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出个所以然来,栗安娴感觉有一股气在身体里上蹿下跳,要从她身体里爆出来。
看到宗忱又低头,她往左边扭头,他追过来,她又扭到右边,好几次后,他不耐烦地扣着她脖颈:“别躲。”
看她又紧抿唇,他也没再吻她,只看着她,有点儿无奈的样子:“栗安娴,你配合我一点儿,想要什么都给你,嗯?”
栗安娴冷笑,倔强地不肯屈服,闷着嗤哼了一声,是对他的回答,她是在说,不可能。
宗忱也哼了一声,戾气一点点漫涌,手上用力,在用力,直到栗安娴只依靠鼻子呼吸不足够必须借助嘴巴辅助呼吸,求生本能,张了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呼吸再次被阻。
她呜呜咽咽,被迫承受异常凶悍的吻,宗忱放了一会儿手,看她缓过劲来再次施压,到她不得不的用力向他汲取呼吸的程度,他大发慈悲的做他的空气供给站,任她夺取他同样需要的空气。
四周空气沸腾起来,持续升温,似乎都已经出现无色的热气流动。
宗忱狠狠吻了一下,放下栗安娴,栗安娴无意识追吻,虽然很快停下,幅度也很小,还是被宗忱发觉,自然是不会放过,吻继续,这一次温和很多,单手抱着她紧紧挤压着自己,似要揉进骨血。
吻了会儿,栗安娴猛然惊觉,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她的思维是正常的,排斥他,排斥这种行为。她的身体却被背叛她,渴望他靠近,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想继续被他触碰,很难耐的感觉,还感到愈发地虚软无力。
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会突然生病。
她发觉手是可以活动的,没有被宗忱抓着,毫不犹豫地抓到他,掐了一下,他没反应,她顺着他衣摆碰到他背,抓了一下,她指甲是做了美甲的,这一次,还是做的很尖的那一种,刚做好回家,奶奶到了家里来,看到后说她怎么把指甲做得跟妖精似的,她笑嘻嘻地说这样好看,奶奶说好看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
宗忱嘶了一声,退开,回敬似的抓她头发,看到她拧眉,收了力道,只轻轻抓着,沉着声说:“你也知道痛,嗯?”
她不怕死地回怼:“谁叫你不放开?你放开我,我不舒服,好像发烧了。”
宗忱眉梢微挑,垂头从她颈侧吻到肩膀,是很烫,皮肤温度像是发烧了一样,他刚才感受过地方也是,吻到她耳朵,吮着她耳珠说:“助兴的药,不损害身体,没事。”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每当她以为已经到她认知底线,他还能打破她的认知。
这个,这个,她深觉她骂人词汇匮乏,她所知道的所有词汇骂出来都太轻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她拔高声音,“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抬腿,想用膝盖想攻他弱点,轻易被他化解:“你还是留点儿力气,我想要制伏你都不用废多大劲。”
说完才回答刚才她的质问:“不这样难道你会自愿?”
当然不会。
“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你就一定要这样报复我?”
宗忱噙着一点笑,放开栗安娴头发,手掌贴在她侧脸,拇指摩挲她的脸颊:“谁叫你要招我呢?”
说完又叹气:“你是这样以为?我不是想报复你,你见过谁是这样报复人的?”
他真正报复谁,那个人下场怎么会这么好,他甚至觉得他所有好脾气都给她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变成这样,一步一步,变成现在这样。
栗安娴头往一边偏,不让宗忱碰,嫌恶的说:“那是什么?恶心我?还是说……”
她探究地直视他:“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我。”
“喜欢你?”是轻佻的口吻,宗忱笑了好几声才停下,掌心再次贴上她脸,“我的目的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想……”
宗忱欺近栗安娴耳边,用他不自觉但是撩人的声音说:“睡你,或者换一个更生动的动词,我想——”
在后面的话出口前,栗安娴惊惶地打断他:“你这个王八蛋!”
宗忱听着,是这一点儿不心虚,他好像被激发出不为人知的恶劣,反正她是他老婆,揶揄也好,调情也好,都是合法的。
看她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瞋目切齿,都很有意思,他垂目,看着她已经红透的耳朵,她要没反应他可能也就没什么兴致了,她反应这么大,他是兴致盎然,啄吻了一下她耳廓:“栗安娴,怎么办,我就是不想放过你。”
他继续说:“我娶你回来,不是当摆设,夫妻是什么样我们就是什么样,夫妻会做什么,我们就会做什么,你可以不愿意,可以不喜欢,可以身在曹营心在汉,但你不能拒绝。”
栗安娴是又生气又羞臊,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她感觉她好像要被气死了,她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气息奄奄地说:“我求你,不做行不行,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
“不行。”还是这个冷酷的答案,他却吻她,轻柔地吻,“你早点服软求我可能还有用,现在已经来不及。”
他骗她,其实早点求也没用,他想做,她求也没用。
他按着她,让她贴近,让她感受他的迫切,紧紧抱着她,原来是想要她离这么近,还不够,还不够,还可以更近。
他将她提起来,托抱在怀里,往卧室里面走去。
窗帘拉开的,日光刚好照耀进来,床被光劈成两半,一半无光,一半有光,他把她放在了有光的那一边。
栗安娴是已经被气得无话可说,刚落下就翻滚着想跑,轻易被拽回来,再跑,再被拽回来,你来我往几次,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股力气散去。
她气喘吁吁地趴着,已经掉转了方向,头朝床尾,头发乱成一团,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牢牢被宗忱单手掌控按在她背上。
宗忱望着栗安娴,想着她手腕是太细了,他都担心把她手折了,单手控着她双手,另只手拽着把居家服拽过头顶,让她交叉着,缠住她手腕,打结。
她是还不服,小腿抬起来想踢他,他抓着按下,脚腕也细,他突然问她:“你多高?”
平时看着她是挺高的,真到他近前,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高,胳膊手腕细,脚腕细,腰也很细,折进去一截,就他一掌的宽度,两边弧线分明。
听不到她答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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