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邻居先生朦胧的脑瓜转了转,良久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就在南乔以为他醉的厉害听不懂话时,面前的人突然靠近她几分垂下脑袋,像变魔术一般,那对毛绒绒的耳朵蹦了出来,此刻有些不自在地微微颤动着。
南乔伸出食指与拇指,捏住耳边轻捻,柔软温热的触感流淌在手心,昭示着面前人的真实身份。
她从一侧将那床叠的板板正正的小被子取来,手掌轻轻抚摸着表面柔软的细毛,小声慨然:“这是你梳下的浮毛,还是自己拔的呀,疼不疼?”
可惜一只醉酒的豹没有办法回答她的疑问。
这样一床小被子,摊开恰好能够囊括南乔整个人,从细嫩柔软的毛捻成线,再从线编成面,期间所要耗费的时间与精力不知几何。
对于人而言,手动编织一床被子都是不小的精力活,更别提对这些事情毫不熟悉的雪豹。
南乔都能想象,纪南每天是怎样从自己的胸背上薅下最柔软的毛,盯着电视所教授的、用一双还不太灵敏听话的人类爪子将毛毛全都捻成长线,然后一截一截接起来,一根一根编织出密紧又暖和的被子。
想到此处,她有些失笑。
可转而,便湿了眶子。
指尖轻轻抚摸着毛耳朵,南乔的视线恰好望进他的眸子,她颤抖地动了动唇:“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对吗?你记得我,可惜我却把你忘记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让我以后离开该怎么办呢?”
“纪南,明天你醒来就会忘记了今晚,但是我不能。”南乔心想这样也好,叫他知道自己把他遗忘的一干二净,对于纯粹赤诚的雪豹而言也许会沮丧失落吧。
几年前,究竟是几年?一只雪豹的生命又有几年,他等了她几年呢。
南乔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欲望,她想知道自己究竟丢失了怎样一段记忆,不希望再见到纪南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满是落寞与困惑。
粗长的尾巴试探着靠近,而后小心翼翼地盘到南乔腰上。
旁边的“人”迷迷糊糊向她挪着屁股,明明身姿仍旧坐的板正、努力集中注意力目视前方,可不老实的尾巴与轻轻晃动的豹耳已经暴露了他紧张的心境。
南乔没有起身,也没有把他的尾巴挪开,反而留出一丝背后的空隙倚靠在沙发上,手上不自觉摸着粗长又干净的毛尾巴,轻声问道:“邻居先生。”
身边人等了良久,才迷糊点头:“嗯。”
“纪南?”
“嗯。”
喝醉了酒,就只晓得要点头了吗?
南乔捏了捏尾巴尖尖,余光却瞥见旁边的“人”颤动了一下。
她转头,恰好与侧面的邻居先生对上了眼,只见他耳根通红,此刻抿着唇也无法忽视掉逐渐染上绯色的脖颈......
南乔像恶作剧一般又捏了一下尾巴,纪南没有说什么,只是头顶上的那对耳朵颤动得更厉害了几分,脸侧也被红霞染熟......像是被恶人欺负了又不敢还手的受气包模样。
“恶人”南乔意识到什么后,轻轻松开尾巴,伸手去够他绞在一起的手,将他的右手拉过来。
邻居先生的手很修长有力,皮肤是偏浅麦肤色的,手背上不施力也能瞧见隐约的青筋,其向上蔓延、一直隐没在手臂的袖口中。
精瘦的胳膊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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