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书成苦命女主与前世仇人男主智斗后HE了 碧海青岑

19. 酒肆饮酒

“逼迫良女,助纣为虐。”温瑾淮不解气,又是给了二人好几个生猛的拳头,好在司锦瑜将她拉开,不然这凶猛的力道真能弄出个人命来。

司锦瑜道:“庭院内还有那么多女子,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赏花宴给搅黄了。”

温瑾淮从袖口掏出一根火折子,二人相视一眼,心中计划已成。

火星在无人察觉的一处点燃,肆意的蔓延开来,等到被发现时已然晚矣。

司锦瑜趁乱大喊:“快跑,再不跑烧死人啦。”

大部分女子慌忙逃离范林苑,唯独那么几位迟迟不愿离去,还有人望向廊桥小屋,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温瑾淮不解,跑去质问:“瞧你们这神情应是早知,为何还这般糟践自己?”

其中一人将目光从廊桥小屋收回,眸中含泪,带着几分恨意看向温瑾淮,同样质问的语气:“我们这些女子生在贫苦家庭,最终都会被父母逼迫嫁人,来换取微末聘礼。嫁给谁都是嫁,为何不选个有钱有势之人?好在我们相貌出挑买来了范林苑的木牌,这是我们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

“你说该不该奋力一搏?”

温瑾淮一时语塞,不知作何回答,可她心里清楚即便这些女人以这种方式嫁入豪门,也不会得到一丝尊重,不过是出卖肉身,用床榻欢愉来换取怜悯施舍。

温瑾淮道:“即便被当作玩物随意践踏,得不到一丝尊重,甚至不被当做人看,你们也愿意?”

“自尊在温饱面前重要吗?”女人声音带着哭腔,似是吼了出来,“生在贫苦人家,没得选择,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接受。”

“我理解你们的无奈悲苦,但也不尊重你们糟践自身的活法。”温瑾淮很是决然的转身,既然不发说服,便也没了说服的价值。

这人生在世,虽被命运桎梏,但也要有奋力一拼的勇气,若这点都没有了,便是成为被命运操控的傀儡,一具将灵魂出卖的麻木躯壳而已。

路途终究是坎坷,前行道路被困难阻挡。五道身影手握长刀从别院冲来,将二人前方的路堵住,为首之人怒目厉声:“敢来范林苑闹事,怕不是嫌自己命长了?都给我上去打,打断他们手脚,我看日后还有谁敢来闹事。”

五道身影一同朝二人冲去。司锦瑜正面迎敌,双手抽出藏于袖口的两把匕首,反手持双首,自下撩起,匕锋凌冽,割向对方腹部。

那人双手紧握刀柄,长刀横档护住了腹部,却未能挡住温瑾淮紧随而至的凶猛一拳,震得脑中“嗡鸣”作响。

温瑾淮伺机将长刀夺手,臂力贯入刀身,高扬而猛劈下,忽而手腕一转,刀背下落将人直接拍晕了过去。

司锦瑜瞧见了大为震惊,惊道:“哎呦我去,厉害啊。”

温瑾淮解决一人,转身冲到人群长刀横扫,将司锦瑜和其余四人分开距离,她手持长刀立于中间,侧身回眸瞧了眼司锦瑜:“正好前些日子习得几招刀法,这几人给我练手。”

“当然可以,正巧我也学学你这刀法。”司锦瑜向后退了几步,但匕首未收回袖中,依旧紧紧握在手里,保持着警惕。

温瑾淮率先横向发力,迎面冲来的二人不得不向后闪避,她调转刀锋,刀尖前突另一人,如猛兽猎食般迅猛,伴着刀风呼啸,扎向对手胸口。

对方身体后仰闪躲,不料正中温瑾淮所想,她一招过肩猛劈,刀刃从对方颈侧划过,刀在对方脖颈留下一道浅浅划痕,显然她并没有杀人之心。

身后冲向她的二人挥刀猛砍,司锦瑜一惊,还未等他出手,便瞧见温瑾淮拧腰送肩,手腕轻翻,长刀上挑如游龙跃云,左右摇摆乱了对方眼,逼得二人倒退数步。

温瑾淮伺机冲向二人,脚尖点地,接力腾空而起,身在空中猛然一个回旋,猛力横扫,将二人手中长刀击飞,趁二人慌乱之时她猛然刺出长刀,刀锋停在二人之间,透出的寒芒吓得二人浑身一颤。

司锦瑜松了口气,想起方才那惊险时刻就只冒冷汗,若他冲出救人,便正中温瑾淮挑出的那一刀,若不冲出救人,他又怕她接不住猛砍的两刀,好在她刀法了得,又深深松了口气。

“这世上,我就见过两个女人有这等了不得的身法。”范海拍掌走来,眼底透着一丝敬佩,他走近二人,眸色一变,少了敬佩多了狠厉,“来此之人都有自己的欲念,欲念虽不尽相同,但都牵扯自身利益。你二位睁大眼睛瞧瞧,坐在廊桥小屋的公子们是什么眼神看你们,巴不得立刻活刮死烹了你二人,只因你们触及了他们利益。”

“这些公子哥又出身世家大族,身后都有世家大族为他们撑腰,与他们为敌便是与整个汴封城为敌。”

温瑾淮直言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们不蹚此事,好让你们继续作恶。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

范海阴沉着脸:“你是个聪明人,但聪明反被聪明误,装些糊涂才能活得久些。世家大族出了不知多少文臣武将,就算你把此事捅了出去,也定会有人将此事掩下,又或者颠倒是非反诬陷你。再说了,这些女人都是自愿买我的木牌,自愿来的,又自愿上的马车,我从未逼迫威胁过她们。想想有无证据抓我们,也想想那些女人的名声,此时捅出去,谁都不得利。”

“说的对。”司瑾瑜眼中燃着怒火,可范海说的没错,眼下不做声张才能护住所有人,他手背凸起青筋,握紧温淮瑾的手,“我们走吧。”

二人走出范林苑,冲天的火光引来的一众围观的百姓,眼下的范海有个更为急需处理的问题——合理解释这场火灾,他行龌龊之事,身居高位的知者甚多,却不传言,这些人等的就是时机,有他忙的了。

“你这范林苑养的刀客也不行啊,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柳枫故意嘲弄,报了方才使他当众人面出糗的恨意。

范海在其身后冷言一句:“你母亲也是这般结识的你父亲,也才有了你啊。”

柳枫咬牙切齿,这卑贱的身份终究让他处处受人冷眼,又遭刺耳羞辱,此刻他背脊挺得越直,身后传来的嘲笑越大,沉重的步伐越发加快,让他羞脸离去。

行人纷纷涌向范林苑,都去瞧了热闹,街道行人少了些,酒肆内也腾出空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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