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于好的舒乔和周叙白在大学期间撒了不少狗粮。
阿婉说重来没见过这么登对的两人,你望向我时,我也望向你,只有彼此。
“这是灵魂上的契合。舒乔,你让我羡慕。我也想找这样的人。”阿婉撑着头,对未来满是期待。
“会的,会找到这样的人。”舒乔笃定。
阿婉笑着靠在她的肩上,抱着她的手:“借你吉言。”
或许真的是吉言吧,后来阿婉真的找到一个灵魂契合的男孩子。他是学体育的,但有一颗与专业不符的心,柔软细心,他会种花,会做饭,会在每个节日都给阿婉准备惊喜。
大学四年过的很快,拍毕业照那天发生了个小插曲。
周叙白这厮不知道同辅导员说了什么,紧要关头居然站在了她身后。
但舒乔什么都不知道,她那时看向摄像头,露出标准的八尺笑,直到拍完了,起哄声响起,她才发现他。
“你——”她惊得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滚远的大珍珠。
“我——”周叙白学她说话,“我来陪你拍毕业照。”
幼稚园到高中,每一次毕业他们都在同一张照片上,但大学不一样了……舒乔遗憾,周叙白也遗憾。
“可这是我们班的毕业照,同学们……”
她想说同学们会介意,会反感。
但周叙白说:“你想到的,我都解决了。我联系了他们每个人,征求了他们的意见才来的。你们辅导员也知道。”
舒乔看向辅导员,辅导员笑着点头,“我知道。”
同学们也讲:“我们不介意。不过,他让我们瞒着的,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辅导员怕舒乔还是过意不去,忙说:“我给摄像师说了,拍一张有他的,再拍一张没有他的。你担心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谢谢导员。”舒乔由衷感谢。
辅导员摆摆手,笑言:“谢什么。青春嘛,都这样。”
她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小情侣间的浪漫。
舒乔不好意思笑了笑,有同学说:“别害羞……这于我们而言也是一张特殊的毕业照。”
“对……”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有人还送上祝福,“要好好在一起哦,结婚记得请我们。”
周叙白一一应道:“一定,一定。”
六月,舒乔离校,踏入供职的校园——琼高二中。
这所学校待遇不如一中好,但它离锣锣巷近,方便舒乔回家陪妈妈,所以在众多学校里,她想也没想就和二中签约,从此又过上了读书时的日子,朝六晚九。
可周叙白没这么容易了,他的专业注定他不能稳定下来,全国各地到处去,他们开始了异地恋。
每次电话,周叙白总闷闷不乐:“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离你这么远。”
舒乔安慰他:“我有周末,有寒暑假,可以来找你。”
“有好受一点点。”
后来,车票攒了厚厚一沓,都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上班两年后的某一天,舒乔爸爸忽然担心起她的人生大事,饭桌上提起了同事家的孩子,一阵夸:“他们家孩子长的好,个也高,是个不错的人。也是师范大学毕业的,乔乔,爸爸那天带你见见。”
“我见他做什么?”舒乔觉得莫名其妙。
舒乔爸爸委婉道:“就是觉得你成人了,也工作这么久了,该接触接触男孩子了。”
“啊?”舒乔惊讶地看向他。
舒乔妈妈也震惊,问舒乔:“你谈恋爱没跟你爸讲吗?”
