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不能选富察琅嬅,死的太早了。”
“可是,戏份又多,从头活到尾的,只有钮钴禄氏和弘历了。”
“选如懿吧!我想看如懿!”
“这人有意思,就让她穿成如懿吧。”
“希望这个能让我们看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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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竟然穿成了如懿?
哦不,还叫青樱呢!
青樱打量着镜中真·年轻水灵的脸庞,破碎的心恢复了,我死了,我又活了。
此时她刚入宝亲王府一个月,已经将府里该得罪的人都得罪完了。
青樱看着手上的镯子,嘻嘻一笑,带着阿箬去了高晞月的院子。
高晞月正在弹琵琶自娱自乐,见到青樱来了,一脸晦气,却不得不起身请安。
“嫔妾见过侧福晋。”
青樱道了声免礼,顺手扶了高晞月一把,高晞月正受宠若惊,不知今日青樱怎么待自己如此亲近,便见她一把撸下了福晋赏自己的那个镯子。
“福晋也忒小气,哪有送人不送一对,只送单个的。好妹妹,这镯子我要了,回头我再送一对新的!”
不等高晞月反应过来,青樱便风一般的跑了。
富察琅嬅正在院中看账册,青樱不待通传就进来了,将那对镯子啪的一下放在富察琅嬅桌上。
富察琅嬅脸色一变,本要训斥对方不懂规矩的话卡在喉咙里。
“福晋,你好蠢,用这法子害人,生怕没人发现?”
素练忙将门掩上,色厉内荏道:“侧福晋慎言!”
青樱不理她,将镯子戴上,看着富察琅嬅道:“福晋,王爷可马上就要回来了。”
富察琅嬅做不出把镯子抢回来的土匪行为,素练又被搞不明白状况但是“管它呢跟着一起莽”的阿箬拦住,她后悔不迭,怎么忘了乌拉那拉氏最擅长的就是打胎,自己真是班门弄斧了。
“是我不好,我,你,你要怎样?”富察琅嬅心虚道。
“破财免灾吧,我这就回院子,等着福晋的赏赐。哦对了,先给我一对新镯子,我说了要赔给高格格的。”
富察琅嬅看了眼素练,素练转身回屋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递给了青樱。青樱打开看了一眼,满意的合上,交给阿箬。
富察琅嬅与素练的眼神全程都盯着青樱手腕上晃动的镯子,可惜这俩都不是物理宫斗的选手,有贼心没贼胆,只能眼睁睁看着青樱主仆扬长而去。
青樱才出福晋的院子,便见到高晞月来向福晋告状来了。高晞月讶然看着青樱,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直到阿箬提醒道:“高格格,行礼啊!”
高晞月忍气吞声行了礼,道:“侧福晋太霸道了,嫔妾,嫔妾定要让福晋为嫔妾做主!”
青樱笑道:“好了,逗你玩呢,给你赔礼。”
说罢示意阿箬将那盒子递给茉心,走出两步,又回头叮嘱道:“福晋正忙呢,你要告状,等一会再去。”
一头雾水的高晞月主仆在福晋门口站了半响,终于还是没敢进去打扰福晋,决定等第二天请安时再来告状。
同样一头雾水但是爽到了的阿箬都等不及回自己院子,在路上便追着青樱问道:“这镯子有什么蹊跷?为什么福晋这么怕你?”
青樱直到回了院子,将人都打发出去,才告诉阿箬:“这镯子里有零陵香,是让女子不孕的神器!”
阿箬瞠目结舌,怒道:“福晋太过分了!奴婢这就去二门处守着王爷!一定要让王爷休了这毒妇!”
