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在修仙界搞科研:从高压锅到跨界飞升 心有灵彗

33.第 33 章 破茧、失忆与科学急救

那银白色的光茧,像一颗被粗心家长遗落在混乱世界里的、过于安静(且有点刺眼)的蛋,就那么杵在那儿,散发着让人既安心(暂时安全)又心里发毛(未知变异)的柔和光芒,活像个超大号的、会发光的蚕宝宝窝。

林小膳盯着它看了大概得有半个时辰,眼睛都酸了,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这里面孵出来的会是什么?扑棱蛾子?还是……长了陆谨行脸的扑棱蛾子?她赶紧甩甩头,把这可怕的画面甩出去。

外头那些怪物——胶质团(果冻精)、晶体蜈蚣(蜈蚣精)、石质藤蔓(藤蔓精)——愣是没一个敢越雷池一步,就在安全区边缘焦躁地徘徊,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咕噜”、“嘶嘶”、“咔嚓”声,跟一群等着烧烤摊开张但被城管拦在外头的饿汉似的,又急又不敢上。

能量潮汐倒是渐渐弱下去了,像闹腾累了。天上那俩抽风的紫月亮,闪烁和旋转的频率慢了下来,光芒也恢复了那种恒定的亮度。周围晶体丛的光芒渐趋平稳,菌毯的疯长也停了,那些肉瘤状的孢子囊缓缓闭合,像一个个打完哈欠的嘴巴。只是空气中那股子混合怪味儿久久不散,堪称“界隙牌空气清新剂”。

苏芷晴一直保持着最高警戒,手里扣着的丹丸没松过,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视着外围每一丝动静。她偶尔会低头快速在随身携带的一小块玉简上刻画些什么——大概是在记录“实验体V(陆)破茧观察日志:第X时辰,光茧稳定,威慑力持续,外围原生体情绪稳定,环境参数趋于平缓……” 科研人员的本能,死到临头也不忘收集数据,堪称劳模。

林小膳则抓紧时间调息。精神力透支的滋味不好受,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还时不时抽痛一下,像有小人拿针扎她脑仁。鼻血早止住了,但鼻腔里那股铁锈味儿还没散,让她总想打喷嚏。她靠着晶体(现在温度正常了,谢天谢地),努力放空,但眼睛总忍不住往光茧上瞟,心里跟猫抓似的。

陆谨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破茧成蝶?还是系统升级到一半卡住了?或者干脆……煮茧抽丝,准备做件银光闪闪的袍子?

这光茧看着挺结实,表面那些银白光丝交织得密不透风,比老奶奶纳的鞋底还扎实,内部的乳白光晕匀速流转,散发着稳定而特殊的波动,像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能量净化器。但林小膳心里总有点不踏实——这玩意儿太“完美”了,完美得跟这个混乱、粗糙、充满BUG的“界域缝隙”格格不入。就像一个精密运转的瑞士钟表,被强行扔进了一锅滚动的、满是沙砾的沥青里,看着指针还在走,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咔嘣”一声齿轮卡死,或者直接散架?

时间就在这种紧绷的平静中,又磨蹭了大概两三个时辰(感觉像过了两天)。外头的怪物似乎也等得有些疲了,一些胶质果冻精开始慢吞吞地往后退,融入暗处的阴影里,像融化的冰淇淋;晶体蜈蚣精也收敛了攻击姿态,但依旧在附近游弋,像巡逻的保安;石质藤蔓精缩回了地缝大半,只留顶端那锯齿口器还在微微开合,像在打瞌睡磨牙。

就在林小膳都快被这诡异的宁静搞得有点昏昏欲睡、开始思考“如果陆师兄破茧后真的长了翅膀该怎么跟他交流”这种哲学问题时——

光茧,**动了**。

不是整体移动,而是表面那些原本稳定流转、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银白光丝,忽然不规则地扭动了一下,像平静湖面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不和谐的涟漪。紧接着,内部的乳白光晕流转速度骤然加快,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不再稳定,像电压不稳的灯泡。

“注意!”苏芷晴立刻低声警示,身体微微前倾,像准备起跑的运动员。

林小膳也一个激灵坐直(扯到了酸痛的肌肉,疼得龇牙),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默念:来了来了,要开奖了!