“我以为他知道。”舒乔说。
“我知道什么?”舒乔爸爸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他记忆里,女儿还是单身的孩子。
“高中毕业呀。”舒乔讲。
“哪家小子?”舒乔爸爸心里不得劲儿极了。
舒乔妈妈放了碗筷说:“还能谁家的?周家的呗。”
舒乔爸爸一回味,满脸懊恼:“靠,我就说这小子这些年为什么来咱家来的这么勤。”
舒乔妈妈有些无语:“敢情你是真的一点没看出来?也太迟钝了吧。”
“我没往哪方面想。”要早知道,岂会每次给他笑脸。
“傻子。”这话是舒乔妈妈讲的。
后来,周叙白知道了这事儿,在过年时带着年礼上门,全方位展示了一遍什么叫舒乔男朋友。
舒乔看着爸爸越来越黑的脸,让他低调点。
周叙白理直气壮道:“咱爸不是不知道吗?这就是怪我从前表现的太低调了。所以,这回不能低调,要高调点,才能让他知道。免得又给你提什么同事的儿子。”
这是醋了。
舒乔不管了,由着他们过招,反正一顿酒后,两人醉醺醺的称兄道弟。谁也不再提谁的毛病儿。
舒乔二十五岁那年新年,初中同学聚会,席上都在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等着喝喜酒。
周叙白一一回道:“等舒乔愿意那天。”
一个同学说:“舒乔要是一直不愿意,就一直不结吗?”
周叙白笑:“不接就不接呀,我们从来不需要两个本子束缚。”
和舒乔在一起就是幸福,有没有那一纸证件都一样。
回去后,舒乔问他:“你真不怕我一直不愿意结婚吗?”
“不怕,”他如实说,“我们一直热恋,直到生命尽头。”
舒乔二十七岁那年,他们去云南旅行,去的路上,她讲起一部电视剧,男主在玉龙雪山上陪女主殉情。
周叙白心领神会,到最后笑出了声,抱着舒乔不停地讲谢谢。
舒乔笑他真是个呆子,谢什么呢?有什么好谢的。
周叙白激动道:“我是高兴,我真是高兴,舒乔乔,我太高兴了。”
“你呀。”她娇嗔一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最后,周叙白在玉龙雪山上向她求婚,并向雪山起誓,永远爱舒乔。
舒乔二十八岁那年,他们在五月十七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红章盖下,他们成为合法夫妻。
当天晚上,宴请好友,李李拿着他们的结婚证问她:“为什么选这个日子扯证呀?这好像不是什么太出彩的日子。”
舒乔还没得及讲,周叙白就讲:“谐音,我爱妻。”
李李夸道:“你真是太会了。”
讲起这个,又不得不提周叙白年幼时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在说,他爱舒乔。
舒乔三十岁那年,他们办婚礼。
排场很大,周叙白给整个锣锣巷的街坊邻居都送上了喜糖。
这可不符合他低调的性子,舒乔奇怪。
周叙白说:“那年流言蜚语,让你受了那么大委屈。结婚的时候总要让他们看清,是我一直离不开你,是我一直倒贴你,要论不要脸,是我最不要脸。我这一辈子都要黏着你了。”
“这么记仇呀?好多年过去了,我都忘了。”她是真忘了,没说假话。
“我不记仇。可我舍不得你受委屈。”
舒乔一瘪嘴,他都心疼的要命,更何况那年的事儿闹那么大。
办仪式那天,周叙白脸上的笑容没下去过。
李李和刘刘当伴娘,她两都说:“周叙白估计做梦都在等这一天。”
舒乔问来接亲的周叙白:“是她们说的这样吗?”
“是,”他讲,“见你的第一面,回去就做了个梦,梦见你穿着纯白婚纱,我穿着黑色西服,一起走在铺满鲜花的路上……”
舒乔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个梦,问他,从前为什么不告诉她?
周叙白答他:“害怕说了就不灵了。”
他不信这些,但和舒乔有关的事,他又总是迷信。
众人起哄,同为伴郎的唐沂蒙道他一句好小子。
没错,周叙白请了唐沂蒙当伴郎。
高中毕业后,他们和唐沂蒙没怎么联系过。但结婚时,周叙白却拨通了他的电话,十分诚恳邀请他当伴郎。
唐沂蒙也很耿直,一口应下,还调侃:“你们这段感情,我付出的一点也不少。”
想当年,周叙白为了向舒乔表白,没少缠着他,要他那些绝版漫画手办。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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