青樱道:“不行,不能去,这是我用来拿捏富察琅嬅一辈子的把柄。”
阿箬不理解,她冲上来要把镯子收走:“您怎么还敢戴着。”
青樱躲开,制止阿箬道:“我就要戴着,你敢管我,我就把你送回乌拉那拉家。”
两人玩了一阵老鹰捉小鸡,最后阿箬气喘吁吁败下阵来,被青樱以打发回家为威胁,到底是不敢再多嘴了。
青樱打发阿箬去休息,然后让惢心去请弘历。
素练心惊胆战看着弘历进了青樱的院子,匆匆回去跟福晋禀报了。她倒是很想把弘历劫走,问题是镯子的事不解决,她劫得了一天,劫不了一辈子啊。
富察琅嬅呆呆的坐着,恨不得化身祥林嫂。我真傻,我早该知道的,我就不该这么做。
主仆熬夜清点了半天自己的小库房,整理出了一堆名贵器物,预备第二天送给青樱。
富察琅嬅一直等到第二天弘历出门,都没等到他的怒火,这才相信青樱是真的没有告诉弘历。她几乎要哭了,从昨天青樱进来,到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真宁可弘历现在就废了自己,好过这么煎熬。
高晞月进来就看见富察琅嬅憔悴的样子,惊得连告状都忘了,对福晋嘘寒问暖,富察琅嬅强打着精神回应她。渚英第二个到,她是从不多话的人,见富察琅嬅精力不济,也不像高晞月那般没眼色的问个没完。
青樱依然姗姗来迟,对如今年轻英俊的弘历还算满意。当然,弘历对昨晚更加放得开的青樱更满意,对青樱的称呼从小青梅变成了小辣椒,肉麻得青樱差点萎了。
“哎呀臣妾又来迟了,福晋勿怪,勿怪啊!”
高晞月见到她,又想起自己要告状的事了。
富察琅嬅听了高晞月的话,强笑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回头我再送各位妹妹一套新头面吧。若无事,就散了吧,侧福晋留一下,我有事吩咐你。”
高晞月不知富察琅嬅留下青樱是不是要训斥对方,不情不愿地跟着渚英离开了。
富察琅嬅轻叹一声,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王爷?”
“你什么时候再害我,我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富察琅嬅苦笑道:“我若说,我这辈子,就干了这一件坏事,你信么?”
“论迹不论心,我只看福晋日后如何做事。”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做蠢事了。”
青樱无语,你怎么也让我放心上了?
高晞月没有回自己院子,而是在福晋门口不远处晃悠,想通过观察一会出来的青樱的神态,来判断福晋有没有为自己出气。结果她便看见青樱身后跟着好几个拿着赏赐的宫女,浩浩荡荡的出来了。
“可恶!福晋怎么也惯着她!”
之后几年,渚英生下了弘历的长子,在第二次生产时,难产而亡。
富察琅嬅第一时间去和青樱道:“我可没出手,不关我的事!太医和稳婆都可以作证!”
青樱道:“我知道,我没怀疑你。”
富察琅嬅看着她手腕,道:“这怎么不换个戴,我送了那么多镯子,你非要日日戴着它?你知道吗,你快把我逼疯了!”
青樱笑了笑,道:“就你这心理素质,还敢害人呢?看看你,再看看渚英,我不想生孩子,我既怕痛,又怕死,还怕孩子夭折。我是为了自己戴的,不是在点你。”
富察琅嬅几乎坐不住,震惊道:“你,你,里面的零陵香,你没有取出来?”
青樱摇头,安抚道:“你放心,我将镯子封口堵死了,除非拿铁钳剪断,否则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相处好几年了,富察琅嬅也看不明白青樱到底在想什么。青樱对自己并不恭敬,但除了争宠外,也不会生事,在人前也从不明着违逆自己。
素练一直觉得青樱觊觎福晋的位置,富察琅嬅看着又不像,尤其是青樱竟然不打算生孩子。要知道,这后宅女人的地位,就看孩子与家世啊!青樱是觉得自己能一辈子这么得宠吗?
两人每次聚在一起说小话,高晞月总能闻风过来,生怕福晋更亲近青樱,不亲近自己了,这回也是如此。
见高晞月来了,青樱如泥鳅一般迅速的溜走了。高晞月看着富察琅嬅的脸色,担心道:“福晋,您别伤心了,渚英妹妹的后事还要劳您安排呢。”
渚英死后,永璜由富察琅嬅与高晞月一同抚养。如今富察琅嬅已有一子一女,还要管家,实在精力有限,不得不把高晞月培养起来。毕竟青樱是只管吃喝玩乐的,管事,是绝对不肯能的!
弘历每个月大半时间都歇在青樱这里,青樱和他遇到过所有后宅的女人都不一样,他们每次都可以玩不同的PLAY,有剧情,有人设,还有服装道具,可以俗,也可以雅。
今天,青樱演山大王,弘历演被她抢上山的压寨夫郎。明天,青樱就是来报恩的田螺姑娘,弘历演冒名顶替的恩公。
感谢这是个癫剧,若真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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