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江川柏背上,脸皱成了苦瓜。
离夜越近,越害怕。
“我自己洗!”她语气加重,强调。非常坚决。
意外地,江川柏竟然没有纠缠,和缓道:“好,不过你在晕碳,饭后立刻洗澡不好,等半小时。”
他这么好说话,叶宛白又觉得自己误会他了。
点头,有些别扭,小声:“你放我下来,我想去上个厕所。”
从进了这房子开始,两人连体婴般黏在一起,一秒都没有分开过。
叶宛白很怀疑,这个人有隐藏的皮肤饥渴症……
“你不知道在哪,我带你去。”他站起来,托着她屁股,往上颠了颠。
抱小狗一般。
叶宛白:“……”
虽然她很瘦,但到底是个大活人,他不累吗?拿她当健身器材呢。
她推他:“我有眼睛,自己会看。”
江川柏置若罔闻,不回应,不松手,径直离开餐厅。
叶宛白叹了口气,觉得是自己刚才拒绝一起洗澡,他生气了。
她没谈过恋爱,更没结过婚。
不知道男女相处的度量到底该在哪里。其他情侣或夫妻……都会一起洗澡吗?
难道,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进了卫生间,他终于把她放下来。
叶宛白坐在马桶上,眼巴巴看着他:“你可以出去了。”
江川柏顿了顿,礼貌道:“需要帮你脱裤子吗?”
叶宛白:“……”
她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吗?
她眉毛竖起来,很凶:“你快走!”
江川柏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微微笑起来。
躬身亲了她一下:“别让我等太久。”
救命。
上个厕所而已……
他好可怕。
上完厕所,她站起身,智能马桶冲水。
水声刚响起,门立刻就被打开了。
叶宛白:“……”
她还没穿好裤子呀!
恨智能马桶。
她慌里慌张地把裤子拽上去,脸爆红,张口想要诘问。
江川柏倚在洗手台边,先开口:“过来。”
干嘛?
叶宛白把扣子扣好,被他一拽,圈在了怀里,抵在洗手台前。
他微微躬身,就将站在洗手台前的她从后背环抱住了。
接着,他伸手把水龙头打开。
几秒后,用手背试了一下水温。
合适。
便用两只大手包裹住她的,与水接触。
原来就是等着帮她洗手……
四只手纠缠着,被水湿润。
他又抬手去按了洗手液,慢慢地摩擦出泡沫。
他的手掌很大,骨节有力,手背青筋微凸,就着湿滑的洗手液,把她又小又软的手像面团似的捏来捏去。
仔仔细细,一根一根,从指腹到手掌,洗净。
镜子里,叶宛白抬眸,看到自己红红的脸。
镜前灯是顶光,在水汽里打下来,朦朦地罩着他的侧脸,睫毛微垂,神色依然很淡。
却很认真。
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做什么以数亿计的大项目。
只是帮她洗手而已……
好神奇的感觉。
别的丈夫也会这样事无巨细地帮助妻子做这样的小事吗?
她看着他的脸,有些入迷了。
冷不丁,他忽然开口:“帮你洗澡好不好?”
迷醉间,叶宛白差点脱口而出“好”字。
紧急刹车,咬住了唇。
老贼!
奸诈的老贼!
温柔乡英雄冢,她绝不能为了美色丧权辱国啊!
她坚定地摇头,换来他的一声低叹。
叶宛白心如铁石。
洗完手,他又拿毛巾仔细帮她擦干,上了护手霜。
外面,餐桌已经被人悄无声息地收拾干净。
江川柏带她回去二楼,衣帽间里,神奇地几乎被填满了。
就一顿饭的功夫。
她没听到任何声音,没见到一个人影。
叶宛白瞠目结舌。
在江家,随处可见用人的身影,在这里,他们两个却像是活在真空。
那些人出现,又消失,悄无声息地保持着一切正常运转。
除此之外,只有他们。
他牵着她:“这次的衣服都是找造型师挑好的,按照你喜欢的风格。”
“鞋包在这里,”转身,玻璃展台一格格,打着柔和的光,“他们每天会帮你准备三套穿搭,你做选择就好。如果都不喜欢,就自己挑。”
“每个月会更新一次新品。”不过,“这些都不用你操心。”
又拉开饰品架:“上次在老宅给你挑的珠宝,都在这里,过几天设计师来给你选款,好不好?做出来,你不愿意戴,当收藏也行。”
“下次带你去拍卖会玩,看中什么,你自己拍。”他捏她脸蛋,“刷老公的卡。”
叶宛白被闪瞎了狗眼。
她对这些倒都没所谓。
说到底,她觉得自己只是误入豪门的普通人,从小见惯了那些人的豪奢,即便不拥有,也不觉得羡慕嫉妒。
她最想要的不是这些。
安稳足够生活就够了。
对她的吸引不如一篇高影响因子论文。
江川柏看出她的心思:“有没有都可以,是吗?”
