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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小说:

山村哥儿有个野男人

作者:

花言森寒

分类:

穿越架空

鸡啼时分,各家灶房响起丁零当啷声音,妇人夫郎们忙着烧饭,男人还在歇息。

村子边沿一间小茅屋,破旧的屋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道消瘦身影挑着桶与簸箕,趁着暮色出门了。

在屋角挑了粪,又挖了箕草木灰。

一担粪,担头两边,一边挑了簸箕,一边挑了桶脏衣服。

扁担压在年轻哥儿肩头上,吱呀吱呀的闹了一路,终于到了菜地。

太阳都还没出来,路上漆黑,狗蛋儿都走习惯了。

大清晨寒气很重,满路是霜,一路走过来衣服被路边的野草打到,裤脚都湿了一大半。

放下扁担,狗蛋儿有些蔫蔫的,额角密密麻麻起了一圈儿细汗,手一摸,汗都是冷的,手也冻得拔凉拔凉的。

他将手放到唇边往里呵了口暖气,这天可冻,手都冻得起冻疮了。

他在家里先将猪食跟粥一起煮了,粥刚煮熟,米还没开,得放放,他就趁这工夫出门了。

他干惯农活,挑一担粪依然很累,加上没吃朝食,喘息很重。挑到菜地之前,他还停了三顿,才重新挑起来,幸好也没有人看到,不然大家又要笑他矫情。

这里的妇人夫郎甚至男人,挺多没吃饭就出门干一早上的。

他种了许多菜,姜香菜芹菜小辣椒,菜心油麦菜卷心菜茼蒿菜苦荞菜生菜萝卜,满满的一田,这些大多是种来卖的,还有满满一地的牛皮菜,这是种来喂猪的。

今日天冷,牛皮菜上都覆盖上了厚厚一屋冰,狗蛋儿赶紧摘了菜,摘的多了些,他每日都要摘菜到镇上买。

之后拔了草,又将粪淋了,给昨日新种的菜撒了灰,又去挑几担水过来淋菜。

这块菜地是租的,离沟渠有些远,来回挑了几担,累得他出气比进气多,额角又渗出冷汗,嘴唇都微微发白。

他将扁担架在粪桶上坐,抹着汗喘着气。

以前养母还在的时候,老说他干活不出力气,懒惰。

他没有,他已经很努力干活了,但就是觉得很累,用尽了吃奶的劲,也比不过人家稍微出手。

他只能摸黑赶早的干活,比鸡起的早比猫睡得晚。

狗蛋儿实在顶不住了,从怀里悄悄摸出一块干净的布,里面静悄悄躺着一块饴糖。

饴糖入口,狗蛋儿双眼眯了眯,甜滋滋的好好吃,吮了几口,他贪了心,忍不住咬了一口,黏糊糊地粘在牙齿上,那滋味儿更甜了,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又咬了几口。

饴糖很甜,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将饴糖从口中拔出,抱着脸颊怜爱地看着这块饴糖。

还好有这个宝贝,不然他真要晕过去。

以前就是如此,早晨没吃粥就出门,没干多会,他就满头大汗,心里发虚,舌尖发苦,头晕眼黑,拼命地想吃东西。

养母说他贪嘴,别人做得,他做不得。

他就咬牙坚持,最后结果是好几次在地里头晕过去。

如今这种情况被他完美解决了,养母去世后,他嘴馋,买了块饴糖,也不一次吃完,偶尔尝尝又放回干净的布里。

朝早干活累了吮一吮,整个人都舒服许多,真是顶好的东西!

自那之后,他隔几日就给自己买块饴糖,又解了嘴馋又能好好干活。

想到快过年了,狗蛋儿狠狠心,将一整块饴糖吃完了,往日他得晾干了再放回布里的。

不过今天会有开心的事发生,而且要过年了!

