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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催情壮阳香咋是臭的

小说:

嫁给驸马后下乡了

作者:

轨桦

分类:

古典言情

戏台子已经布置妥当,林燕上台一眼就瞧见客席边缘处坐着的宣神秀,她烦闷的心霎时安静下来,偷偷往宣神秀的方向行了个礼。

宣神秀见班主两片嘴唇一张一闭说个不停,想必是在和伶人们嘱咐规矩,别冒犯了贵人。

丝竹音起,台上伶人各有各的巧,舞伶轻盈起舞,身上的大袖衫犹如蝴蝶振翅,乐伶弹指有力,宣神秀见到她们的手指都快地得出现残影。乐班子各有千秋,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落眼何处。

总有人将酒宴当交际场,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场上的都是何许人也。宣神秀和张晔辰在席间十分惹人注意,他人看他们就知是新婚夫妇,年轻、不卑不亢。

有人好奇,便悄悄询问叶夫人坐在角落里的那二人是谁。

叶夫人抬手遮住半边脸,尽量小声道:“可别让旁人听见,我夫君说了别宣扬。那二位是陛下的后辈,不可冒犯。”

那人倏地瞪圆了眼睛,转眼看向宣神秀和张晔辰,惊道:“是公主?”她想到紫安公主新婚不久,便猜到是宣神秀。

“听闻紫安公主甚是难请,京中多少人想见她一面都不可,凭他是何人引荐,一概不见。”

叶珍没听过这回事,诧异道:“果真?”

与紫安公主交好,即可有机会攀上长孙府这根粗藤,在京中行走可方便不少。

宣神秀知晓他们存什么心思,她不太能拒绝别人的笑脸,但又不想听他们奉承,说些无用话语,因此能避则避。

张晔辰作为新进榜眼郎,也不乏那种场面,但因身后无人,他不能不与他们谈上几句。最后那些人想通过他结识宣神秀,他便说起暗话,意思大概是:公主与他是君臣上下属关系,与寻常夫妻有极大区别。并且公主向来公事公办持正不阿,不会同意走歪门邪道的野路子。

有人打趣他:“你多在公主耳边吹枕边风,说不定公主能听进去一些。或者写几篇公主爱看的文,公主高兴了,他会有意外赏赐。”

张晔辰只能明里暗里道这婚事是陛下所赐,公主并不喜欢他。

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在贵妇小姐姑娘间生了偏差。公主与驸马是奉旨成婚,驸马心悦公主,然公主不却喜驸马,两人面和心不和,好像一对陌路人。

甚至还有更荒谬的,说张晔辰心有青梅,公主也有心上人,两个人硬是被凑在一起成了怨侣,因此公主总对驸马冷漠,驸马热脸贴冷屁股,讨不着公主的好。

由于宣神秀和张晔辰少与旁人打交道,这些话自然听不到了。

叶珍特地搬了一张大桌出来,有意和府中的贵妇们拉近距离,她身旁多来了几个嘴碎的,这些聚在一起实属是闺阁茶会,掌天下大笑话。

宣神秀撑着额头有些犯困,心里有些后悔来这,有这等闲工夫不如好好睡上一觉。

上官大人见众人脸上出现疲意,心想定是长坐在此听雅乐导致,难免有人欣赏不得。他呼朋引伴去后花园里摆起曲水流觞宴,年纪较大的只坐在外围观看,多是年轻的公子小姐在玩。

宣神秀边走在石子小路边东观西望,尚书令府挺大,是张晔辰那个小院的好几倍不止,假山环绕着小溪,她对这溪水着实好奇,真是想不到这溪源头在何处。

“你且看看人家,升官进爵的第一件事就是修缮府邸。真是气派!一眼望不到尽头。”

雅到了极致,没有一金一银,却尽显奢靡。

张晔辰:“上官大人人丁兴旺,家仆多。府大业大也是常有的事。”

宣神秀讽笑道:“常有的事?还有谁如此雅致,这山倒像是真把别处的山搬来的,这一草一木也罕见,至少我没在御花园里见过。”

二人走上廊桥,宣神秀摸摸木头,又拨了拨一旁的盆玩,倚靠着廊桥的栏杆,下方水波粼粼,水中鱼有十来条,塘水澄澈见底,这是远处小溪的源头。

“这水在动,是活水?”宣神秀捡了一片枯叶子丢下去,叶子旋转下飘,先是浮在水面上,后缓缓地漂动,穿过嶙峋怪石间,竟沿着溪水往人群那边去。

宣神秀看向张晔辰,“嗯?”

张晔辰刚才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她并未听清,于是问:“你刚说了什么?”

“素河离这里不远,想必是上官大人开了一支脉引水入府,即可观赏又可灌溉府中花草。”

宣神秀跑到廊桥另一侧,在假山一隐蔽处看见豁口,外头有水汩汩往里头灌。

“真挺无事干的,有人怕极了水淹家里,有人恨不得整条江河流进自己家。”宣神秀摇摇头无奈地说。

张晔辰:“水多易发霉,容易招惹蚊虫,难怪尚书令府常熏香。”

宣神秀再次用力地闻,然而却什么闻不到,她问:“你闻到了?为何我什么也没闻见。”

张晔辰刚想开口,视线越过宣神秀往后看去,宣神秀注意到他眼神定住也将转身往身后看去,胳膊却突然被抓住了。

宣神秀被张晔辰拉着靠边站,她见到廊桥楼梯口上来了几个侍女,个个手端着托盘,托盘铺了一块红色锦布,流苏一摇一晃,让人不自觉被吸引注意。

她本以为是送向曲水流觞那边的茶点,但是侍女们靠近时宣神秀才发现托盘上的是香炉,里头燃着香料,烟轻如纱往上飘。

她们不认得宣神秀和张晔辰,但见二人气质不凡,猜到了是府里请来的贵客。领头的侍女带身后的人停下行礼,并主动让出路让宣神秀过去。

宣神秀清晰地闻到熏香的味,很浓烈呛鼻,她后退了几步退到张晔辰跟前,后背撞上他,张晔辰虚扶住她避免她摔倒。

“这燃的是什么?”宣神秀笑问。

领头侍女缓声说道:“这是迭夜引,是府中用于祛异味的香,也用于驱赶蚊虫。”

张晔辰捂了一下鼻子,随即同宣神秀说:“我们先去那边罢。”

宣神秀点点头,笑着让侍女快些去,别浪费了熏香。等侍女走远了,她才深呼吸几次,刚才被那香熏到头晕,她干脆憋着气不闻。

“张晔辰,这是什么香,为何如此之臭,臭到令人发指!”宣神秀边说边抬手闻闻衣袖,再闻闻自己的辫子,幸好没沾染丝毫。

张晔辰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有些晕,那香过于浓烈,闻若未闻。

“用在野外的熏香不及它猛烈。”张晔辰说,他有些恶心难受,他刚刚站着的位置是入风口,烟都往他脸上扑,躲也无处可躲。

宣神秀:“很臭,很难闻。有股腐烂的味道,但太浓了有些难以闻清,觉着有些像饭菜放久了的酸味。”

张晔辰倒是惊奇她居然还闻过腐烂的饭菜味,暂且不说公主所在的地方定是熏过香的,公主饭桌之上怎会有劣等饭菜。

“你什么意思?”宣神秀问他做什么要盯着她看,她再次抬起手背闻。

她有时觉得张晔辰很奇怪,好像对任何事物都不过于欢喜不过于伤痛,总保持一个神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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