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我的春华秋拾 满舒

24. 一场旅行

小说:

我的春华秋拾

作者:

满舒

分类:

古典言情

舒乔一直想去茶侗看看,这个愿望,终于在四十岁那年实现。

她记得那是个有晚霞的傍晚,她回到家,周晚情没有第一时间跑出来拥抱妈妈,她抬头,只见周叙白拿着两张车票,十分得意地朝她扬了扬。

“晚情送她奶奶家了,行李已经收拾好,你的假也已经请好,我们去过二人世界。”

晚情是他们的女儿,舒乔三十三岁那年生下她,因为她的到来,舒乔和周叙白再也没过个二人世界。

并不是说女儿是累赘,相反,她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只是有了孩子后,终归和实打实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感觉不一样了。

“去哪儿?”舒乔看了一眼票问。

周叙白说:“茶侗。”

百年前,一位大师来到茶侗,写下了一篇不朽的名作,此后,茶侗在文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是个神奇的地方,一脚踏三界——

湘垣、花蘅、琼枝。

记得高中学那位的大师的作品时,舒乔就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向往。时间慢慢走,到今天,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她笑起来,上前挽住周叙白的手,激动道:“走!”

正要出门时,舒乔忽然叫他等一等,她转身去了书房,拿了一本书出来。

周叙白看了一眼封皮——

星星落荒野。

“这是谁写的?”他问。

舒乔说:“周镜,二十二岁的天才少女,上个月花枝奖的获得者。这个小女孩在创作上挺有争议的,但这本书没得说。以茶侗为原型,讲诉一对青年男女的故事。文笔质朴,娓娓道来,非常温暖。最近好多人拿这本书去茶侗打卡,我也带上,学年轻人赶个潮流。”

“好。”

他们打车去琼枝北站,夜晚十一点半,检票上火车。

去茶侗,要先去濯月山。琼枝到濯月山还没通高铁,火车是绿皮火车,在铁道上慢慢行驶,要五个小时才能到濯月山北站。

火车上,舒乔靠着周叙白,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说:“你还记得吗?我本科有两个室友是濯月山的,一个室友是广府的。”

周叙白点头:“记得。”

虽然隔了许多年,记不清样子了,但居住地还有模糊的印象。

她接着讲:“从琼枝到广府,坐高铁五个小时。而琼枝到濯月山也是五个小时。那时候,阿静和阿月常说,同样是五个小时,有人已经过了几个省,而她们连琼枝都还没出。”

“有点好笑。”周叙白嘴角上扬。

舒乔看向他,“只是有点吗?我当时听了,觉得可好笑了。”

“估计是老了吧。”周叙白感叹。

舒乔不认同:“你我同岁,你这是说我也老了?”

“不是。”

周叙白偏头,眼眸里映着舒乔打趣的笑颜。

四十岁的舒乔依然如旧,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在他眼中,她依旧是小姑娘,但多了时光的馈赠,气质越发出众。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仙女。”他情不自禁道。

她羞涩地拍他一下,嗔道:“在外面呢!”

坐对面的两个小女孩噗嗤一笑,自来熟地讲:“叔叔阿姨们尽管秀,我们不怕吃狗粮。”

“让你们见笑了。”舒乔脸红。

“没有没有,我们觉得可甜了,”其中一个女孩子讲,又问她同伴,“这样的爱情叫什么呢?”

同伴说:“老一辈式的爱情。”

早上五点半,他们下火车。

濯月山北站出站口围满了人,都是当地拉客的司机。

这个点去往茶侗的公交车还没开,他们找了一辆出租车,与司机谈好价格后,出发去茶侗。

濯月山县城不大,大概十几分钟就上了高速。不过半个小时,到了茶侗。

周叙白付了钱,舒乔推开车门,下车便见远山朦胧,天光咋破,碧绿的水流淌着,渡船经过,惊起一圈又一圈波纹,向两岸推开。

“先去民宿放行李。”周叙白一手推箱子,一手牵她。

“民宿在哪儿?”

“上头。”周叙白指湘一个略微狭窄的坡,“别看偏僻了点,但百分之一百好评。都说老板很热情。”

“真的假的?”她不太信。要怪只怪网络发展的太快,什么都能刷出来。

“我们去一探究竟。”

“好呀。”

他们往上爬,因为来得太早了,没见着老板。

周叙白拨通了前台上贴着的电话号码,没一会儿,一个女孩子从里面出来,看模样,还稚嫩,估计二十岁出头。

女孩子拿了他们的身份证,迅速帮他们办好入住,带他们去房间。

不过短短的几步路,女孩就说了许多话,进了房间后,舒乔说:“确实好热情呀。”

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民风淳朴嘛!书里都写了。”

“哈哈哈,写实文学。”

他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出了民宿。

从坡上下来,其实也不过八点。

街上人不多,有老人拄着拐杖散步,阿姨坐在檐下洗菜……面馆里白烟袅袅升起。

笼罩着远山的云还未散去,但可见山的一点颜色。

是青的。

走过一座石桥时,周叙白停下了脚步,他指了指一处地方,对舒乔说:“你站过去。”

舒乔往他指的地方挪,周叙白退后几步,举起了相机,照片里人站在桥上,抿嘴笑着,背后是青山,是河流……景好看,但人更好看。

“拍好了吗?”

“好了。”

他直起了身子,点开方才拍的照片,舒乔走了过来,“好胖。”

“哪里胖了?你不知道相机会把人放大吗?”他很认真的科普,“上镜胖的人,现实生活中是完美身材,上镜瘦的人,在现实生活中都成竹节了。”

“真的假的?哄我呢?”

周叙白一顿,忽然来了一句:“你是挺好哄的。一根棒棒糖……”

舒乔捂住他的嘴,瞪他:“几十年了,还说。”

“事实嘛!”他不要脸地讲。

“闭嘴!”舒乔威胁,“不然踢你下桥。”

“遵命,女王陛下。”

下了桥,有一条青石板路,他们顺着这条路,到了河岸。

渡船由两个男人开,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这里没有路,要去对岸,只能坐船,两块钱一趟。”有个中年男人对外乡人说。

周叙白掏出了四块钱交给渡口收费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拿了两套黄色的救生衣给他。

他先替舒乔穿上,这才慢悠悠地往自个儿身上套。

上了船,舒乔看向水面,忽然问:“哪边是琼枝,哪边是湘垣,哪边是花蘅?”

周叙白找了找方向,指了指画了伟人像的碑说:“这是琼枝。我们上船的地方是湘垣。至于花蘅……”

他看了看,指着远处屹立着的白塔和一片吊脚楼,“那里就是花蘅了。”

“还真是一脚三界呀。”舒乔稀奇。

周叙白说:“往下走立了界碑,要去打卡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