一块饴糖吃完了,再稍稍歇息片刻,终于缓过劲来,狗蛋儿又赶紧泼水淋菜,不然等会天色亮了,大家就该出门淋菜了。

他不想看到任何人。

淋完菜,他抹了一把汗,看着自己的菜地,好生欣慰。

他将菜地伺候的非常好,一片青绿,没有黄叶子,没有虫害,长势颇好。

谁见了都要夸一句,这菜地是真好。

只可惜菜地养的好,他自己却没将自己养好,面黄肌瘦,一推就倒的样子。

他一个未婚的哥儿,没有婆母蹉跎,也没有后娘使唤,还很勤快,按理说应该过的好,但他就是一副没饭吃的样子。

狗蛋儿摘了两大桶菜,又摘了满满一箕牛皮菜当猪草,赶紧挑到渠边去洗。

仅是早晨忙一阵菜地是不够的,晚上还要再挑一担粪出来。

但他现在得赶着先回去了,不然要遇到人。

冬天沟渠水浅,只有大家常去的地方会用木板大石挡水,这才水满些,也只有这些地方能洗菜洗衣服。

狗蛋儿脱了草鞋,卷起裤脚,脚尖先探探水,冻得他嘶一声,一咬牙,狠心的踩进了水里,还好水位不是很高,仅仅没过膝盖。

他先洗了桶跟簸箕再洗菜,这一趟就是随便洗洗,将菜上的泥土冲洗去就行,他洗得很快,放在簸箕上滴水。

之后又将脏衣服倒在大石头上,放上几片翠绿的叶子,用力搓洗,不久这叶子就被搓出泡沫,脏衣服不但好洗很多,还会残留一点香香的味道。

村子里的人叫这种叶子为皂叶,狗蛋儿每次上山都要摘一些,之前摘的快用完了,这两天就要上山摘,不过今日是没空的。

想到此处,他脸蛋微微一红,手脚更麻利了些,赶紧忙完活,回去好好做些好吃的,静待好事。

冬天衣服厚重,很能吸水,他力气不大,不能将水完全拧干,就将扁担洗干净,架在渠上。

先洗厚衣服,再洗薄衣服,洗完的衣服放在扁担上沥水,等所有衣服洗完,厚衣服上的水沥得差不多了。

这时再担回去就没那么沉。

等他将最后一件衣服拧干,田梗上迎来了早出的妇人夫郎,有好几个,嗓门挺大地聊着天。

此时晨曦刚刚破开云雾,一个黑壮的妇人看到狗蛋儿便喊道:“起这么早啊狗蛋儿。”

狗蛋儿红着脸点了点头,将衣服装回桶里,扁担一边挑衣服一边挑菜,粪桶分在两头,挑起担子赶紧走了。

看着他背影,方才还笑盈盈的妇人啐了声:“几脚踹不出个屁来的,闷葫芦似的,见人也不叫,就知道点头嗯嗯嗯,苍蝇似的,谁听得到?如此不敬长辈,当自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啊!我看他嫁出去都难!”

村子里很讲究辈分,这妇人辈分高,虽然没给过米狗蛋儿吃,但狗蛋儿见了她若不喊大声些,还是得被在背后骂成狗。

另外一个妇人道:“这种白眼狼,你就别跟他计较了,都这般大年纪也不见有人上门来提亲,肯定是嫁不出去了!”

开头说话的妇人啐了声:“对啊,闷葫芦儿,这般勤快有啥用,又丑又穷!”

狗蛋儿耳朵尖得很,将她们所说的话都听了去,默默地拢拢衣服挡住寒风,更走快了两步。

不是他故意不叫人,不对,他是故意不叫人,但也是因为叫不出来,不想叫。

那喊他的妇人他该叫大婶的,那大婶家中院子里种了棵石榴树。

那小时候,村中孩子去她家偷果子吃,偷得多,还没熟的就随便丢在地上,狗蛋儿年纪小嘴馋,捡了来吃。

这种石榴果子太生的就很苦涩,但他自小就没有零嘴,连粥都没得吃饱,一个生石榴子还是吃的很开心。

还觉得那一天是最开心的日子,结果没多久,刚从地里回来的大婶发现家自榴被偷了,气汹汹地掰扯了一段石榴枝就冲出来,一眼看到狗蛋儿在吃石榴,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揪着他就是一顿毒打。

完全不听他解释说不是我偷的。

打完之后将他提给养母,他的养母是一个老妇人,而且是个寡妇,孤寡了数十载。

狗蛋儿自小没了爹娘,因为是哥儿,重男的爷奶也不愿意养他,就这么将他扫地出门。

他在周边村子流浪了许久,吃过草根吃过蚯蚓,什么虫草都吃过,到路边捡人不要菜叶子吃,还跟猫猫狗狗抢剩菜剩饭。

他至今都很怕猫猫狗狗,被挠了无数次。

他自己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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