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坤宁宫。
重重帷幔落了下来,遮掩住大半的光线,偌大的宫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给人沉闷之感。
皇后娘娘穿着平日的常服,未戴厚重冠戴,虚弱地躺在床上。
赵弈珩还穿着昨日上朝的衣服,坐在她旁边椅子上,朝她递来了一碗乌黑的药。
“母后,您的药好了。”
砰——
皇后毫不犹豫地掀翻了这碗药,冷冷地注视着赵弈珩。
“所以,赵弈珩,你是定然不肯帮本宫了。”
忙有小宫女上前,跪在地上,收拾好了汤药。
韩廷也恭敬递来了一方帕子。
赵弈珩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尽手上药汁,平静地看着皇后。
“母后,陛下已在昨日颁布圣旨了。”
皇后最恨赵弈珩这幅冰冷玉佛的模样。
自从六岁时起,这孩子就是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用那一双佛一样的眼睛,冷漠的注视着她。
顺理成章的,她的悔恨、保证、弥补也都被挡在这双眼外……
化作了无用功。
她死死盯着赵弈珩,恨恨地道:“那又如何,我是大虞朝的国母,你是大虞朝的太子!再加上陈国公府,只要我们联手,凭什么不能让那老东,陛下改变心意?”
赵弈珩仿佛从来不会被皇后情绪打扰的,平静提醒着。
“母后,大虞朝的君主只有父皇一个。”
“皇后、太子,外人眼里再尊贵的存在,都只是他面前的臣子。”
“至于陈国公府……”
他没说完,话里的高傲与无视却极为清楚。
这份高傲与无视却愈发激怒了皇后。
她怒然道:“赵弈珩,你是不是瞧不起国公府?那是你的母族!”
赵弈珩淡淡掀起眼皮:“母后你知晓的,我宁愿没有这个母族。”
被这句话弄得心一颤,皇后仿佛看一个陌生人般看着赵弈珩。
“珩儿,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赵弈珩并不回答,反而道:“母后,若不是因为你这一场病,我此时本应已赶赴了京城北郊,在监督工匠们修补乾帝皇陵,顺便与筝儿一起应对地动了。”
皇后听见‘秦筝’二字就头疼,恼怒道:“别和我提这个名字。”
似乎很为秦筝竟让皇后露出这一神情而骄傲的,赵弈珩平静克制清冷的脸上竟罕见露出一丝笑容。
很快,这一丝笑容又淡去了,让看见的人仿佛是自己幻觉。
皇后又冷冷地道:“还有,我明明已经和你提醒过了,东林学院的杨教授是陈国公府的人。”
“陈国公府在东林学院的人手不多,杨教授的地位举足轻重。”
“你不帮他在东林学院立足,竟还听了那劳什子女妖人的话,要去忙活什么地动。”
“你知道因你的举动,陈国公府这些天丢了多大的脸吗?”
赵弈珩并未回答皇后的问题,反而抬起头,看向了皇后。
“母后,其实我没有和你讲,很早以前父皇就找过我,问过我一个问题。”
福至心灵的,皇后娘娘意识到赵弈珩接下来的话,她很可能不爱听。
她紧盯着赵弈珩的眼睛,近乎咄咄逼人地道。
“他找你做什么。”
赵弈珩道:“父皇和我讲了汉高祖和吕后的故事,讲了北朝孝明帝和胡太后的故事,讲了唐朝武帝和韦皇后的故事,讲了前朝理宗和贾贵妃的事。。”
“然后他问我,这些故事的共同点是什么。”
皇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怎么回答的?”
赵弈珩道:“我回答他说是‘外戚乱权’。”
皇后道:“然后呢。”
赵弈珩道:“然后父皇问我,如果故事里的主角是我,我当应该怎么做呢?”
赵弈珩抬起了头,看着皇后娘娘的眼睛。
“我说,外戚乱权是王朝乱象之根源。若我成了太子,登上了皇位,我会做一个最合格的帝王,必不会让外戚乱了我赵家的江山。”
“父皇问我,哪怕故事里的吕后将是你的母后?”
“我说‘是,哪怕乱权的外戚是我的生母,野心勃勃的权贵是我的母家’。”
与赵弈珩对视着,皇后最心底的惶恐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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