光茧表面的银白光丝扭动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挣扎、冲撞,想出来看看世界。乳白光晕的流转彻底失去了节奏,开始胡乱冲撞,在光茧内部激起一片片混乱的光影涟漪,像一锅烧开了的、冒泡的牛奶。

那种稳定的、带有秩序与包容感的特殊波动,开始变得紊乱、起伏不定,时而强得让外围怪物惊恐退散(像开了强力驱蚊灯),时而又弱得几乎消散,让怪物们蠢蠢欲动地重新逼近,搞得外围跟潮汐似的,一进一退,颇有节奏感。

“能量场不稳定,内部平衡可能正在崩溃或进入下一阶段。”苏芷晴语速很快,眼神紧紧锁定光茧,像在观察即将孵化的珍稀物种,“做好应对准备,可能是破茧(好事),也可能是……能量失控爆炸。”

她话没说完。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像戳破了一个质量很好的肥皂泡,又像开香槟(如果香槟是银白色的话)。

光茧顶部,一条绷得最紧的银白光丝**崩断了**,化作点点银星飘散。

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崩断的光丝并没有消散,而是化作更多细碎的光点,飘散在空中,像下了一场微型的银色光雨。光茧表面迅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中透出更加混乱、刺眼的银白与乳白混杂的光芒,看着像个即将爆炸的彩灯球。

整个光茧开始剧烈晃动,内部传来一阵阵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用力挣脱束缚、或者在做仰卧起坐的“咚咚”声,还隐约夹杂着一点……类似关节活动的“嘎巴”声?

林小膳屏住呼吸,手心冒汗。苏芷晴已经将一枚赤红色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丹丸夹在了指尖,另一只手则扣住了一张皱巴巴的、画满了复杂符文、看起来很有年头的黄色符纸。

咔嚓——!

一声清晰的、干脆的碎裂声,像咬碎了薄脆饼干。

光茧正中央,裂开了一道大口子,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从里面撕开的包装盒。

浓郁的、混合着银白与乳白、几乎要实质化的光芒从裂口处喷涌而出,瞬间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亮得人睁不开眼。光芒中,一个蜷缩着的、略显消瘦的人形轮廓,缓缓地、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感,舒展开来。

光芒渐渐收敛、内敛,像潮水退去,最终全部缩回那具身体内部。

陆谨行,或者说,一个看起来**很像**陆谨行、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人,出现在了原地。

他身上的衣物依旧破损染血,但那些之前狰狞可怖、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已经全部愈合,只留下了一些淡淡的、新生的粉色痕迹,像刚长好的嫩肉。皮肤光洁得不像话,甚至隐隐透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做了全身SPA加打蜡。原本冷峻、线条分明的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但眉宇间那股子天生的、仿佛写着“生人勿近,熟人也要讲道理”的严肃劲儿还在,只是……好像没那么尖锐了?

最大的变化,是他的眼睛。

当他缓缓睁开眼时,那双总是透着冷静、理智、有时还带着点不近人情的严苛、仿佛能看穿一切歪门邪道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旷的茫然**。

没有焦距,没有情绪,没有“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的惊恐,只有纯粹的、陌生的、带着点初生婴儿般好奇的**观察**。他眨了眨眼,视线缓慢地扫过周围诡异的环境——暗红天幕、紫月、色彩斑斓的晶体丛、蠕动菌毯、远处徘徊的怪物——眼神里没有丝毫熟悉或惊骇,只有那种“哦,原来世界长这样”的平淡。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离他最近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的林小膳和苏芷晴身上。

停顿。眼神聚焦。

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检索记忆库,但显然没找到匹配项。

“……你们是?”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语调平静,甚至带着点……**礼貌性的疏离**?像在问路。

林小膳和苏芷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大事不妙”四个加粗描红的大字,外加一堆感叹号。

“陆师兄?”苏芷晴试探着叫了一声,上前一步,但保持着安全距离,语气尽量平稳,“我是苏芷晴,青云宗闲云峰弟子。这位是林小膳,也是闲云峰弟子。你不记得我们了?”

