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致的声音透过修复舱内部的喇叭清晰的传到盒子内:“躺好放松,别害怕!”
粘稠的液体从身体下边开始上涌,楼念用指尖轻轻搓了搓,感受到这是一种修复药物。药物和手腕上的精灵水晶作用效果类似,通过皮肤渗入身体,修复体内的出血和骨折等问题。
刚刚多用了点灵力和世界意志硬抗,确实导致内脏出血和部分骨头骨折,这东西还真对症了。
楼念放松下来,躺在粘稠透明的液体中间,轻轻闭上了眼睛。
曾云致盯着修复仓给出的一片红数据,怒火从眼眶中喷涌而出:“你看看她这个身体数据?!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唐然之难得后悔,一向稳定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凌晓看着被修复液淹没了大半的楼念,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赫尔维格避开和这些人类的触碰,用细丝从桌面上的抽纸盒中抽出几张纸,递给凌晓和唐然之。
紫色的火焰在空气中排列成文字。
【别担心,她的痛觉被屏蔽了,身体上的伤很快就会好。】
“你是谁?”曾云致瞳孔猛地收缩,忽然意识到,“你是她的蝴蝶?!你会写字?!”
【……】
赫尔维格不愿意说更多:【放心,她已经完全好了】
曾云致一边将目光投向修复舱一边道:“不可能,这么重的伤,哪怕是高级修复液至少也需要五……天。”
“滴,舱门开启中,请稍后。”
曾云致僵着头看向修复舱的页面,上面楼念的身体数据确实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楼念按着两侧的把手站起身来,赫尔维格带着火焰绕着楼念转了一圈,紫色的火焰没有伤到楼念分毫,却将楼念身上的修复液完全烤干了。
曾云致看看楼念,再看看修复仓的数据,目瞪口呆,感觉自己之前百年学过的医学知识都白学了;三位误入此地的见证人目睹此幕更是瑟瑟发抖,看向楼念的眼神中带着恐惧。
唐然之猛地扣住楼念的手腕,感受到强有力的脉搏和已经恢复的体温,才缓缓松了手。
楼念的目光在曾云致身上停留了一会,随后笑笑:“真没事,你们太激动了。”
楼念手腕一转,一瓶盛在透明水晶瓶中的浅绿色液体出现在手上:“这个是精灵泉水,有治愈效果,或许能帮你们提升一下修复液的治疗效率,你可以研究一下……”
楼念话音未落,窗外白光闪过,照亮了屋内几人惨白的脸。
空中的不知名生物似乎异常愤怒,万钧雷霆当空劈下,但随后却被避雷针吸收了个干干净净,完全像是个生气了却得不到回应的孩子。
曾云致僵着想要伸出去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明明听着楼念的话很激动,但自己的精神力却莫名给了自己一股预感,要是自己现在敢拿这个所谓的精灵泉水,外面的雷劫绝对会对自己不死不休。
楼念把泉水塞到曾云致僵硬的手上,随后莫名对着空气叹了一口气:“别这样嘛,你又不是坚定的抑制派,能量已经开始流通了,他们拿到这个也是迟早的事,我就把这个进程加快了一点而已。”
显然楼念的话并没有劝慰到窗外的世界意志。
又是连玻璃都在震动的响声,白色的光照亮了三位见证人倒映着楼念身影的带着恐惧的瞳孔。
楼念唇角笑意的弧度不变:“你这也不能都怪我吧?要不是当初你自己废物,连自己的东西都护不住,才......”
轰——
窗外雷声似乎因为心虚变小了些,但随后又想要阻止楼念说出口似的变大起来。
楼念的瞳孔中紫色的光点闪过:“你最好想清楚,现在世界外可是有大麻烦,我又不是不让你看我的经历。”
“你要实在看不懂,还想对我动手的话,我是不介意接手这里的。”
紫色的火焰在蝴蝶身上暴起,和窗外白色的光芒分庭抗礼。
半分钟后,刺眼的闪电一闪而过,雷霆之声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即乌云消散,天朗气清。
客厅内一片寂静。
楼念坐在沙发上说可以签字的时候,三位见证人忙不迭的把手上的材料递过去,并贴心清楚的告诉楼念各个条款说明,以及确定楼念和唐然之签字的位置。
在签完字之后,三位见证人既没喝茶,也没敢坐沙发,只是迅速离开了这里。
凌晓把明显已经困倦的楼念带上了三楼收拾干净的房间,随后走下楼,就看见分别对着琉璃瓶和白玉瓶发呆的曾云致和唐然之。
凌晓也需要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仰头瘫在沙发上。
半夜因为听说自己家被雷劈了而满身血气匆匆赶回来的唐琉宇,回来就看到家里客厅三人呆滞躺尸的奇怪景象。
唐琉宇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有消下去,也不靠近凌晓,只是站在餐桌前皱眉:“发生什么了?我们家怎么被雷劈了?”
短短一句话让客厅中的三个人瞬间回神,唐然之抄起白玉瓶,果断将其中一颗圆滚滚的丹药扔进嘴里。
药丸一入口就化了,淡淡的苦涩味从舌尖流入喉头。
凌晓和曾云致一左一右死死盯着唐然之:“什么感觉?”
“没什么……唔!”唐然之刚准备回答,下一秒,尖锐的疼痛感猛地从小腹升起,随后流过胸腔,直抵大脑。
这股疼痛感比当年机甲破碎,精神力收到重创的瞬间还要疼痛,几乎连呼吸都被抑制了。
唐琉宇脸色一变,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冲过来:“他吃的是什么?!”
凌晓按住唐琉宇,简单的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曾云致盯着唐然之手腕上手环传出来的数据,冷静道:“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单纯的疼。”
唐然之的身体骤然蜷缩起来,刺骨的疼痛让人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像是被多次钉入了无数个钉子,随后再一次性拔出,全身的空洞裸露在外面,一点点空气的波动都会让痛苦被放大上千万倍。
更让唐然之痛苦的是大脑,大脑中的神经在不断跳跃着,刺痛着,在某一时间,剧烈的疼痛席卷而上,神经被硬生生扯断。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唐然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黑白光斑不断闪烁。
叮——
身上的疼痛被一声清脆的铃铛声挡住,唐然之迷茫的站在了巨钟的正中间。
[唐然之,你痛苦吗?]
一个似男似女的童音细细碎碎道。
“什么?”
脑海中,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照片划过——那是千年前留下的楼念的照片。
[你很痛苦,这种痛苦来自楼念!]
“楼念?”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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