“不知道呀!”她给任说挪了个位置,拿着酒杯道:“大长老说让我等等,等到现在也没人来通知。”
任说坐下,对迟驻笑笑,他俩不太熟,喝了一杯后就相顾无言了。
慕月一脸严肃,对他俩道:“这酒喝的我头好晕,等会儿要是跳错了,你们俩一定要立刻鼓掌喝彩,不能让岑伤喝倒彩笑话我!”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也水汪汪的,像是月儿映在了酒盏里,晃晃悠悠。
任说移开视线,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这酒是宗内珍藏多年的佳酿,后劲大滋味好,轻易不会拿出来。
他笑着说好,顺从听话,迟驻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他们几个义子和宗内人时,大长老终于派人通知慕月了。
此时月上天穹,倒也算好时机,只可惜不是满月。
任说看着她走路姿势都有些不稳,担忧道:“她之前喝了多少?真的还能再跳吗?”
迟驻不以为然:“跳不好又如何?跳得好又如何?”
任说给他倒了一杯酒:“怎么,你话里有话?”
迟驻并不在意,说道:“你喜欢她?”
任说的心思不难猜,被他看出来,也很正常。
只有慕月这种迟钝人看不出来,一直把他当小弟看。
“我很好奇——你看起来,并不像喜欢她的样子。”任说喝了口酒,没有回答,反而问迟驻。
迟驻道:“流言而已。”
任说笑了声:“可她从不解释。”
也许,今晚的舞就是跳给迟驻看的吧。
乐声渐渐起了,灯灭了些,月光洒在水池上,像是银色的薄纱。
水池上临时搭了个落脚处,一个翩跹的人影在舞动。
朦朦胧胧,仿佛月宫仙子,舞姿轻盈的仿佛要乘风逐月去。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起了舞蹈。
原本嘈杂的宴席,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看跳舞的人。
只不过这些人都不知道那是谁。
宗主也在看。
宴席安静了很久,不少喝醉的人,错过了这惊艳全场的舞。
任说静静地喝着酒,越喝越清明。
迟驻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舞,没有帮她撑场子喝彩。
任说把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一曲终了,慕月走到宗主面前,笑盈盈贺喜。
剩下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宗主很给面子,露出微微惊讶的神情,慕月很是得意:“大人,我跳的如何?”
“赏——”宗主漫不经心托着下巴,眼中含着笑意,说道:“行了吧?”
“我要上次那个……”任说听见她开始狮子大开口,忍不住笑了声。
宗主另一只手捏着酒杯,道:“就跳了一曲,还想要这么多?”
慕月歪着头,苦恼道:“可是……可是我只学会了这首啊。”
连旁观之人都听出来宗主的言外之意了,任说忍不住叹息。
宗主摆摆手,懒得理她。
这酒后劲不小,跳完舞慕月看起来有些醉了,逼问他们跳的如何。
任说自然道好看。
她又看着迟驻。
他们坐的离宗主不远,宗主的视线飘了过来。
“一般。”迟驻淡淡道:“步伐都乱了,你若不是身法好,早掉池子里了。”
慕月大怒:“没品位!”
她开始给迟驻灌酒,迟驻喝不过她,没过多久就倒在桌子上。
任说坐在一起也跟着倒霉,半醉的慕月又开始灌他,他虽然酒量极好,但怕在这里出丑也不敢继续喝,便装醉躲过一劫。
她又开始灌其他人去了,岑伤丝毫不怯,结果是个不中用的,也被她喝趴下了。
金三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也来了,痴痴地看着她,稀里糊涂喝了许多,被她一戳脑袋,直接钻到了桌子下面。
慕月哈哈大笑。
眼看着一群人都被她喝倒了,她又盯上了宗主。
喝多的人是没法讲道理的,宗主让侍女把她抓住送回去,结果真应了迟驻那句“身法好”,侍女们碰都碰不到她。
能抓住她的基本上都喝醉了,只剩宗主。
宗主只得亲自动手,才把醉鬼抓住,就被死死拽着袖子。
没辙,只好陪着她喝。
任说记不清过了多久,酒意上来他也有些晕了,倒下的人被侍女一个个们送回去——喝大了的慕月跳上了屋顶,在檐上跳舞。
“什么只学了一首……呵。”他听见宗主嘲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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