陆谨行看了看苏芷晴,又看了看林小膳,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动作带着点生涩,像不太熟悉这具身体。

“青云宗……闲云峰……”他低声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记忆碎片被触及”的波动,像老式收音机调到了某个模糊的频道,但很快又归于一片茫然的雪花点,“有些印象……宗门规训、基础吐纳、几种常见阵法结构……《灵气运行基本原理》第三章第四节……这些我记得。”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四周这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场景,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但更多的是学术探讨意味):“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何在此?你们……我似乎并无相关记忆。检索失败。”

林小膳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完了,真失忆了!而且是**选择性失忆**plus版——记得基础常识和修炼知识,但把最近发生的事给弄丢了?这算什么?系统升级格式化只保留了C盘系统文件,D盘(用户数据)全清了?连“最近使用文档”记录都没留?

苏芷晴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快速而简洁地将他们如何接取探查任务、如何遭遇空间裂缝、如何坠入此界、以及之前发生的大致情况讲述了一遍。她的叙述客观冷静,条理清晰,用词精准,像在做病例汇报给失忆的当事人听。

陆谨行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在听到“规则侵蚀”、“界域缝隙”、“能量潮汐”、“光茧”等关键词时,眼神会微微闪动,似乎触及了某些深层记忆或本能认知。当听到林小膳的名字和她的“本命法宝”时,他看向林小膳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纯粹的好奇**,就像在看一个未知的、有趣的、说明书丢失的实验样本,而不是一个曾让他头疼不已、屡次挑战他认知底线的“歪门邪道”同门师妹。

听完苏芷晴的叙述,陆谨行沉默了片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又默默感受了一□□内流动的、似乎比以往更加凝实且带着某种特殊“兼容性”的灵力,最后看向苏芷晴,开始了他的分析:

“依据你的描述,及我自身感知,”他开口,依旧是那种冷静、客观、仿佛在分析第三方数据报告的口吻,“可以初步推断:我因重伤及规则侵蚀陷入濒死状态,身体启动自我保护与适应性程序,尝试融合了自身携带的‘高位规则碎片’与此界部分相对温和有序的能量,进入了类似‘深度修复’或‘适应性进化’的状态。光茧是此外在表现与能量容器。在此过程中,可能因剧烈的能量冲击、规则层面的冲突与整合、或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导致了部分近期记忆的临时封存或逻辑隔离。简称:选择性失忆。”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用词专业,但那种完全置身事外、像是在分析别人病例的态度,让林小膳听得浑身不得劲,心里吐槽:大哥,你现在是在说你自己啊!能不能带点感情色彩?哪怕一点点?

“所以……陆师兄,你现在就只记得一年前的事了?”林小膳忍不住插嘴,指了指自己,试图唤醒一点“同门情谊”,“那我呢?咱们之前……呃,也算打过不少交道了,一起做过任务,吵过架……啊不是,是讨论过学术问题。” 她没好意思说“你之前还老嫌我歪门邪道、天天想抓我小辫子、动不动就‘子曾经曰过’式说教”。

陆谨行看向她,眼神清澈见底:“林……小膳师妹?抱歉,关于你的个人数据及相关交互记录,目前检索结果为‘文件丢失或无法访问’。我们之前……关联度很高?” 他用了“关联度”这个词。

林小膳:“……” 熟不熟的先不说,你这“检索结果为空白”、“个人数据”、“关联度”是几个意思?真把我当硬盘里的一个文件夹了?还“无法访问”?我是被加密了吗?!

苏芷晴轻轻拉了林小膳一下,示意她先别纠结这个。“陆师兄,记忆问题或许需要时间或特定契机才能恢复,急不得。当务之急,是我们如何安全离开此地。你如今身体状态如何?对此处环境可有新的感知或应对之策?” 她把话题拉回最现实的生存问题。

陆谨行闻言,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仔细、系统地感知自身与周围环境的每一个能量参数。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银白色微芒。

“身体状态评估:良好。灵力总量恢复约七成,运转顺畅度提升15%,且似乎对此界混乱能量粒子具备初步的‘过滤筛选’与‘适应性转化’功能,转化效率约3-5%。但修为境界稳定性……略有浮动,需进一步观察与稳固。” 他像报体检报告,然后看向周围那些还在安全区外徘徊、对他又怕又馋的怪物,“对于这些‘界隙原生体’,我目前无意识散发的能量波动似乎具备天然威慑效应,原理可能基于规则层面的压制或能量性质相斥。但此威慑范围有限,强度随距离衰减,且无法持久维持。它们数量众多,习性各异,且不排除存在更强大、适应性更强的个体。”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邃黑暗,眉头再次蹙起:“另外,我隐约感知到……在能量脉络更深处,似乎有某种……能级更高、更具压迫感的存在,其意识或感知似乎被刚才光茧破裂时释放的特定波动峰值……短暂吸引或触动了。”

