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祭道越是深入就越难走。
说是道,但脚下根本没有路,全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半米高杂草,时不时还得跨过倒伏的巨木。
雾气也时浓时淡,浓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能见度几乎没有,淡的时候又能看见些奇奇怪怪的影子在树丛里晃悠。
"先生,"胡小七停下来,狐鼻子抽了抽,"前面有味儿。"
"啥味儿?"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一股子腥气。"
陈镇岳往前走了两步,拨开一片灌木,脸色顿时变了:"蛇蜕。"
地上散落着好几张巨大的蛇蜕,每张都有碗口粗,最长的那张铺开来足有三四丈。
陈镇岳蹲下来,用手指拎起蛇蜕,仔细看起来:“这叫'泣血蟒',你们看这皮子上面有血迹。这玩意儿平时沉睡,月圆前后活跃,叫声像婴儿哭,能惑人心神。"
"那咋整?"胡小七本就怕蛇,听到这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咱绕过去?"
"绕不了,"陈十安指着地图,"古祭道就这一路条线。"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细细尖尖的,确实像婴儿在哭。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胡小七后腿蹬地,直接蹦到陈十安怀里,尾巴毛都炸开了。
“我说小狐狸,你堂堂狐族族长,修为也不低了,咋还胆子这么小!”陈镇岳表示不理解。
小狐狸弱弱开口:“能打得过……和怕蛇……两者不冲突……”
陈十安失笑,把小狐狸放下:"默念静心咒,别听那声音,赶路要紧。"
三人加快脚步。
那哭声追着他们,胡小七落地就撒开腿跑,尾巴竖得笔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后面俩人跟上没。
跑了近十分钟,哭声终于渐渐远去。
胡小七长出口气,嘟囔:“蛇什么的最讨狐厌了!”
陈镇岳没搭理他,一指前方,"呦呵,'水帘洞'。"
古祭道到这里,被一道瀑布截断了。
瀑布从十几丈高的崖壁上倾泻而下,水雾弥漫,底下是个深潭,潭水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要想过去,只能从瀑布后头穿过去。那崖壁上能看见有个缺口。
陈十安伸手试了试:"这水冰凉刺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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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阴气。"
"是阴泉,"陈镇岳说,"神农架地下有暗河,这瀑布连着阴泉,泡久了伤元气。咱得快点过,不能停。"
"我先探路。"没了蛇,胡小七又来精神了,身形一窜,就钻进了瀑布。
过了片刻,他从瀑布后头钻出来,甩了甩脸上的水:"先生,里头有通道,特别窄,得侧身走。而且……水里有东西,我没看清,像是大鱼。"
"大鱼?"陈十安和陈镇岳对视一眼。
这鬼地方的水,养出来的"鱼"肯定不是善茬。
"走吧,先进去再说。"陈镇岳率先迈步过去
三人依次钻进瀑布。那水砸在身上,跟无数根针扎似的,冷得浑身直打颤。
陈十安运转真气护住心脉,紧跟在师父身后。瀑布后头的通道确实窄,最宽的地方也就容一人通过,且洞里有水流在脚下流淌。
走到一半,陈十安发现脚边的水流不对劲。原本只是湍急,这会儿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搅动,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师父,"他低声喊,"水里有动静!"
仿佛印证他的话,一道黑影突然从深潭里窜出来,直扑陈镇岳后脑勺!
陈十安眼疾手快,一枚银针脱手而出,正中那黑影的脑袋。
借着瀑布透进来的微光,他看清那东西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大鱼,长着满嘴尖牙。
"阴齿鲵!"陈镇岳头也没回,"别恋战,一起往前冲!"
更多的黑影从水里冒出来,陈十安银针连发,胡小七狐火喷吐,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洞口,浑身湿透地摔在通道另一端的石台上。
"这古祭道,"陈十安喘着粗气,拧着衣服上的水,"真是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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