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初开,各族割据,龙族善战又能力非凡,与神一起平定了不少恶行累累的异族势力,故此三界以内龙族一直是极为特殊的存在,有神性却不完全是神。
当年战况之惨烈如今只能从典籍中寻到蛛丝马迹,无数龙族死于那场大战,海底骨笼正是以龙骨所建,意在让后代不忘前人付出了多少鲜血才换来如今和平安稳的日子。
海底骨笼一直用来羁押犯了重罪的水族,上一个差一点被抓进来的还是龙叱的亲姐姐龙叹,不过让老河君找了个由头放跑了,对于管理人间水系的龙族而言,不按计划布雨是重罪。
阿罪一路上听何还介绍,穿梭在龙宫之间,如今二人也不知道这海底骨笼到底在哪儿,只得施了个隐身障眼法,漫无目的寻找下去。
不过有一点何还觉得很不对劲,若真是崔擒通风报信,他离不开饿鬼道,东海龙宫怎容得随意捉弄,又肯定不能将龙王请到饿鬼道里,唯一可能便是有人代为传达,那这人极有可能是严怀章。
阿罪听了这分析蹙眉点头,但她的好奇心远不止这些,如果真同何还所说,崔擒是故意将他俩引至浮图塔,那理由是什么呢?浮图塔除了那尊金佛和无漏莲子之外能让她觉得特别的也只有石壁上的壁画,“我记得你说紫方真君是崔擒的师父?那他俩关系如何?”
“说是当年紫方真人于鹿吴山捉了只作恶的万年蛊雕,命崔擒与同门师弟将其押入护生门听候雷祖发落,谁知还没登上九重天就出了意外,崔擒误将蛊雕放出,押送蛊雕的一众人等只有崔擒活了下来,紫方真君听后大怒,便命人将其关入饿鬼道永世不得出,至于他如何一步步做到鬼王……”何还垂眸时划过一丝伤感,“饿鬼道作为三恶道之一,若是想在里头活下去并不容易,要么成为极恶之首,要么死无葬身之地,他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听说?”阿罪觉得奇怪,既然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应该很好才是,崔擒出了这档子事儿,另外两个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嗯,出事时我随宸光圣君去了玉山拜谒王母,至于薛狩则随六渊大帝去了泰山,总之待我们得到消息时崔擒已被送进了饿鬼道,后来我与薛狩去求太清圣母,在九宝山下跪了一月有余,又等了小一年,奈何圣母闭关不见,天帝亦对紫方真君的处置方式无异议,仅凭我与薛狩无疑螳臂当车。”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崔擒入了饿鬼道,何还屡次求人却无人敢帮,无奈只得去太清山玄微府收拾崔擒留下的东西,可等到了之后却听说因崔擒惹了大祸,所有上山时带的东西都已被销毁,整个玄微府一听到崔擒的二字都避之不及。
何还心想至少要留个念想,便把崔擒种在炼丹房旁精心呵护的一小片六出花移栽到了纯一宫,可惜没算到后来会发生护生门破损这样的事,跌落人间一万八千载,如今不知道那些花是否还活着。
薛狩虽嘴上不说,但也一直在想办法,地狱道到处都是捏的泥人,就是怕崔擒去了饿鬼道会化为恶鬼,或是□□被恶鬼吞噬,神魂无处安放,最终魂飞魄散,薛狩是自请去地狱道,以为守着轮回司小道消息能听到许多,又天高皇帝远方便行事。
阿罪摸着下巴步伐放缓,“这么说崔擒会不会是记恨紫方真君,所以故意误导我们,想让我们找紫方真君的麻烦?”
“误导?如何误导?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找紫方真君的麻烦?”何还苦笑,他见阿罪恼于心中明明觉得可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安慰道:“放心,此事我早晚会找崔擒问清楚。”
龙宫的花园里生着许多开着黄花的小檗,阿罪远远瞧见茂密的灌木丛中撅着个屁股,她拉着何还走到跟前,小声说:“这背影我怎么觉着有点儿熟悉。”
阿罪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八九分把握,现在敌明我暗,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未等何还回应,手心聚来一小团红光打在那屁股上,就听见“哎呦”一声,一直背对何还与阿罪的屁股终于转过身来,让人瞧了个清楚,果然是严怀章这家伙。
严怀章一袭白衣站在花丛中,依旧是那副窝囊样儿,他四处看却没看到半个人影,心想着莫不是龙宫里闹鬼,直吓得浑身哆嗦。
见过人怕鬼的,没见过鬼怕鬼的,倒是新鲜。
阿罪见严怀章即便是害怕依然小心翼翼一边防备一边不忘回过身翻弄着灌木丛,便探着脑袋问:“到底在找什么?”却忽略了身旁的何还是何表情。
俊美的脸上满是不耐烦,“一块玉佩。”何还瞥了一眼严怀章,嫌恶道:“是郝小姐招亲大会胜利者的信物。”每次看到严怀章他的心情都很是复杂,若说是甩不掉的臭狗屎未免太难听了些,但若要他平常心对待也是平常不了一点的。
严怀章拾起玉佩撒腿就跑,衣服上还挂着残植烂叶,比被野狗追的兔子都快,嗖的一下掀起一阵冷风,阿罪看得目瞪口呆,指着远去的背影,“他他他……”
何还双目一眯,指尖聚起金光,飞出一根金丝,似海蛇般蜿蜒,又似招来一阵金浪,灵气随之在半空翻涌扭动。
严怀章在前面跑,金丝在后面追,他时不时回头,只能瞧见金丝却看不透金丝的来处,这样就更像是闹鬼了,金丝缠上了他的腰,龙宫花园里传出一声凄厉惨叫,他低头看了眼腰间,死死闭上眼,默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金丝一紧,仿佛有股力量要将他生吞活剥,来不及想象,便在天上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我还没与郝小姐比翼成双,我还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因为惯性他落进何还的怀里,严怀章吸了吸鼻子,“茶香,好熟悉。”
何还清了清嗓子,阿罪插话道:“要不你看看他是谁?”
严怀章猛地睁开眼,一张既爱又恨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面上逐渐露出迷之笑容,好像很是陶醉,“一定是在做梦。”
何还白了他一眼,松手前向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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