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书成苦命女主与前世仇人男主智斗后HE了 碧海青岑

8. 午夜黑影

酉时开丰宴,雅座待贵宾。

一位身穿黑色暗纹大氅的中年男子雍容漫步于庭院廊桥上,他于高处瞧见司锦瑜带着个姑娘走了过来,忙地跑下廊桥进了内院。

忽而,雍容华贵的女人走出内院,她身披大袖紫缎长衣,裙摆上嵌了一圈珍珠,走近些可瞧见衣裳绣着精美暗纹,头上戴的云纹鎏金翡翠钗显得皮肤白皙。

司锦瑜跑到女人身侧,恭顺地叫了声:“娘。爹在何处?”

温瑾淮要是没听到他这一声叫,真觉得面前的女人是他姐姐,这保养得确实不错,着实让她惊讶。

女人眼神上下打量着温瑾淮,嘴上说着:“后院,马上就来了。”

如女人所言,话刚说完,中年男人阔步走来,他的眸中少了司锦瑜那年少的张扬,多了岁月磨砺出的沉稳,说话地语气不急不慢,浑厚的声音说出的字都添了几许分量:“你兄长不来赴宴?”

温瑾淮微微一怔,说:“路上写了封信条,已托人送过去,不久便到。”

“既然不久便到,温姑娘可先入座。”女人仪态大方,举止投足间平添了一份洒脱,一颦一笑间又不失世家女子的风雅,令人观之亲切。

温瑾淮坐在了女人手指的位置,殊不知女人此举另有打算,这位置离屋内烛灯近些,她眉宇间的神情皆能被女人瞧在眼里。

丰盛的佳肴送入口中,却感觉少了些滋味,她放下了筷子,静候兄长的到来。

女人随即也放下筷子,用锦帕轻轻擦了擦唇瓣,温声道:“温姑娘岁至二十,因体弱调养至今,现瞧着身子骨不弱,已然可以谈婚论嫁。”

说罢,她从宽大的袖口取出一本红色薄册,将册子铺展在桌上:“在你们年幼时,两家便为你们定下了婚约。今,二人都在场,可对彼此看法如何?”

“陈年往事了,莫要提了。”中年男人一口饮尽杯中酒,拿起白玉酒壶倒满了一杯,又一口饮尽,“温姑娘与我儿同年所生,你比他稍大几个月,他应唤你一声姐姐,日后可做姐弟,成婚就不必了。”

这时,司府仆人曲指叩门:“温公子在门外侯着,可进?”

中年男人面沉道:“带他过来。”

温瑾淮松了口气,这陈年定下的婚事好在被拒了,不然还没等她完成原主遗愿回到现实,就先嫁为人妇,这要是再生个娃娃可就更糟了,这没法和原主交代啊!

温瑾淮余光瞥了眼司锦瑜,见他怒目瞪了过来,心中怒道:“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提的婚约,有本事瞪你娘去。”

话只敢在心里过一遍,这要是说出口了,可不敢想司锦瑜会说什么,更何况在司府,可别大道未成而半道崩殂。

温毅储信不而来,面朝坐在高位的二位,躬身叉手行了礼:“晚辈有事迟来,还望长辈体谅。”

“你酉时未至,这宴席散了。”中年男人起身而立,听着门外冷风凌乱呼啸,拽紧了身上大氅,“温家小辈缺席,让长辈久等,着实无礼,这般不重视两家情义,便也没情义可谈。”

“闻堰,送客。”

方才叩门传话的仆人走了过来,说:“温公子,温小姐,二位这边走。”

二人踏出司府,走在冷风中,迎面吹来似是刀割般刺痛,下意识低下头来。

温瑾淮疑惑道:“怎的突然变了脸色?真是奇怪。”

温毅储环顾四周见无人,沉声说:“在你们去汴封城府之时,我已经来过,该说的也说了。”

“那为何又要在酉时设宴?”温瑾淮心中更为疑惑,被风吹得眯了眼,将头再低了些。

“做给旁人看,说给旁人听。”温毅储将身上的裘衣脱下,披在了温瑾淮身上,这时耳畔响起一阵风铃,清脆悠扬,一瞬便被呼啸的冷风淹没,虽是一瞬,却也听见了。

温瑾淮顺着风铃声望去,见远处停在拐角的马车,车上挂着风铃,随风晃动不止。

“穿过前面巷子便是楚府后门,你快些回去。哥哥就送你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了。”话音刚落,温毅储转身跑向马车,待他进入马车,车窗忽地打开,伸出女子纤细白嫩的手,将风铃取了下来,而后马车驶入无人的巷子。

温瑾淮一路顶风前行,终是到了楚府后门。

温瑾淮用力叩击门环,却是无人回应开门,瞧见后门旁的树粗壮而立,她快步跑去,脚踢树干借力一跃,身法如飞蝶过隙般轻盈落地。

原主家道落魄,又遭奸人屠杀,内心长久抑郁,食不下咽以致身子骨弱,而今这副身躯换了新的灵魂,这刻在记忆中的简单动作倒也不难,只是多费了些气力。

闻见风中夹杂女子哭声,温瑾淮走近一瞧,见香兰蹲在墙角掩面抽泣。

温瑾淮俯身问道:“怎么哭了?”

香兰委屈落泪:“香兰都绕道走了,大小姐过来堵路扇香兰巴掌,二夫人出来拦着,她还辱骂二夫人,香兰气不过推了她,她说要把香兰卖给伢人。”

说到此处,香兰哭得更厉害了些,肆虐的狂风近乎无法掩盖她的哭声。

“外面风冷,先回屋。”温瑾淮将香兰扶起来,望向树隙间烛火通明的一扇窗,“等天黑些,给她吃些苦头。”

“听小姐的。”香兰打了个喷嚏,浑身打起了寒颤,回到房间后缩在被子里取暖,不知不觉闭上眼睡着了。

温瑾淮倚在窗边,听着窗外风声,等到月上枝头风声渐小,半开窗户朝外瞧去,见院内清净无人,她换了身利落的黑衣,布纱遮面,腰间绑着弹袋,手握弹弓跑出门。

庭院内种着一棵榆树,枝干粗壮,已是有些年头了。她快步跑去,脚掌在石阶上用力一踏,借力腾跃,离地蹿到树上,脚下一滑差点摔落,好在出手及时抓住了树干,这身子还需她进一步磨练,才能完全适应。

未过多久,庭院内走来两名丫鬟,二人挤眉撇嘴,嘴上嘀咕抱怨着,其中一个丫鬟停下来,回头瞪着眼:“欺负别人就算了,连我们都欺负,这个月的月例银子又少了。”

另一个丫鬟摇头叹了声气,虽未言语,却显无奈。

温瑾淮在树上俯视二人,借着月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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