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三人就早早躺下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陈十安就被陈镇岳从被窝里直接薅了起来。
"快四点了赶紧的。"陈镇岳已经穿戴整齐把陈十安衣服扔过去"那老姜头脾气怪去晚了人家不等咱们。"
陈十安眯着眼睛坐起来脑袋还懵着。
陈镇岳没搭理他转身踢开隔壁胡小七的房门:“别睡了要出发了!”
小狐狸吓了一跳直挺挺坐起来迈腿下床。动作倒是利索就是眼睛还闭着跟个梦游似的往墙上撞。
陈镇岳叹口气一把拽住他后脖领子:"往哪儿走呢门在这边。"
跟抓猪似的老头子一手拎着一个总算是把俩人薅出了门。
早上的风吹在身上很是凉爽陈十安和胡小七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街上静悄悄的三人走路也自觉轻手轻脚起来。
木鱼镇的早晨凉得厉害陈十安裹紧外套跟着师父七拐八绕走了约莫二十来分钟来到镇子边缘的一处空地。
空地上停着辆破破烂烂的农用三轮车车旁边蹲着个老头手里拿根旱烟在那吧嗒吧嗒抽着。
这老头六十多岁干瘦干瘦的脸上一堆褶子一双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
他穿着件旧的蓝布褂子脚蹬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手里那根旱烟杆油亮油亮的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头一看就是老物件。
"姜老弟。"陈镇岳走上前打招呼"抱歉让你久等了。"
老姜头这才站起身眯着不大的眼睛目光从陈镇岳脸上扫过
这一眼看得陈十安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似的只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老姜头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就在陈十安忍不住要开口询问时忽然摇了摇头烟袋锅子在车斗上磕了磕缓缓开口:"寿数将尽之人不该来这个地方。"
陈十安心里一紧。
这老头什么人他怎么知道的?
"你看出来了。"陈镇岳没否认往前站了半步把陈十安挡在身后"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
老姜头又看了陈十安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惋惜有警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的意味。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旱烟杆往腰里插好,终究没多问,只点点头:"时间不早了,走吧,路上说。"
陈镇岳给陈十安使了个眼色,三人上了那辆破三轮。
老姜头发动车子,沿着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山里开。
车子哆哆嗦嗦的,越开越偏,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天光都被遮得暗了下来。
"姜老弟,"陈镇岳坐在车斗里,扯着嗓子喊,"最近山里是不是不太平?"
"是不太平。"老姜头说,"禁地开启在即,知道消息的都往这儿凑。这一个多月,进去了好几拨人,都带着家伙,没一个善茬儿。"
“知道都是些啥人不?陈镇岳继续打听。
老姜头顿了顿,从后视镜里撇了陈十安一眼:"来历不清楚。上一批来的,是在三天前。一共五个人,带着邪器就要闯山。刚好遇上我儿子,就要强行掳走带路,结果我家小子虽然逃回来了,但伤的不清,现在还躺家里下不来床。"
"邪器?"陈十安听出不对劲,往前探了探身子,"什么样的邪器?"
"黑乎乎的,像骨头做的,上头刻着些歪七扭八的鬼画符。"老姜头皱着眉,"我儿子说,那玩意儿一拿出来,周围的鸟兽全跑了,连虫子都不叫唤。他也当了二十多年守山人,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邪性的东西。"
陈十安和陈镇岳对视一眼。骨头做的,刻着符文……这描述,跟逆规之秤的手段对得上。
"那些人,进去了?"陈镇岳问。
"进去了。"老姜头点头,脸色沉下来,"拦不住,也没必要拦。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活着出来几个!
“他们还有什么特征?
“我儿子说,那领头的,穿身黑袍,眼睛跟蛇似的,看一眼,浑身慎得慌。"
陈十安心头一紧。黑袍,蛇眼……这特征,让他想起一个早就覆灭的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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