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侍郎哭丧着一张脸,只好小声道:“四日前,太子殿下的确来户部支取过三十万两银子。”
随着严侍郎的声音落地,朝堂上隐约传来许多议论声。
听着这些议论声,胡御史嘴角微微勾起,有得意之色。
随即,他很快隐去神情,冷然看向赵弈珩。
“殿下,关于四日前,你从户部支取了三十万两银子的事,你可还有异议?”
赵弈珩摇头道:“没有。”
胡御史意外于赵弈珩的听话,却不敢放松,又迅速逼问道。
“这些天,东宫是否一直在京城及附近数城,大肆采买粮食、药材、衣物等百姓所需的物资?耗资颇巨。”
赵弈珩挑眉道:“若胡御史只问东宫是否采买了这些物品,答案是是。”
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臣们心中的重重情绪再也压抑不住,轰然一下炸开了锅。
有人用力拍着大腿,有人呜呼哀哉地痛苦叫着。
“殿下,您怎可如此轻信于这等狡猾贼人。”
“若是东林学院哪位德高的祭酒复刻出了地动仪,老臣还能相信几分,但如今不过一个女人的作品,又怎么能取信于人。”
“一个女子,大字都认识不了即可,怎么能复刻出地动仪。”
“殿下,你被骗得好惨啊。”
“殿下,您昔日也是受过名师教导的,今日怎么会如此偏信小人啊。”
“妖佞当道,小人误国啊。”
……
甚至还有齐王一派的人想要浑水摸鱼,在陛下面前,给赵弈珩上一上眼药。
“太子殿下此前诸多政令都算贤明,昔日读书时也被上书房先生们多次夸奖过,想来应不是如此偏听偏信的人,可如今却仍公然做出囤积粮食、药材之举,细思之下令人不禁遐想啊。”
“要知晓囤积的粮食、药材、衣物,不仅可以用来救灾,还可以用来养兵……”
“太子殿下是储君,想来是没有养兵需要的,如今却……”
“太子殿下的府邸如今就在宫城附近……”
这些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
话音刚落地,东宫一派的官员就怒然道。
“如今陛下春秋鼎盛,我们殿下只是采买一些东西,你们却作此番质疑,说这些话,简直是其心可诛!”
随着年纪增长,陛下愈发多疑,已许久未在臣子面前表现喜怒了。
但听到这一番话,他仍是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缓缓开口道:“太子,针对胡御史和张御史的话,你有什么话说。”
赵弈珩平静道:“回禀父皇,儿臣领到户部的三十万两银子后,所购的每一份粮草、药材、衣物皆记录在册,运往了京城北郊,并未在东宫囤积。”
“胡御史和张御史的指责,儿臣是万万不敢承认的。”
谁知‘京城北郊’四字更触动了以胡御史为首的一众御史。
他们登时仿佛大虞朝将亡般,呜呼哀哉地大声嚎叫起来。
“此前老臣还不敢相信,如今殿下既然亲口承认了,还不认为自己有错。老臣就不得不觉得事情荒唐了。”
“是啊,地动乃是天灾,岂可是被人轻易预测的,殿下从前如此贤明,如今竟轻信如此谣言,实在令人太过失望了。”
“若上位者皆如殿下般听风皆是雨,动辄要将我大虞朝百姓的赋税浪费在这等无稽之谈上,我大虞朝国库便是有上亿银两,都不够殿下祸害的。”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还望殿下记住这道理。”
“想来是殿下长居于庙堂,并不了解民间百姓疾苦,才能如此随意拿民间百姓缴纳的赋税,做出玩笑之举。”
……
一句句堆砌下来,赵弈珩的罪行俨然堪比**的昏君。
待一群胡子发白的老家伙骂累了,赵弈珩才仿佛很无辜的,疑惑问道。
“四日前,孤奉父皇之命,领了三十万两银子,一面采买粮食、药材、衣物,一面筹集三百名能工巧匠,一齐运往京城北郊,准备加固京城北郊的皇爷爷皇陵。”
“一切合规合矩,不知诸位为何如此作态?”
“莫非是觉得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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