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没再说话,由着他护着走进大厦。前台小姐眼尖,一眼认出两人,立刻起身问好:“谢总,沈总,方案室已经准备好了,咖啡也备好了。”
沈栖梧点头致谢,和谢清樾并肩走进电梯。电梯门合拢,镜面钢壁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
月白对墨蓝,伞尖还在滴水,像一幅被雨水晕染的水墨。
方案室里,政府的技术人员已经等候多时。见两人进来,立刻起身问好:
“谢总,沈总,方案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两位拍板。”
沈栖梧点头,和谢清樾并肩坐下,面前是铺得满满当当的图纸和数据。她抬手,指尖轻点桌面,声音清亮:
“开始吧,我们赶时间。”
沈栖梧指尖蜷了蜷,心跳像是被橘猫的尾巴轻轻扫过,酥酥麻麻。
她抬眼,望向雾蓝色的墙,望向白色纱帘,望向那只橘猫,最后目光落在男人含笑的眸子里。
那里,有她的理想家。
她忽然就笑了,声音轻得像风:“谢清樾,谢谢你。”
男人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猫:
“不用谢,恭喜你住进了理想里的房子。”
这一瞬间,沈栖梧心跳失控,却甘之如饴。
沈栖迟洗完碗出来,看见这一幕,立刻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回房练琴!”
门“砰”地关上,客厅瞬间安静。猫跳下沙发,钻进纸箱,留下两人面对面站着。
沈栖梧轻咳一声,努力找话题:“……今晚的月亮,挺圆。”
谢清樾抬眼望向落地窗,月光落在他肩上,像给他镀了一层柔边。
“是挺圆。”他侧头看她,声音低而温柔,“
沈栖梧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男人低笑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厨房,将碗洗了。
门轻轻合上,客厅里只剩鱼汤的余香,和月光下轻轻摇晃的翡翠耳环。
沈栖迟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小声嘀咕:“姐,你的桃花来了。”
沈栖梧抄起抱枕砸过去:“练琴去!”
少年笑着躲回房间,客厅里只剩她一个人,和心跳声。
她抬手摸了摸耳上的翡翠,指尖触到一点夜风的凉意,却掩不住耳尖的烫。
“每个圆月夜啊……”她轻声嘟囔,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桃花来了,她好像,也不讨厌。
顶层公寓的灯一直亮到凌晨两点,沈栖迟抱着猫,在次卧里把门反锁。
他给自己立了规矩:练琴四小时,其余时间一律不探头,免得被“某人的桃花”波及。
客厅那头,相对而立的两个人却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栖梧抱着胳膊,靠在岛台边,月白睡裙被空调风吹得贴在腿上,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谢清樾,我再说一次,我睡主卧,你睡次卧。”
男人把最后一盒日用品放进抽屉,回头看她,眼神被灯光映得澄亮:
“沈总,同居协议第三条:‘为免长辈突击检查,必须保持同室假象’。同室,不是分居。”
他顿了顿,怕她炸毛,又补充一句,“我睡地板,你睡床。”
沈栖梧立马不同意,别过脸嘟囔:“不行,我这个人睡眠浅……”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被谢清樾捕捉,他眼底浮起笑,语气平稳:“那有可能要委屈沈总了,毕竟我妈可是会做出突然袭击的人。”
“行行行,睡睡睡!”
夜里两点,灯终于熄灭。主卧的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落在床畔的地板上。
沈栖梧裹着被子,背对地板,思绪混乱。她从没跟男人同室过夜,哪怕一人睡床一人睡地,也足够她失眠。
地板那边,谢清樾单手枕在脑后,声音低低地传过来:
“睡不着?”
沈栖梧没吭声,只把被子又拉高了点。
男人失笑,翻身背对她,声音被夜色柔化:“那我数羊给你听?从一数到一千,数完就睡,好不好?”
沈栖梧抿了抿唇,很轻地“嗯”了一声。
于是,夜里只剩下男人低而清的嗓音:
“一、二、三……”
数到第七十三颗时,床上的呼吸终于均匀。
谢清樾停下,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她露在被子外的发旋,声音低不可闻:
“晚安,雾雾。”
次日清晨六点,沈栖迟被猫踩脸叫醒。
他顶着鸡窝头开门,就见厨房里一男一女并肩忙碌。
谢清樾煎蛋,沈栖梧切水果,袖口都挽到手肘,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沈栖迟瞬间清醒,抱着猫倒退两步:
“姐,你俩……一夜就这么熟了?”
沈栖梧回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水果溅起的汁水,她抬手一抹,语气自然:
“去洗漱,吃完送你上琴课。”
谢清樾把煎蛋放到餐桌上,冲少年抬了抬下巴:
“琴房我让人打扫好了,今天练《月光》第三乐章,我陪你合奏。”
沈栖迟瞪大双眼,他原本以为自己来当‘挡箭牌’,结果莫名其妙成了‘被监督的人’。
可抱怨的话还没出口,猫已经被谢清樾接过去,顺手塞给他一杯热牛奶:
“长身体,多喝点。”
沈栖迟:…………
他突然有点明白,姐姐为什么跑不掉了。
这男人,连猫都照顾,谁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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