仿佛是为了给他的“感知报告”加个鲜活的案例——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巨型打桩机砸在地面的声响,从极远处的黑暗深渊传来。不是通过空气震动,更像是通过**大地和菌毯传导**过来的震感,让林小膳感觉脚底板发麻,像站在按摩椅上。

紧接着,是第二声“咚!”,更近了一些,震感也更明显,菌毯表面甚至荡开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林小膳感觉脚下的“地面”像果冻一样上下起伏,差点没站稳来个劈叉。苏芷晴脸色一变,手里的丹丸和符纸握得更紧。陆谨行则迅速上前半步,将两人隐隐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死死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周身那刚刚收敛的银白微光又开始隐隐浮动。

黑暗深处,两点巨大的、闪烁着暗金色冰冷幽光的“灯笼”,缓缓亮起。那“灯笼”离地至少有三四丈高,彼此间距极宽,透着一股子蛮荒、古老而纯粹的恐怖压迫感,不像生物的眼睛,更像某种深渊矿洞里的探照灯。伴随着“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轮廓在黑暗与混乱能量光影中扭曲蠕动的黑影,逐渐显现。

那似乎是一头……哥斯拉看了都要喊声大哥的玩意儿。身躯如同移动的小山丘,覆盖着厚重的、闪烁着哑光金属色泽的暗青色甲壳,甲壳上生长着无数粗大的、扭曲的、如同怪树根系的暗紫色晶体簇,随着它的移动相互摩擦、碰撞,发出“嘎吱、嘎吱”的、让人牙酸的刺耳声响,像用粉笔刮黑板放大一百倍。之前看到的暗金色“灯笼”,是它嵌在硕大头颅上的、一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食欲与毁灭欲的眼睛。头颅形状怪异,像锤头鲨和破碎挖掘机的结合体,口器部位是数排层层叠叠、不断开合蠕动的、如同工业粉碎机般的暗金色晶体巨齿,开合间寒光闪烁。一条粗壮无比、堪比攻城锤、末端长着巨大锤状骨瘤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沉闷的破风声,扫过之处,低矮的晶体丛像稻草般折断。

这巨兽每踏出一步,地面就剧烈震颤一下,附近的晶体丛纷纷崩裂倒塌,菌毯被踩出深深的凹坑。它所过之处,那些胶质团、晶体蜈蚣、石质藤蔓等“小怪”,纷纷惊恐逃窜,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不敢停留在其路径附近,连围观都不敢。

这绝对是“界域缝隙”食物链上层的、霸主级别的恐怖存在!而且,它前进的方向,笔直地、毫不拐弯地,就是他们这边!像装了GPS导航!

“麻烦大了……”林小膳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干得冒烟,腿有点软。陆谨行那个临时安全区,吓吓小怪还行,对这种体型、能量和压迫感都呈碾压态势的大家伙,估计跟肥皂泡差不多,一戳就破,不戳自己也会破。

陆谨行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周身气息开始高速凝聚,银白色的微光在他体表变得清晰,隐隐构成某种防护或蓄势待发的姿态。苏芷晴也咬牙,准备激发手中那看起来就不太够看的符箓和丹丸——虽然三人都心知肚明,这很可能只是螳臂当车,给巨兽加个餐前小点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巨兽那暗金瞳孔已经清晰锁定他们三人、庞大身躯带来的阴影即将笼罩他们的刹那——

林小膳怀里,那个沉寂了许久、冰凉一片、仿佛已经彻底“躺平”的手机,突然**疯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震动或发热。

而是**疯狂地、持续不断地、堪比电动牙刷开到最大档的高频震动**,震得她胸口发麻,肋骨都在共鸣!与此同时,屏幕裂纹深处,**刺眼的、如同警报灯般不断闪烁的猩红色光芒**透了出来,隔着衣料都能看到那不详的、跳动的红光,把她胸口映得一闪一闪,像装了警灯!手机变得滚烫,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烫得她隔着衣服都觉得皮肤刺痛!

