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投怀送抱,沈汕自然不会拒之门外,他一把将靠过来的妻子抱在怀里,两人贴得紧紧的,唇舌相依,发出羞人的声音。两种颜色的衣带交叠在一起,从马车的垫子上滑落,被踢过去碾过来。勾在马车壁上的半壶茶水被两人动静晃得作响,差点就要洒出来。
直到两人都平静下来,衣带的主人才弯腰从犄角旮旯将它们找回。
徐宝黛无力地靠在沈汕的胸膛上,男人结实的小臂紧紧地箍着她,不让她掉下去,她摸着手底下温热的皮肤,“你恢复得好快,已经跟之前没两样了。”
沈汕先给她穿戴好,脸上还带着欲求不满的野火,吭了一声,“嗯。”
见不到她的那些日子,他本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可身体却拼了命地恢复健康,一点都不妨碍做任何事情。
他连跟妻子诉说相思之苦都不好开口,他若是说我非常想你,宝儿就会问,为什么还长胖了?
那该多难堪。
马车已经停下,为了不发生别的意外,徐宝黛戴上了一顶帷帽,在喜欢打扮的吴兰人面前倒也不算奇特。
在吴兰国,白天的花楼也有生意,徐宝黛的一只手被沈汕牵着,好奇地开始打量四周。
吴兰国的建筑大多随心所欲,花楼却吸纳了中原的建筑方式。由于有阁楼的设计,整座花楼是对称的,而且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每间房间的木门,彻底舍弃了大堂和迂回的水榭,让整座花楼一览无余。
还真是符合当地人的性格。
看到一些衣不蔽体的女子和男子时,沈汕会用自己的身躯替徐宝黛遮住视线。但是他的妻子却不领情,还嫌弃他碍事,伸出手在他的腰间拧了好几下。
“宝儿?”
男人俯下身,在带着帷帽的少女身边像是一只服软的黑豹,“不要看他们。”
徐宝黛只一味轻笑,她的脸在布料后面若隐若现,沈汕不希望别人看到她,但是自己看不到她又心急,当下真是煎熬。
“没事,我当春宫看,好好学学,没准咱俩能用上。”
沈汕一张黑脸瞬间发烫,他忽然站直,只觉得全身的邪火都往下腹蔓延。宝儿居然在为他们的圆房做准备,他、他太开心了。
可是他不想让宝儿从别人的身上学。
于是沈汕又把妻子遮住,哼哧哼哧地在她耳畔低语,“我都会,回去我教你。”
都会?
徐宝黛终于把看戏的注意力转到他的身上。若说会,她自己也会,但只是止步于书本上的会。而沈汕不识字,那学会这事儿的途径就只有亲力亲为。
所以原来他不是个雏了?
眼下不适合细问,徐宝黛心里有种难言的奇怪感觉,别别扭扭地松开了沈汕的手。
沈汕回头看着立在原地不动的妻子,少见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怎么不走了?”
徐宝黛心头烦闷,指着两边的楼梯,吩咐他,“你去搜西边,东边交给我,我们分头快一点。”
说完她转身就往靠近自己这边的楼梯走,心里想着凭什么就他有过去?
沈汕黑着脸跟了上去,对于她的交代根本不管不顾。自己甚至都还没找她上一次无故离开的麻烦,现在又要把自己支开,他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不过沈汕一边跟上一边还在快速审查自己今天有哪句话说得不对,哪件事做得不好看,生怕是自己的原因误会了妻子。
沈汕听着别人跟妻子搭话,他知道宝儿听不懂,不会搭理别人,可他能听得懂,这下更生气了。
“哎呀,居然是姑娘。”
“带着帽子看不清脸呢?”
“谁去把她叫住,然后把帽子拿下来给我们看看。”
“你去吗?我给钱。”
“给钱算什么?有钱我直接上去要了她……”
沈汕忍无可忍,冲了上去将那个嘴碎的男人撞开,把妻子打横抱起往上走,一脚踢开一扇门,把里面吃喝的男人女人赶走,自己带着妻子进去了内屋。
徐宝黛还以为这么快就钓到一个诱饵,抓住这人的头发的时候,还觉得味道很熟悉,看清脸之后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丈夫么?
“是你?不是说了我们分头——”
帷帽被掀开,男人黑色的头颅钻了进来,徐宝黛的嘴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两条腿被他架地高高的,实在挣脱不开。
“为什么要支开我?”沈汕吻向她的脖子,动作看似大开大合,但每次落在她的肌肤上都温柔地要命,“你又要离开我了,这次究竟是为什么?”
徐宝黛后悔莫及,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而是会发疯会嗜血的灰狼,你若是驯化他,或许会得到乖顺的表象,可一旦让他察觉到不安,那么他必定会反扑。
给你吃得干干净净。
“你听我解释……”徐宝黛不久前刚被他系上的腰带再次被解开。
她开始慌乱,不想在这种地方与他这样。
沈汕把她脸上的头发捋开,大手抚摸她的侧脸,一双眼睛露着危险的光芒,“你快点解释,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徐宝黛别过脸,只好实话实说:“我是因为吃醋了。”
“吃醋?”沈汕的样子忽然变得有点呆。
徐宝黛以为他不懂这个词的意思,耐心给他解释,“你说你都会这种事情,那一定是跟别人——”
“我没有!”沈汕一口否决。
心里忽然冒出的甜蜜直接被冷水浇得熄了火。
他咬牙切齿道:“我从始至终只有你。”
“好好好,是我小人之心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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