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儿媳妇?!
沈栖梧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自己好像记得邀请函上面写的是小型下午茶,怎么秒变相亲宴了。
她下意识望向沈母,眼神里写满求救:妈,救我!
沈母却掩唇轻笑,被发现后,假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雾雾,这是你的小名,小时候大家都这么叫,你不记得啦?”
沈栖梧:……
她记得个鬼!
谢母见她一脸懵圈,笑得越发温婉,亲切地拍拍她的手背:“那时候你才这么高,”
她比了比腰间,“见人就笑,奶声奶气地喊‘阿姨’,可把我们都乐坏了。交好的几家太太,谁家有儿子,都抢着叫你‘儿媳妇’,你嘴甜,还应得挺欢。”
沈栖梧脑内“嗡”的一声,记忆碎片突然闪回,完了,死去的黑历史攻击我了。
某个清晨时候,小沈栖梧趴在桌子上,奶声奶气地喊:“漂亮阿姨,我要喝果汁。”
谢母当时还是年轻美妇,笑着递给她一杯果汁:“雾雾乖,以后给阿姨当儿媳妇,好不好?”
小沈栖梧纯是见色起意,因为小时候的谢清樾长得太好看了,想都没想就点头:“好呀!”
旁边几家太太哄堂大笑,纷纷起哄:“那我们也预订一个!”
小沈栖梧当时想的是:反正大家都好看,先答应了再说,果汁比较重要。
回忆如潮水般袭来,沈栖梧天灵盖炸开:原来当时自己的随口一说,她们记到现在!
谢母还在温柔补刀:“那时候你还说,要给我们家清樾当老婆,还记得吗?”
沈栖梧:……
她记得个鬼!她只记得果汁好喝!零食好吃!
沈母在一旁添油加醋,笑得像只老狐狸:“哎呀,当时好多人找我结亲家,我那时候还担心她应不过来呢。”
沈栖梧:……
妈,你是我亲妈吗?
“哎?小樾呢?”
话音未落,月白衣角先掠过门廊。谢清樾缓步而来,月白唐装随风微动,云纹暗绣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男人肩背笔直,像一株被月光修剪过的玉树。两相对望,同一色系,同一晨雾,像被刻意安排好的画卷。
“温姨,好久不见。”男人率先上前打招呼,态度温润,让沈母眼前一亮。
“小樾跟他爸长得越来越像了,这神色、动作简直一模一样。”沈母看谢清樾是越看越顺眼,这简直是未来女婿的最佳人选呀。
沈栖梧面上维持着得体微笑,眼底却闪过一秒错愕。
预谋,
绝对是预谋。
她微微颔首,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谢总,好手段。”
谢清樾侧身替她引路,声音低哑却带笑:“彼此,沈小姐今天……”
他顿了半秒,目光从她耳尖掠过,“确实还行。”
谢母与沈母走在前头,背影优雅,鞋跟轻叩青石。
“玉衡,今天茶室我换了新熏香,是你在英国爱的那款白兰地。”
“那我可要多闻两闻,怕是一会儿舍不得走。”
沈栖梧隔了两步跟在后,只听谢母侧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钩:
“白兰地后调偏甜,我添了半滴乌木,压一压甜腻,免得年轻人觉得轻浮。”
沈母眼尾轻挑,会意地弯唇:“甜里带涩,乌木回甘,倒是像极了他们现在的火候。”
一句话,把香氛说成姻缘暗语,也把走在后头的沈栖梧听得耳尖微热。
她下意识抬眼,谢清樾微微侧首,目光相对,落在她脸上,无声地挑了挑眉。
沈栖梧翻了他一个白眼,快步跟上母亲的步伐,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谢清樾不紧不慢的跟上她的步子,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像是被月光照亮的湖面,波光粼粼,却又深不见底。
茶室的门是月白色纸拉门,一推开,白兰地与乌木的香气便扑面而来,沁人心田。
室内只点一盏落地纸灯,光晕柔得能掐出水来。正中是一张低矮的紫檀茶案,案上只摆一套霁蓝汝窑茶具,颜色深得像夜空。
谢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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