“嗡——嗡——嗡——!!!”

急促的、带着某种尖锐刺耳警示意味的震动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突兀、刺耳,成功吸引了包括巨兽在内的所有“听众”的注意。

林小膳手忙脚乱地把手机从怀里掏出来,只见那漆黑的、布满裂纹的屏幕上,没有任何字符或图像,只有一片**不断疯狂闪烁的、刺目欲盲的血红色**!那红光闪烁的频率极快,毫无规律,带着一种让人心慌意乱、肾上腺素飙升的紧迫节奏。机身烫得她几乎拿不住,感觉手心下一秒就要起泡。

“这是……最高级别警告?还是……它要自爆了?”苏芷晴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发疯”的手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陆谨行的目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过来,他看着那闪烁得让人眼晕的红光和疯狂震动的手机,眼神里的茫然被凝重和一丝探究取代:“很强的、混乱的能量反应……但波动模式带有明确的、重复的指向性和警示意味……它在示警?目标指向是……”他目光转向正在逼近的晶体巨兽,“那个高能级威胁源?”

手机的红光闪烁得更急了,震动也越发剧烈,嗡嗡声连成一片,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红色警报!红色警报!发现灭世级威胁!生存概率低于0.01%!建议立刻进行规避!立刻!马上!NOW!”

可往哪儿规避?水潭方向是死路(规则的坟场),其他方向要么是怪物环伺、能量紊乱的黑暗丛林(可能死得更快),要么可能直接撞上巨兽的冲锋路线(瞬间变肉饼)。

林小膳盯着手里这“诈尸”并疯狂报警的手机,脑子里那根属于“死到临头还要挣扎一下的科研人员”的弦再次崩到了极限。警告……红光……高频震动……这通常是系统检测到极高威胁、严重错误或核心组件即将崩溃时的反应。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活”过来报警,是因为感应到了巨兽逼近的、足以毁灭它的威胁?还是……它在刚才的沉寂中,其实一直在默默“解析”环境,此刻终于“算”出了点什么,比如……一条生路?或者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办法?

她猛地想起手机之前闪现过的那个**晶体结构模型**(能量流动路径),以及陆谨行光茧散发的、融合了秩序与此界温和规则的**特殊波动**(驱怪光环),还有苏芷晴那些乱七八糟的干扰物……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成功率约等于零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被压力榨干的脑海里疯长出来。

“陆师兄!”林小膳猛地抬头,顾不上烫手,紧紧抓住手机,看向陆谨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你刚才说,你现在的灵力能过滤和适应此界能量?具体是怎么个‘适应’法?能不能……在短时间内,模拟并释放出刚才你光茧破裂前那一瞬间的、能量特征最强烈、吓退小怪效果最好的那种波动?就是‘嗡’一下,把它们都震开的那一下!要快!要像!”

陆谨行虽然失忆,但智商、反应速度和执行力显然还在线。他虽不明白林小膳这没头没脑的要求具体想干什么,但立刻理解了问题的核心和紧迫性。他闭眼凝神,似乎在快速检索“身体记忆”和调动那种感觉,片刻后睁眼,语速也加快:“可以尝试高度模拟,持续时间约三息,强度预估为当时的65%-70%,消耗较大。理由?”

“没时间解释了!信我一次!科学(伪)急救!”林小膳又扭头看向苏芷晴,眼神急切,“苏师姐,你还有没有能短暂干扰或迷惑感知的东西?什么都行!气味越怪越好,光线越乱越好,声音越吵越好!扔出去,范围尽量大,离我们远点,但要在那大家伙的视线范围内!”

苏芷晴虽然也满头雾水,但眼下这情况,任何尝试都比坐以待毙强。她迅速从储物镯里摸出几个颜色诡异的小球和一把灰扑扑的粉末:“‘迷神烟’、‘幻光尘’、‘乱灵散’,混合使用效果未知,可能产生未知化学反应,但干扰性肯定极强,范围……我尽力。”

“好!待会儿听我信号!我数三二一!”林小膳说完,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那滚烫、疯狂震动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的手机,将全部残存的、榨干了最后一丝的精神力,不顾一切地、粗暴地灌注进去!

她不是要引导能量,也不是要描绘模型。

这一次,她是试图**理解**和**强行引导**手机这疯狂的、本能的警告信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