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了看,转身拿着便要为江若晨带上,也没什么缘由。
姜言川只是自顾自地说:“这是母亲留下的。”
他是家中独子,幼时父母疼爱,无求不应,可是直到那日,没想到竟是永别,在他刚会记事时,他看见父亲又是一身甲胄冷光烈烈,母亲也是肆意策马一骑绝尘,他们身后似乎有万千张陌生而又热血的脸,被他们带领着远走逐渐模糊。
那时他看不懂母亲的心思,只知道临别之际母亲又送了他件小玩意儿,他看见那女子卸去花黄着铁甲,亲手将那簪子拖在自己手中。
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那张脸也变得模糊,他们都在消散。
后来,再听见消息,他只知道好像他们回不来了,宫中的那位陛下大怒,说着什么叛国战败……
自己差点也莫名其妙的被人带走了,好在皇后一力保下,后来真是漫长再过了许久,只听见京中的那些大人说的什么平反、冤屈?
大些时他才恍然知晓,他的父母在那黄沙之中死守孤城,最终结局不言而喻,但竟然到了最后有小人传言,说是二人投敌被斩,尸体都被脱去鞭策,后来查明了也再找不回遗骸。
可惜这些故事江若晨并不知晓,她只是以为姜言川又在试探自己,冷笑着:“既然如此珍贵,好生收的就是,何必给我这种低贱之人。”
“小物件罢了,一番心意,清安,先前的事对不住,我的确也有难处,但至少,真心不变。”姜言川有些怅然的说道。
江若晨只觉得心情有些复杂,面对此人欲言又止,干脆转身便走了。
她上了马车才发现这一路姜言川一直跟在后头的,双眉微瞥:“还不赶快的,晚了,我可不等你。”
姜言川点了点头,温柔的笑了也不知江若晨看见了吗。
而江若晨想着要不是现在自己还要靠他才能方便些,不然定是绝不理会的,有些闷闷的小心思。
路途遥远,江若晨心中无聊,一直撑着头看着外头景色,山花烂漫,是人间璀璨之物。
姜言川呢?管他干什么,与自己总不相干,他虽然坐在一旁,却一言不发,比平时安静了许多,也许是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吧。
话说之前害自己差点没命的那个什么端王,为何这几日没了动静,难不成离开了?
那次真的是好险,亲身体会了这个世界的险恶,要不是姜言川……罢了,不想这个!
她还是偷偷撇了一眼身边人,又在数落着他的不好。
一个时辰后。
架马的车夫突然喊到:“前头过了山谷就快了。”
姜言川提醒:“小心些。”
他总觉得前头会出事,直觉判断自己的消息应该泄露的差不多了,这一路应当是最好的时机。
什么?江若晨还不懂,以为姜言川只是说前方路途险阻,也不再多想。
两山夹道,中只可过一车,岩壁险阻,观天如井中望明月,是个是个易守难攻的天险。
江若晨来了兴趣,心中还在感叹,只需要伸手出去就可摸到岩壁,真是个奇观。
“小心!”
谁知就在这时,姜言川也不知是发哪门子的神经,忽然狠的将自己的手拉回,一脸神情严肃,也没收着力,深深地捏出了红印。
江若晨真觉得还有些气愤:“干什么?!”
却又就在这时,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一只暗箭飞下,深深地扎入了一旁的岩壁,竟然刚巧是江若晨方才手放着的位置。
反应过来才被吓得微微一震,什么时候?
再次看向姜言川时,却发现他正在凝神沉思。
外头的侍卫很快发现了,纷纷拔刀防御,可良久,并未再有动静。
众人前行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等姜言川发话:“走吧。”
他从容不迫的说道,没有丝毫惊慌,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仅此一险,车队行得更加缓慢,所有人都处于警惕,毕竟身处此山谷,若山上有袭,便如同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这本是不长的路径,竟然硬生生行了一柱香的时辰。
等看见前头的一片绿荫,依旧平静,江若晨心中不自觉的感到有些害怕。
敌暗我明,有埋伏却又看不见,就好像是大雨前夜格外的安静。
“来了。”姜言川忽然笑了声。
而在一旁的江若晨,此时简直就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了,他是什么意思?谨慎的观望。
“我……”江若晨强撑着冷静。
“有我在,别怕。”姜言川突然牵住了江若晨的手掌,十指相扣,温缓而有力。
江若晨勉强点了点头,下意识卸去了对姜言川的防备。
又是一直冷箭,随即外头响起铁刃碰撞的声音,似乎在逼边,江若晨在里头听着也分不出个敌我,有些惧怕抬眼向窗外撇了眼。
不料咔嚓一声,一把还淌着血的刀直直的刺了进来,将车厢的木板都刺破了个口子,江若晨呆愣了,吓得来不及躲闪。
恐慌的看着那把刀,离自己的心脏仅仅只有一厘米,在颤抖,不对!
她猛地抬头却看见姜言川手握刀刃,那锋利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血肉,鲜红色随着手臂弯曲的角度流淌滴落,落在自己的衣裙边,染的鲜艳。
外头似乎又有人走近了,此时江若晨都要以为自己真是要死在这里,随即便是一声哀嚎,那把刺入车厢的银刃也随即落下了,同时姜言川掌间终于松了力,很快那刀被外头的人拔了出去。
“姜言川!你……”江若晨神色凝重,满是担忧,轻轻地拉过姜言川的手,狰狞的伤痕,甚至白骨都清晰可见。
她在颤抖,下意识的害怕担忧。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她一度觉得自己对姜言川没什么太深厚的情感,可是徐的反应却屡次向她证实相反的结果。
慌乱之中,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外面的打斗声都变得逐渐不清晰,江若晨惊人的力气哧拉一声撕下自己的衣裳一角。
那血液淌的实在可怖,布料刚盖上去,便吸饱了血水,江若晨攥着布条的手都有些不稳,只能再翻了个面,缠绕几圈咬牙打了结。
她似乎比姜言川更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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