叶宛白点头。
他淡淡道:“所以我要你有。”
她用不用的到,是她的事。
他给了,她扔着玩都无所谓。
有了当然开心。
这还拒绝,那也太矫情了。
谁都有小小的虚荣心。看到美好的事物,都会喜欢。
这些年独自长大,小时候有过的别扭、矫情、自卑,在漫长的岁月里,已经被她消化的差不多干净。
她坦然接受。
只是。
叶宛白抬头,看着他:“小叔,我可能做不了一个合格的、世家掌舵人的太太。”
豪门世家联姻大多因为利益,不论婚姻多么败絮其中,只要有利益驱使,就能继续前行。
太太们也是很重要的豪门标的物。
她不爱露脸,不愿出风头,想过平凡人的生活。
在这些事上,帮不了他任何。
江川柏低头,挑眉看她。
脸上似笑非笑。
“我能帮你做实验吗?”他问。
叶宛白摇头。
江川柏微微摊手:“你看。”
他躬身,与她视线平齐:“世俗的标准一定对吗?宝宝。”
叶宛白怔怔地看着他,有些动容。
愣怔间,他说:“时间到了,要老公帮你洗澡吗?”
叶宛白:“……”
男人!
终究是男人!
-
这个澡,叶宛白洗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实在磨蹭不下去,终于结束。
她选了一套包裹的非常严实,幼儿园风格的睡衣。蓝色纯棉小鲸鱼。
看起来就让人毫无欲望。
可惜。
头发将干未干,脸蛋被热气烘得润红,眼睛黑亮湿润,唇珠微翘,刚出水的模样。
配上这套幼儿园风睡衣。
不要太对狼狗的胃口了。
她悄悄打开门,探出一半脑袋。
正对上男人的目光。
一瞬间被攫取。
叶宛白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洗澡的时间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这样死死盯着这道门,灼热的视线将门洞穿,不见寸移。
他早已洗完,穿着丝质睡袍,坐在窗边。
他手里捏着红酒杯,杯中酒见底,似乎已小酌片刻。
见她露头,将杯子放下,起身。
腰带系的松松垮垮,动作间,睡袍半敞,露出大片胸膛。
他必定有保持身材的习惯,胸膛宽阔,薄肌,不过分饱满,却硬挺有力。
向下,是排列整齐的腹肌。
人鱼线若隐若现,隐于暗处。
走路间,两条长腿交错,带动着随身包裹左右移动。
叶宛白控制不住自己,从上到下,用眼神将他的身体舔了个遍。
极品男色。
她被诱惑真的不是她的错。
被他从浴室捉出来。
与一楼的皮质沙发不同,二楼的沙发是布艺的,地上也铺着厚重的地毯。
他光着脚。
却不允许她光脚。
他把趿拉着拖鞋的她带至窗前,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腿。
叶宛白乖觉地就坐了上去,窝在他怀里。
嗯……他不是可能有皮肤饥渴症的么……
就算她不主动坐上去,他也会抱她过去的。
男人从桌下摸出一双家居袜。粉白配色的小猪。
“把腿盘好。”
“哦。”
叶宛白盘着腿,两只脚抵在他膝盖上。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脚。
刚从热气熏然的浴室出来,脚背的皮肤还泛着粉,趾甲修剪整齐,莹润可爱。
许是刚握过酒杯的原因,他手指有些微凉。
一触到她皮肤,就让她瑟缩了一瞬。
他用指腹轻轻捻了捻她的脚背,问:“怎么了?”
喝酒的原因吗?他的声音也显得特别低哑。
还闻到一股沐浴露混合红酒的味道,熏熏然让人迷醉。
“没事……”叶宛白勾了勾脚趾,想紧绷又想舒展,“……你手有点凉。”
“是么?”他坏心的用整只手包裹住她的脚,“宝宝帮我暖暖。”
叶宛白耳朵染上红晕。
她绷了下脚尖,躲闪:“快点穿袜子。”
动作间,他的小手指勾住了她的脚心。
挠脚心的痒才是深入脊髓,叶宛白眼睛一下子就湿了,又是笑又呜呜想哭,话都说不上来:“你、……你放手啊,别挠!我怕痒!”
江川柏眯着眼,观察她的反应,直到她实在受不住,眼泪要滚下来时,见好就收,迅速松手。
猝然的一紧一松间,脚背肌肤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又有些怅然若失。
脚心的痒蔓延到心里,那一刻又很想让他继续。
叶宛白抿着唇,无力地看着他将袜子套在她脚上。
让人安心的包裹感来袭,她松了口气。
“要不要吃宵夜?”他问。
“不了。”叶宛白摇头,踌躇了一瞬,“我的房间……”
“你要跟我分房睡?”
“嗯、也不是。”她摇头,“只是太快了,我不习惯……”
虽然之前打嘴炮说要跟他做炮友,但嘴炮之所以是嘴炮。
真临了,她还是退缩。
江川柏沉默了片刻。他声音低低的,有些失落。
“今天是新婚夜,我们说好了,要认真经营这段婚姻,第一晚就分房睡?如果我哪里做错,你要告诉我,而不是惩罚我。”
“没有。”叶宛白反驳。
他今天都做得很好,是太好了,无微不至到,甚至都有点变态了……
叶宛白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新婚夫妻哪有分房睡的。
她的理由站不住脚。
总不能说她怕那个吧。
江川柏叹了口气,抵在她耳畔,低声:“不做。就抱着你睡,好不好?”
叶宛白脸轰地一下红了。
如此善解人意,唉,他人真好。
半晌,才微微地点了下头。
她垂着眼帘,看不到江川柏的神色。
-
主卧被布置过。
虽然没有婚礼,没有仪式,只是简单地领了个证。
但周姨还是开开心心地亲手剪了大红喜字。
主人不喜欢太过喧嚣复杂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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