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捉妖中 门葫芦

76. 结盟

小说: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捉妖中

作者:

门葫芦

分类:

现代言情

谢群赶在天黑之前回了帛野。

孟雀腿伤未好,心里又着急,便趁着祁祯安不在的间隙自行康复训练,没成想又不小心摔了,伤口裂了一大片,夜里就起了高烧。

“娘……我……西云…”

祁祯安从门外打了盆水进来,把那块方巾浸透了又试了温度轻贴上去,孟雀睡的不安稳,祁祯安便又轻又稳地拍她的肩。

“日子怕是要推迟了。”祁祯安转头对刚进来的谢群道,“孟雀伤的重,伤口裂的太深已经见骨。”

祁祯安叹气,灯光纱一样蒙着孟雀的脸,他心里也焦的慌。

“西云…回西……云…”

她也很着急,这事没什么可怪的。

“都怪我,要是我寸步不离,她就不会有今天这一遭了。”祁祯安把滚烫的方巾换下来,又重新浸了放上去。

“慢慢来。”谢群也道。

“安心养伤,凡事都不急。”声音从后方传来,谢群转头,就看见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身伤的袁昭。

她现下才梳洗过,后颈上的伤口忘了敷药,谢群侧目看去,就觉得心弦都断了一根。

“事缓则圆,人缓则安。”袁昭眼里已盛满了倦意,她行走时肩颈交接处有些僵硬,“我明日去西云一趟,先去报平安。”

西云离南景都有些距离,殷氏闹这么一出,纤夫都弄走了,单纯骑马又费时,早晨出发得要晚上回来。

“我从谢氏带了许多药回来,这些已够用许多时日。”谢群出门把马上的两大袋包袱解下来,摊开来开,各式各样琳琅药品全数都有。

祁祯安略懂些,便拿过来看,接着拿来纸笔和米糊,把药名写好张贴上去。

袁昭自回来就开始自行练剑,期间磕了碰了也是随手抹抹就过去,现在休息换下来,那些刺痒酸痛就全涌上来。谢群从怀里拿来药,臂上就被人一带。

袁昭带着他出了门,帛野天色已经黑下来,天边还余些火烧云,不明不暗的光铺撒在地上。

袁昭道:“太高了,低下来些。”

谢群照做,俯身下来就能看见袁昭还未完全消肿的唇,以及她锁骨连带着肩的一小片红。

摔的严重。

袁昭浑身都乏,发带束发也觉得被抽了力气,累的很,便伸手把那丝线解了,垂下一头青丝。

还带着凉意。

“衣服换了。”袁昭交错着他的唇说,两个人只差毫厘就会贴上。

谢群能闻到她身上又淡又好闻的香气,但她满身的凉意都很灼人。

“嗯。回谢府拿药时顺便也换了。”谢群轻轻拨开她眉前的碎发,看向她清透又带着懒意的眉眼。

“回来训了很久吗?”谢群气息喷洒在她耳侧。

“大约四个时辰,还好。”袁昭伸手搭上谢群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一侧带。

谢群没敢去碰她的肩,那处显然是剑训时飞身横劈摔的太狠了,袁昭虽然劲瘦,但也受不住从几米高空坠下来。

“先去敷药?”谢群退出一点距离,语气里满是心疼。

“不。”袁昭伸手摩挲着谢群的脖颈,接着伸指探进衣领,拇指抵着他的喉结。

谢群只是垂头盯着她。

袁昭剑训了这么久,浑身都像灌了铅,虽然进步进度让她满意,但心里总觉得还有什么没做完。

她的手指很凉,但落在谢群身上却有如火燎,但某人根本不理会谢群眼神,自顾自摸着。

“阿昭。”

袁昭闭眼吻上他的唇。

谢群感受着她探进来,但又不敢强烈地回应,光是他能看见的伤就多的很,其他的他想都不敢想。

还不足半日,只是与她分别四个时辰,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孟雀急,祁祯安急,袁昭也急,所有人的心都像被架在火上烤,没有一个人能够置身事外。

“……我好想你。”袁昭又挑开眼皮,恹困的声音像泡了果酒,带了几分嘶哑。

“我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种情感。”袁昭把他的喉结玩具似的按了按,忽然笑了笑。

谢群眼眶一瞬红了,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愣住。

袁昭顺着他的唇吻到他的下颌,他的喉结,起先还不太熟练,到后来就慢慢领会一些。

谢群看不见她到底哪里有伤,哪里也不敢抱,只能虚虚搂住她的腰,一边侧头喘粗气。

回到屋中时,祁祯安房间的门还开着,里面的被褥垫被全没了,反而孟雀那间屋子还亮着,谢群猜这人大抵是去孟雀屋里打地铺了。

袁昭太困太累,她胡乱亲了几下,最后动作越来越慢,直接昏睡过去。

谢群抱着人轻轻打开了袁昭的房门,把人放好之后就拿了药水过来。

没有袁昭允许他不敢造次,眼前见到的只有脖颈和肩颈的伤,他便小心掀开肩的一角,把药水轻轻涂了上去。

灯光明亮,谢群坐在床边,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难过,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丝网一样裹住了他。

暂时不能和袁昭说。谢群心想。

他不能在这个每人都煎熬度日的节点去告诉他们自己愿意“投奔”殷氏,背刺他们。

但总要有人破局,殷氏有的是手段,他不能去赌人的心思,心思千变万化,上一秒和颜悦色下一秒赶尽杀绝也是有的,要人的性命只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是,但要护住人可要诸多心思和实力。

不够……远远不够。

殷氏还需要多久建好学宫?大抵只有四个月,而据所有回忆来看,他要的就是他学宫同窗的命,他要泯灭碾碎这个承载他所有痛苦的容器,也要摧毁所有知晓过这段回忆的人,自己和袁昭满打满算训四个月能如何?

出色的剑训天赋在苦熬数十载研究活画的殷景山面前只是螳臂当车,所以必须前后夹击,共同破局。

他今日顺着回忆也走访了殷景山部分同窗,皆已被碎尸万段,全家化作齑粉了。

他不能赌,绝对不能。

“我也心悦你,阿昭。”谢群将灯点的暗了些,好叫袁昭好睡,“我爱你。”

第二日,袁昭早早起了床一路先行赶去西云,谢群则是随后就去。

祁祯安带着眼下青黑走出来,虽然面上满是疲色,但眼里却是喜色。

“谢氏的药挺好,小雀退烧了。”他对着刚出屋的谢群喊。

谢群打了个喷嚏:“药物都是外用,还是你照顾的好。”

“昨日深夜沐浴的人是你吧,这几天帛野转凉,没事别晚上洗,容易伤寒。”祁祯安拿了包纸扔到他身上,“要洗也提前说一声,我拿柴火烧水,炭火一直煨着,水能热很久。”

谢群昨夜实实在在洗了好几个冷水澡,到最后终于把心思全压下去,一夜好眠。

“我去西云了。”谢群道,朝祁祯安挥了挥手便翻身上马,从柴房里捞了还在睡的殷凡善,隔了好久才避开祁祯安,把人绑在马上,用刚刚拿来的纸塞进他嘴里,带着人一路狂奔到南景。

“殷家主,人带到了。”谢群把焕然一新的殷凡善带进堂中。

他扔了几两银子叫人把殷凡善洗干净,又换了身干净衣服,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人原本灰头土脸看着和流浪似的,现下这身穿起来又有几分贵公子的味道了。

殷凡善怯生生地喊了句:“父亲,兄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