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应下，结果手机就将消息发给了之前给自己打过电话的顾言澈。
并传达了林清芃的话。
林清芃驱车前往陈煜说的那处公寓，同时让陈煜将发生在陆屿身上的事情从头到尾的给自己讲了一遍。
讲完刚好到一个老旧小区门口。
看守的人见到陈煜，点了点头，让开了门。
客厅里，孙小雨被反绑着手坐在一把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
她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年轻些，穿着廉价的连衣裙，脸上还带着未卸干净的浓妆。
此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戒备。
看到林清芃进来，更是瑟缩了一下。
林清芃走到她面前，直接撕掉她嘴上的胶布，开门见山道。
“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孙小雨咬紧嘴唇，别开脸不说话。
“为了钱？”林清芃继续问。
“你奶奶的病，需要很多钱吧？”
听到奶奶两个字，孙小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倏地转回头看向林清芃，眼神里的戒备更深，却也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动摇和痛苦。
林清芃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心中更加有数。
她放缓了语气，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
“孙小雨，不管你是不是陆屿的粉丝，但你为了一己私利毁掉一个人，这是你想要的吗？”
孙小雨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她死死咬着下唇，依旧不肯开口。
林清芃也不急，转头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眼神没再看向孙小雨。
“事到如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指认幕后主使，林氏娱乐可以负责你奶奶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并且保证她的安全。”
陈煜有眼色的倒了一杯水送到林清芃面前，随后也坐在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毫不避讳的对上孙小雨的眼神，貌似好心的提醒道。
“你要知道，指使你的人能给你奶奶付医疗费，也能随时停掉。”
“而且我们已经公开此事并且报警了，等警方查到你这里，你作为直接实施者，严重的话足够你在里面待很多年，你是无所谓，但你奶奶怎么办？”
陈煜的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却彻底击溃了孙小雨的心理防线。
她崩溃的大哭起来，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抖动。
“我说，是一个男人联系我，他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他就给我一大笔钱，还安排我奶奶去最好的医院治病……”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林清芃，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我真的很喜欢陆屿哥哥，可我没有办法，我奶奶快不行了，我太需要那笔钱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孙小雨的供述印证了林清芃的猜测。
林清芃示意陈煜给孙小雨松绑，又递给她一张纸巾。
等对方情绪稍微平复，她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
林祥安、周婉、林清扬，甚至周慕寒手下几个得力干将的面孔，一一展示给孙小雨看。
“是这些人里的哪一个联系你的？”
孙小雨红肿着眼睛仔细辨认，最终茫然的摇了摇头。
“都不是……那个男**概三四十岁，戴着帽子和口罩，我看不清脸，但肯定不是照片上这些人。”
“你们在哪里见的面？怎么联系？”林清芃追问。
“在城西一个很旧的咖啡馆，没什么人，他每次给我发消息都会用一个陌生号码，见面后还把我的手机拿走处理了。”
孙小雨努力回忆着细节，争取能再说得详细一点。
林清芃转头看向陈煜。
陈煜会意，起身到一旁打电话，动用关系去查那家咖啡馆及周边的监控录像。
等待的时间，林清芃让孙小雨写下更详细的过程和那个男人的体貌特征。
虽然线索有限，但聊胜于无。
几个小时后，陈煜那边传来消息。
得益于咖啡馆附近一个便利店还算清晰的监控，他们截取到了一个可疑男人的身影。
又通过车辆追踪和技术手段，初步锁定了一辆用于租赁的黑色轿车。
虽然租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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