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淮坐在庭院摇椅上,好些日没有命案发生,让她终于得以空隙来调伤养息。
温毅储得知她受伤,接连几日一散值便匆忙来看她,带来的补品让她面上多了些血气。
司锦瑜倒也没闲着,一直忙着军巡院内的事物,如今没了命案,多是百姓琐碎小事,不难解决,倒也麻烦,稍有差错便迎来百姓的热情‘问候’,属实理解了为官不易的道理。
至于潜入楚府的事,成了他心中郁结,想着等温瑾淮身体痊愈后再与之商量。
他刚处理了一起分家引起的财产纠纷案,现在迈着疲倦的步伐走进军巡院,面朝温瑾淮走去,声音慵懒疲惫:“右军巡使好大的福气。”
温瑾淮道:“我不是受伤害了嘛,等我伤好痊愈,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处理。”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司锦瑜搬了个椅子坐在她旁边,微微歪头在她耳畔轻语,“什么时候带我潜入楚府?”
温瑾淮瞧着他,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不然没理由带你进去。”
司锦瑜伸手掩唇,压低声音说:“偷溜进去呢?”
温瑾淮道:“那夜事后,楚府日夜都有仆人接班巡视,要是能偷溜进去,你可坐不住。”
司锦瑜道:“说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一样。”
“右军巡使了不了解你,我不知道。”大步走来一男子,面容硬朗,步伐稳重,那双桃花眼少了深情,多了令人寒栗的清冷,“我可是很了解你。”
司锦瑜乖乖起身跑到男子面前,笑道:“兄长怎的有空来了?”
温瑾淮还是头一回见到司锦瑜这般乖巧的样子,正在她偷乐时瞥见男子含笑颔首打来的招呼,她也有模学样,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男人伸手拽着司锦瑜的手腕,将他拽到了军巡院墙角,背对温瑾淮而站,低声说:“你从边疆军营磨砺五年而归,所言所语虽像以往般无束无缚,可行事做派完全变了个人。以前你惹是生非,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无足轻重。”
“而今你行为牵扯朝堂暗斗,引得众多目光窥视司家。父亲让你今日散值后回家一趟,有事要与你说。”
司锦瑜一脸抗拒,说话都急促了些:“有事是假,责备一番才是真。我不回去,兄长代我转告。”
“眼下局势未定,你暂且不回去惹怒父亲也对。”男人朝门外抬手示意,“我与娘都想到了,你断然不会回去,这些东西给你送来,不够托人到家再要。”
门外司家仆人推进来一马车东西,有厚被褥衣物,有捆叠整齐的几本厚书,还有打磨锃亮的几个匕首,都是司锦瑜平日在家所用寻常之物。
司锦瑜认真说道:“兄长不必如此,这弄得好似我再也不回去了。”
男人温声道:“备在身边,总好过用时没有的强。”
司府仆人上前说:“将东西放入那间房?”
司锦瑜抬手一指案卷室,说:“放入案卷室便好。”
男人斜扫一眼院子一角的案卷室,微皱眉头,很是不满的说:“这小屋子还没有家中茅屋大,城南有我一处宅院,许久空置无人住,我这就派人前去打扫,你今日散值后搬过去住。
方才说话声音大了些,使得城南宅院这四个字尤为刺耳,让在场的军巡院一众沉下脸,温瑾淮更是攥紧了摇椅扶手,手指因用力泛白。
司锦瑜忙地摇头拒绝:“我可不去城南住,这几日发生的命案十有八九都发生在城南,还不如在案卷室睡得舒坦。”
男人见他铁了心要住在案卷室,便也没多言,吩咐仆人将东西送入案卷室后与司锦瑜闲聊了几句,眼看时候不早便离开。
司锦瑜走进案卷室,看着本就狭小的房间被推挤的步履艰行,他垂头轻叹一声,可心底确实暖洋洋的,露出青春洋溢的笑颜。
司锦瑜走近瞧见了放在案桌上的竹雕点螺花鸟双层食盒,快步跑去,险些被脚下捆书绊倒。
他稳住身子坐在食盒前,轻轻翻开盖子,一股热气扑面飘来,上一层是一碗热腾腾的红丝馎饦,下一层是一盘蜜煎羊肚胘和一盘酒炙鳜鱼羹,皆是他爱吃的菜肴,量也着实大了些,非一人可食之。
他大喊一声:“温军巡使,你快些进来。”
温瑾淮慢步走进案卷室,说:“何事大呼小叫?”
“量很大,一起用餐。”司锦瑜笑着说,轻轻拍打桌面示意她来,瞧见木筷只有一双,他便将手中未用过的木筷给到她手中,起身到门外掰断细小树杈回来,“今日犒劳一番温军巡使,改日还要靠你带我入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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